第30章 巴形,最投入的执行者(1/2)
夜色如墨,悄然浸染了高专。
白日的喧器与激战彻底平息,只余下虫鸣与风声。
刀剑男士们早已各自返回凌笑笑为他们安排的居所休憩,烛台切光忠大概在整理他那追求“帅气”的仪容,鹤丸国永或许在琢磨新的恶作剧,宗三左文字可能还在回味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灵力余韵。
凌笑笑回到自己那间陈设简单、却自成一格天地般的寝屋。她刚脱下外套,准备稍作洗漱,便察觉到身后有人。
她转过身,看到巴形薙刀沉默地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大半的光线。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行礼后便离去,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紫色的眼眸透过镜片,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巴形?”凌笑笑有些意外,“还有事?”她以为他或许是关于白日战斗或手入的后续事宜需要汇报。
巴形薙刀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迈步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合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走到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高大的身躯在光线下投下了长长的影子,紫色的眼眸透过镜片,专注地落在她身上,那目光比平日似乎多了些难以分辨的灼热。
然后,用他那特有的、平稳无波却带着某种坚定穿透力的声音开口:
“主人。”
这一声称呼,与平日并无不同,但在此刻独处的静谧空间里,却莫名带上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凌笑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她微微偏头,看着他:“怎么了?”
巴形薙刀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尽管他并不需要呼吸。他直视着凌笑笑,说出了让凌笑笑都为之愕然的话语:
“主人。考虑再开寝当番吗?”
“什么?”凌笑笑是真的愣住了,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寝当番?巴形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看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错愕,巴形薙刀继续用他那平铺直叙,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惊悚的语气解释道:“主公既然和小乌丸和三日月殿有了亲密关系,那么是否也该给其他刀剑男士们机会呢?”
他甚至还引经据典,语气堪称正直,“不患寡而患不均。”
“……”
凌笑笑脸上的错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玩味和审视。
她上下打量着巴形,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向来以“主控”闻名,行事直接甚至有些缺乏情趣的巴形薙刀,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为同僚请命”的借口,来跟她讨论“公平”问题?
她轻轻笑了起来,笑声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眼睛微微眯起,像只发现了有趣猎物的猫。
“巴形,”她慢悠悠地开口,语调拖长,
“你是在………威胁我?”她实在觉得有些新奇,这只向来只会直线冲刺的忠犬,什么时候也学会迂回战术了?
然而,巴形薙刀的反应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他高大的身影带来些许压迫感,但下一刻,他做出了一个更加顺从和卑微的姿态。
他单膝跪地,仰头看着凌笑笑,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平静被一种灼热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所取代。
“主人,”他澄清道,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错辨的真挚与渴望,“是我想和主人更进一步。”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回忆着那刻骨铭心的感受。
“从主人将我锻造出来到如今,不敢说完全了解主人,但求能长长久久地陪在主人身边。”语气里带着近乎虔诚的热度,这是他一贯的忠诚。
但接下来的话,却染上了截然不同的色彩:“今天被主人使用……又想与主人更进一步。”
当他说到“被主人使用”时,身体几不可察地微颤了一下,显然是想起了白天那灵力贯通全身时,带来的那种舒适又霸道,温暖而销魂的极致体验。
那感觉不仅仅修复了他的损耗,更点燃了他某种深藏于核心的、属于“武器”之外的本能。
他望着凌笑笑,眼神不再仅仅是忠诚,更添了迷离的渴望,甚至带上了一丝大胆的挑衅,或者说,是精准的洞察:“我想要感受更多……属于主人的温度,更何况、主人也是需要的吧!”
这句话如同一支利箭,穿透了层层表象,直指核心。
他不仅仅是在陈述一个他认定的事实,更是在请求施舍,并渴望成为那个满足她“需要”的存在。
凌笑笑脸上的调侃之色渐渐收敛。
她看着跪在眼前的巴形薙刀,看着他眼中那混合着虔诚、渴望与欲望的复杂火焰。
她确实有些意外,但并非反感。这种直球式的、剥离了所有掩饰的表白,某种程度上,很符合巴形的风格,也………很有趣。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优雅地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然后,她对着仍跪在原地的巴形,轻轻勾了勾手指,姿态如同召唤自己的所有物,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导意味。
“上前来。
巴形薙刀没有丝毫犹豫。
他改变了姿势,由单膝变为双膝跪地,然后,用一种极其顺从、甚至可以说充满了献祭意味的膝行方式,一步步挪到凌笑笑的腿边。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那里面翻滚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凌笑笑俯下身,这个动作让她占据了绝对的心理优势。
她伸出右手,纤细的食指轻轻勾起巴形薙刀的下巴,迫使他将脸庞仰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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