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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地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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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气刺鼻。

还有几斤吃剩的酱牛肉。

引来了几只苍蝇在盘旋。

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在洞里形成回音。

口水流了一地。

浑然不觉。

“嘿!”

风三娘走过去。

脸色不悦。

抬腿就是一脚。

狠狠地踹在桌子腿上。

力道不小。

“哐当!”

桌子猛地一震,酒坛子晃了晃。

那土匪被吓得一激灵。

猛地惊醒,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谁?!”

他惊慌地喊道,睡意全无。

“哪个不开眼的敢打扰老子睡觉?!”

那土匪迷迷糊糊地骂了一句。

带着起床气。

伸手就要去摸腰里的刀。

眼神凶狠。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风三娘双手叉腰。

气势十足。

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一声厉喝。

在洞里回荡。

那土匪揉了揉眼睛。

使劲眨了眨,适应着昏暗的光线。

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看。

看清了风三娘的脸。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哎哟!”

“大小姐!”

“少寨主!”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那土匪赶紧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手忙脚乱。

帽子都歪了,也顾不上扶。

只能一个劲地哈腰点头。

像小鸡啄米。

“小的刚才……刚才就是眯了一小会儿……”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额头冒汗。

“没睡觉!真没睡觉!”

风三娘冷哼一声。

懒得戳穿他的谎言。

“行了。”

“别跟我来这一套。”

她摆了摆手,不耐烦听他废话。

她伸手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丝绸面料,绣着花纹。

看都没看。

直接扔了过去。

动作随意,带着一种有钱任性的派头。

“接着!”

那土匪手忙脚乱地接住钱袋子。

入手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一听那硬币碰撞的动静,就知道全是银子。

而且数量不少。

“这是……”

土匪一脸懵逼。

不明白少寨主这是什么意思。

“赏你的。”

风三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像是打发叫花子。

“拿着钱,下山去买点好酒好菜。”

“找个地方快活去。”

“今晚这地牢,不用你看守了。”

“有多远滚多远。”

那土匪一听这话。

眼睛都直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有这好事?

不用干活还能拿钱?

他颠了颠手里的钱袋子。

脸上的横肉都笑开了花,挤成了一团。

“得嘞!”

“谢大小姐赏!”

“谢少寨主!”

“您真是活菩萨!”

“小的这就滚!马上滚!”

土匪生怕风三娘反悔。

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揣起钱袋子,抓起桌上没喝完的酒坛子。

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头也不回。

比兔子还快。

转眼间。

身影就消失在了洞口的光亮处。

地牢里就只剩下赵沐宸和风三娘两个人。

还有那些被关押的囚犯。

安静得可怕。

落针可闻。

只能听到水滴从石缝渗落,掉在地上的声音。

“滴答……滴答……”

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赵沐宸没有理会那个跑掉的土匪。

他的目光。

锐利如鹰隼。

已经越过了铁栅栏。

看向了里面的那一排牢房。

搜寻着目标。

这里的牢房都是依山而建。

利用天然的山洞改造而成。

其实就是在石壁上凿出来的洞,粗糙不堪。

再装上几根粗铁条,作为牢门。

简陋得很。

只能勉强关住人。

赵沐宸迈步走了进去。

无视了铁栅栏的阻拦,刚才风三娘已经顺手打开了锁。

风三娘也不拦着。

只是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看戏。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倒要看看。

这个男人到底能不能找到那个所谓的“朋友”。

以及,找到之后又会怎样。

赵沐宸走得很慢。

脚步落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目光在一个个牢房里扫过。

仔细辨认。

这里关了不少人。

形形色色,有男有女。

大多数都已经奄奄一息,眼神麻木。

看到有人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甚至还有几具白骨,散落在角落的草堆里。

显然已经死了很久。

散发着难闻的尸臭。

无人清理。

赵沐宸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眉头紧锁。

这里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突然。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角落里的一个牢房。

那里。

光线最暗。

蜷缩着一个身影。

穿着一身脏兮兮的道袍,原本的灰色几乎看不出。

头发披散着,像个乱糟糟的鸡窝,沾满了草屑。

脸上满是污垢,根本看不清本来面目。

但那个身形,那种感觉。

除了丁敏君。

还能有谁?

赵沐宸的心跳,漏了一拍。

丁敏君正背对着牢门坐着。

身体蜷缩成一团,显得很小只。

双手抱着膝盖,指甲里都是泥。

肩膀微微耸动。

幅度很小,像是在极力压抑。

似乎是在哭。

低声啜泣。

但又不敢发出声音。

怕引来注意。

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

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的佩剑,那把从不离身的宝剑,已经被收走了。

身上的道袍也破了好几处口子。

像是被撕扯过。

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上面还有几道红痕。

在这阴冷潮湿的地牢里。

在昏暗的光线下。

显得格外刺眼。

赵沐宸的心。

没来由地抽痛了一下。

像被针扎了一样。

这女人。

平日里尖酸刻薄,得理不饶人。

像个一点就着的炮仗。

没想到也有这么脆弱无助的时候。

像个迷路的孩子。

就像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

收起了所有的爪牙。

只能躲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敏君……”

赵沐宸轻声唤了一句。

声音不大。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但在这寂静的、只有滴水声的地牢里。

却如同惊雷一般。

清晰地传到了那个角落。

那个蜷缩的身影猛地一颤。

像是触电了一样。

僵住了。

她缓缓地转过头。

动作僵硬而迟缓,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刻薄和算计的、明亮的眼睛。

此时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黯淡无光。

红肿得像两个核桃,显然哭了很久。

当她的目光,带着茫然和惊恐。

穿过那几根冰冷的、锈迹斑斑的铁条。

落在赵沐宸那张虽然易了容,显得平平无奇。

但那双眼睛,那眼神依旧熟悉的脸上时。

整个人都呆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空气也凝固了。

她忘记了哭泣,忘记了恐惧。

只是呆呆地看着。

“你……”

丁敏君张了张嘴。

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像是很久没有说话,又像是哭了太久。

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磨得人耳朵疼。

“你是……”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疑惑。

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不敢期待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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