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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组徽疑云与“热心”的龟前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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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债那枚意外脱落的“复制组徽”,说是组徽,其实更像块沾了官方气息的混沌橡皮泥——它从滚债的混沌珠表面滑落后,没像正经信物那样发出警报,反倒跟个偷喝了惰性能量的懒虫似的,在空中晃悠了三圈,“啪叽”一声砸进草丛,还弹了弹,最后一头扎进堆枯叶里,只露出半个边缘,像块被遗忘的狗不理烧饼。

它散发的那点模拟官方秩序的波动,弱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刚飘起来就被山谷里浓得化不开的“倦怠”气息按了下去——毕竟这地方连石头都懒得翻身,谁会在意一块“盗版烧饼”的存在感?

麻薯对此一无所知,它正踮着脚尖,用小短爪指着滚债的混沌珠本体,进行一场声势浩大(对仓鼠来说)的“安全教育”。

“吱吱吱!(听好了你这个熊孩子!)”麻薯气得胡须都炸成了钢针,爪子在滚债光滑的珠面上戳得“咚咚”响,“不准复制活物!上次你复制的那只三条腿的惰性能量鸡,追着我啄了半条山谷!不准复制官方信物!你这盗版组徽要是被查到,咱俩都得去司里喝免费茶(大概率是罚抄规章)!最最重要的——不准复制你爹我!”

它想到上次滚债复制出个迷你麻薯,不仅抢它的灵草饼干,还对着镜影泉扭屁股模仿它修炼的样子,气得肝颤:“吱吱!(复制我就算了,还把我复制得那么丑!圆滚滚的身子缩成球,跟颗发霉的奶糖似的!听到没有!)”

滚债的混沌珠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灰光,像是在点头,却偷偷传递回一个极其敷衍的意念:“知道了知道了,下次看到好玩的还敢。” 那枚临时复制的组徽印记,慢悠悠地在珠面上转了个圈,才不情不愿地隐去,活脱脱一副“表面服软,内心叛逆”的熊孩子模样。

解决了这个让它头疼的小插曲,麻薯甩了甩圆脑袋,把注意力拉回修炼上。它蹲在镜影泉边,看着泉水中自己圆滚滚的倒影,眼睛亮晶晶的——既然这泉水能复制出跟本体同步的镜像,连挠痒痒都分毫不差,那它的“万象投影”是不是也能玩出点新花样?

以前它投影的“混沌道兵”,要么是只会站着挨打的木桩子,要么是跑起来顺拐的笨蛋,最多就是堆在一起当肉盾。现在有了镜影泉的启发,它野心勃勃:“我要投影一个能自己打怪、自己找零食、还能替我应付鹤真人查岗的‘麻薯幻影’!”

想法很美好,现实却骨感得能硌掉牙。

它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混沌之力,对着泉面猛掐法诀——“万象投影,变!”

“噗——”一团混沌雾气炸开,一个迷你麻薯出现在泉边。这幻影刚站稳,就“啪嗒”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挣扎了半天没爬起来,最后化作一缕雾气消散了。

“再来!”麻薯不服气,又一次催动力量。

这次投影出的幻影倒是没摔跤,就是动作僵硬得像被钉了钉子的提线木偶,胳膊腿直挺挺的,走路顺拐得更厉害了,还一边走一边原地蹦跶,活像个被按了重复键的发条玩具。

“不对不对!”麻薯气得跳起来,对着幻影戳了一下,幻影瞬间碎成漫天星点。

最成功的一次,它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战斗意识和行为模式烙印了进去,结果那幻影睁开眼,既没打怪也没找零食,反倒一头扎进灵草堆里,疯狂打滚,还把麻薯藏在草叶下的三块灵草饼干全滚进了泉里,气得麻薯当场对着幻影上演“仓鼠扑食”,一人一影扭打在一起,最后双双摔进泉里,溅起一身水花。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麻薯趴在泉边,浑身湿漉漉的,毛都贴在了身上,活像一只落汤鸡(落汤仓鼠)。但它偏是个越挫越勇的性子,一边捞起泉里泡软的饼干心疼地啃着,一边对着自己的水镜像比划:“再来!这次我只教它两个动作——趴下装死和打滚躲技能!”

就在麻薯跟自己的幻影死磕,混沌之力的微观掌控力在极限压榨下蹭蹭上涨时,胸口那枚正版(山寨)组徽突然“嗡嗡”震动起来,一道温和的声音透过组徽传了过来,正是鹤真人。

麻薯吓得嘴里的饼干都掉了,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难道是上次复制组徽的事被发现了?还是滚债复制的三条腿鸡闯祸了?” 它慌忙用爪子拍了拍胸口的组徽,接通通讯,声音都带着点颤音:“鹤、鹤真人好!”

鹤真人的声音依旧温文尔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像是在对着什么奇怪的东西皱眉:“麻薯小友,有个情况需要向你核实一下。司内‘信物监管处’的阵法刚才报警了,检测到‘倦怠山谷’区域内,出现了第二枚与你的组徽能量特征高度相似的信物波动,坐标就在你附近不远。你是不是……不小心遗失了组徽?或者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

“第二枚组徽?!能量特征高度相似?!” 麻薯的仓鼠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它猛地想起滚债之前弄出来的那枚“盗版组徽”——那玩意儿脱落之后,竟然没自己分解,还在散发能量波动?甚至被官方的阵法捕捉到了?!

这下真的穿帮了!

麻薯的大脑疯狂运转,像个被按了快进键的陀螺,各种借口在脑子里飞速闪过:

说是自己弄掉的?官方肯定要回收,到时候一看是混沌之力捏的盗版货,别说任务泡汤,说不定还得被拉去司里“喝茶谈心”,顺便罚抄一百遍《官方信物管理条例》!

说是捡到的?更说不通了!这山谷里除了龟前辈和那只三条腿的能量鸡,连个活物都没有,哪来的第二枚组徽?

说是滚债弄的?那岂不是直接暴露了滚债的复制能力?到时候鹤真人追问起来,它怎么解释这只熊孩子混沌珠的来历?

麻薯支支吾吾了半天,嘴里“吱吱”个不停,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冷汗顺着它的绒毛往下淌,把胸口的组徽都浸湿了,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慢悠悠、带着浓浓睡意,还夹杂着几声哈欠的声音,突兀地插进了通讯频道,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鹤家的小子……吵什么吵……老夫刚梦见啃灵龟壳饼干,就被你吵醒了……”

是龟前辈!

麻薯:“!!!” 它差点当场表演一个仓鼠弹射起飞。

鹤真人:“!!!” 声音瞬间顿住,带着明显的震惊。

龟爷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还带着点不耐烦,像是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那点能量波动啊……是老夫闲得发慌,看见这小仓鼠胸口的牌子挺好玩,随手凝聚着玩的……怎么?老夫在自己地盘上捏个小玩意儿,还得向你们司里打报告不成?”

“捏、捏着玩的?!” 麻薯的眼睛瞬间湿润了(虽然仓鼠的眼睛本来就圆溜溜的),它差点感动得当场给龟前辈磕一个!这位龟前辈虽然懒到能在石头缝里睡三天三夜,吃个东西都得别人递到嘴边,但关键时刻是真靠谱啊!这份人情,简直比灵草饼干还珍贵!

通讯那头,鹤真人沉默了足足三秒钟,估计是在消化这个惊天大瓜——传说中高冷孤僻、万年不出门的古前辈,竟然会捏官方组徽玩?这就像听说石头会跳舞、兔子会打拳一样离谱!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换上带着歉意的笑声:“原来是古前辈的手笔,是晚辈唐突了,惊扰了前辈清梦。前辈随意,晚辈绝无打扰之意。只是这能量特征与制式组徽过于相似,怕引起其他同僚误会,前辈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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