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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棋局暗布 卦象生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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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城西,官道。

陵端带着二十余名天墉城弟子策马疾驰,马蹄声如雷。他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方才在听雨轩的屈辱,他定要百倍奉还!

“师兄,前面就是桃花谷了。”一个弟子指着远处的山谷。

陵端眯起眼睛:“确定屠苏在里面?”

“确定。我们的人亲眼看到他和那个风姑娘进了山谷,至今未出。”

“好!”陵端冷笑,“传令下去,封住所有出口。这一次,我要让他插翅难飞!”

就在他准备下令时,前方官道上忽然出现一队人马——是江都府的捕快!

约莫三十余名捕快,身着官服,手持钢刀,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捕头。他们一字排开,拦住了去路。

“吁——”陵端勒住马,皱眉道,“官府的人?让开,天墉城办事。”

那捕头上下打量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画像,对照着看了又看,忽然厉喝:“就是他!拿下!”

捕快们一拥而上,将陵端团团围住。

陵端又惊又怒:“你们干什么?我是天墉城弟子陵端!”

“抓的就是你!”捕头冷笑,“江洋大盗‘鬼面盗’,你涉嫌盗窃江都富商王员外家传宝玉,杀害家丁三人,证据确凿,还不束手就擒!”

“什么?”陵端目瞪口呆,“什么鬼面盗?你们认错人了!”

“认错?”捕头举起画像,“这画像上的,是不是你?”

陵端定睛一看,画像上的人,确实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双三角眼,简直一模一样。但那人额头上有个刀疤,自己却没有。

“这……这不是我!”他急道,“我没有刀疤!”

“刀疤?”捕头嗤笑,“你以为画个刀疤就能蒙混过关?来人,验伤!”

两个捕快上前,不由分说地按住陵端,在他额头上一抹——一道暗红色的“刀疤”赫然出现!

“怎么会……”陵端如遭雷击。

他这才想起,早上在听雨轩被尹千觞泼了一身粪水后,曾去后堂清洗。当时一个丫鬟递给他一块毛巾,他没多想就用了。现在想来,那毛巾上定是涂了某种药水,遇水就会显现出“刀疤”!

中计了!

“不是我!这是栽赃!”陵端嘶吼道。

“栽赃?”捕头冷笑,“那你身上的赃物怎么解释?”

他一挥手,一个捕快从陵端的行囊中翻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碧玉,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这……这不是我的!”陵端脸色煞白。

“人赃并获,还敢狡辩?”捕头厉喝,“带走!”

捕快们一拥而上,将陵端五花大绑。天墉城的弟子们想上前阻拦,却被更多的捕快围住。

“谁敢妨碍公务,一并拿下!”

弟子们面面相觑,最终没敢动手。他们虽是修士,但也不敢公然与官府对抗,何况对方人多势众。

“冤枉……我是冤枉的……”陵端被拖走时,还在嘶声大喊。

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局。

有人要借官府的手除掉他,至少,也要困住他。

会是谁?

尹千觞?欧阳少恭?还是……那个神秘的锦娘?

陵端被押走后,官道旁的一棵大树上,尹千觞和华裳悄然现身。

“华裳姑娘,你的易容术果然了得。”尹千觞笑道,“连我都差点以为,那画上的人就是陵端。”

华裳掩嘴轻笑:“尹公子过奖了。不过是一点江湖把戏罢了。倒是你,怎么想到用这招对付他?”

“对付恶人,就要用恶人的法子。”尹千觞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陵端这种人,满口仁义道德,实则阴险狡诈。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反而制不住他。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也尝尝被栽赃的滋味。”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官府那边,最多能关他三五天。等他们查明真相,陵端还是会出来。到时候,他恐怕会更加疯狂。”

“那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尹千觞望向桃花谷方向,“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屠苏他们安全离开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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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轩内,气氛凝重。

欧阳少恭正在收拾行囊,素锦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少恭,你真的要走?”她终于开口。

“必须走。”欧阳少恭头也不抬,“玉横的下落已经明了,雷严下一步的行动很可能就在近期。我不能再留在这里,连累你们。”

“可是……”

“锦娘,你不必多说。”欧阳少恭转过身,看着她,“这些年来,多谢你的照顾。但这是我自己的路,必须自己走。”

素锦沉默片刻,忽然道:“如果……我能帮你占卜出玉横的确切位置呢?”

欧阳少恭一怔:“你愿意帮我?”

“我一直都愿意帮你。”素锦轻声道,“只是……占卜玉横需要耗费极大心力,我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素锦垂下眼帘,“占卜之时,施术者会进入一种玄妙的状态,可能……会暴露出一些秘密。”

欧阳少恭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怕我看到你手上的东西?”

素锦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那是什么?”欧阳少恭追问。

“没什么。”素锦转过身,“如果你要走,就走吧。我不拦你。”

但她的声音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欧阳少恭走到她面前,深深地看着她:“锦娘,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我没有……”

“你有。”欧阳少恭打断她,“从在琴川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你对我的态度,你对巽芳的态度,还有……你看我的眼神。那不像是一个故人该有的眼神。”

他顿了顿,缓缓道:“那眼神里有愧疚,有挣扎,还有……恐惧。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我知道真相?还是害怕……你自己?”

素锦浑身一震,后退两步,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如纸。

“少恭,你别问了……”她喃喃道,“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更好。”

“不,我要知道。”欧阳少恭一字一句道,“这八年来,我一直活在谎言和迷雾中。现在,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无论是关于巽芳,关于青玉坛,还是关于你……我都要知道真相。”

他看着素锦:“如果你真的当我是朋友,就告诉我。”

素锦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今天是瞒不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撩起衣袖。

手腕上,戴着一串黑色手链,链子上挂着一枚墨玉吊坠。吊坠的形状很奇特,像是一把残缺的钥匙。

“这是……”欧阳少恭瞳孔骤缩。

“青玉坛的‘禁地钥匙’。”素锦低声道,“三十年前,雷严叛出青玉坛时,偷走了两样东西——玉横碎片,还有这枚钥匙。”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少恭,你知道这把钥匙是开哪里的吗?”

欧阳少恭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哪里?”

“青玉坛禁地,关押着一个人。”素锦的声音在颤抖,“一个……被雷严囚禁了三十年的人。”

“是谁?”

素锦闭上眼睛,泪水滑落:“是你的……生母。”

“什么?”欧阳少恭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不可能……我母亲早就……”

“早就死了?”素锦苦笑,“那是雷严告诉你的。事实上,你母亲还活着,一直被囚禁在青玉坛禁地。雷严用她的性命威胁你,让你为他做事。这些年来,你寻找复活巽芳的方法,寻找玉横,甚至……甚至盗取轮回草,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欧阳少恭浑身冰冷,几乎站立不稳。

生母还活着……被囚禁了三十年……

而自己,一直在为仇人做事?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声音嘶哑。

“我不敢。”素锦泪如雨下,“雷严说过,如果我告诉你真相,就立刻杀了你母亲。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想找到救出你母亲的方法。可青玉坛禁地守卫森严,又有阵法保护,我一个人根本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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