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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沈醉独自往南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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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墟的残雪在靴底碾成碎玉,沈醉拢了拢玄色大氅,将最后一缕留恋寒风的视线从那座即将被云海吞没的玉虚宫上移开。方才还剑拔弩张的盛会余温犹在,那些道貌岸然的仙门翘楚们脸上的惊愕与怨毒,此刻倒成了他独行路上最好的调味剂。

“南荒...”他屈指弹去落在肩甲上的冰晶,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昆仑众人为追查那枚失窃的“定魂珠”各奔东西时,谁也没料到这位始终沉默的“醉仙”会选择最荒芜的南疆。毕竟那里瘴气弥漫,毒虫遍地,与仙门清修之地判若云泥,可沈醉偏要往这绝境里钻——越是看似无关的地方,往往藏着最锋利的真相。

脚下的云纹靴踏碎最后一块冰棱,他身影一晃便融入了西侧的罡风带。昆仑的护山大阵在他身后泛起涟漪,却连他衣袂的一角都没能留住。那些刻满符文的石柱上,残留着各派高手的灵力波动,有蜀山仙剑的凛冽,有蓬莱水法的温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

沈醉的脚步顿在罡风带边缘的断崖上。下方是深不见底的云海,翻滚的白浪里裹着细碎的银光,那是昆仑特有的“流萤石”粉末。可就在这纯净的光晕中,他嗅到了一缕极淡的血腥气,不是修士受伤的灵血,而是带着草木腐烂气息的生血,像是某种活物被硬生生碾碎在风里。

“有意思。”他从袖中摸出一枚青铜酒壶,仰头饮下一口烈酒。酒液入喉却没化作暖意,反倒激起周身经脉里蛰伏的灵力,如游蛇般窜向四肢百骸。这是他早年在苗疆得来的“蚀骨酒”,寻常修士沾一口便会灵力紊乱,于他却是驱散阴邪的良方。

身影如断线纸鸢般坠向云海,罡风撕扯着衣袍,却吹不散他眼底的清明。穿过三层云霭后,下方的景象逐渐清晰——不是预想中的苍莽山林,而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血色沼泽。墨绿色的淤泥里翻涌着气泡,每一个气泡破裂时都腾起淡紫色的瘴气,落在水面上便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倒是省了问路的功夫。”沈醉足尖点在一株露出水面的枯骨上,那白骨不知是何种巨兽的遗骸,半截肋骨斜插在泥里,顶端还挂着块破烂的玄色布料。他伸手捻起布料一角,指尖触及的瞬间,布料突然化作灰烬,只留下一枚嵌在骨头上的青铜环。

环上刻着扭曲的符文,细看竟与昆仑玉虚宫地砖上的阵法同源,只是线条更为阴邪,像是被人硬生生篡改过。沈醉屈指在环上一弹,青铜环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沼泽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异动,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淤泥里苏醒。

他却浑不在意,将青铜环收入袖中,继续往南行进。脚下的枯骨越来越密集,偶尔能看到半截腐朽的道袍,或是断裂的仙剑插在泥里,剑穗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这些痕迹新旧交错,显然近百年来,不断有修士在这片沼泽里失踪。

“定魂珠...”沈醉望着沼泽尽头那片被瘴气笼罩的山峦,那里隐约能看到几座破败的塔楼轮廓,“若真是被妖物窃走,藏在这种地方倒也合理。”

正思忖间,脚下的淤泥突然剧烈翻涌起来,一只覆盖着墨绿色鳞片的巨爪猛地从泥里探出,带着腥臭味的爪风直扑他面门。沈醉身形微侧,避开利爪的同时,腰间的软剑“噌”地出鞘,银亮的剑光在沼泽上空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斩在巨爪的关节处。

“咔嚓”一声脆响,鳞片碎裂的声音混杂着怪物的嘶吼。那巨爪猛地缩回泥里,沼泽表面顿时掀起滔天巨浪,一头形似鳄鱼却长着九头的巨兽从淤泥里钻出,九个头颅上的竖瞳同时锁定了沈醉,涎水顺着獠牙滴落,在水面上腐蚀出一串串泡沫。

“九头玄蛟,三百年前不是被昆仑七子镇压在锁妖塔了么?”沈醉挑眉,软剑归鞘的动作行云流水,“看来这昆仑盛会,藏的猫腻比想象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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