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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破碎的摇篮与最后的赌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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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历9501年至9550年,五十年光阴如同沙漏中最后倾泻的沙粒,带着无可挽回的决绝,坠向那早已注定的深渊。战争的形态在这一时期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伪装与规则,退化为了最原始、最彻底的存在性抹杀。

存活单位数量的每一次微小波动,都代表着某个相对稳固的“存在支点”的崩塌,世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向彻底的虚无。

嗜血城,这座狂澜联盟最后的堡垒,也是万物之母奥洛克力量的核心象征,如今已被一片死寂的喧嚣所笼罩。城市外围,由奥洛克神力催生的、曾经生机勃勃甚至略显狰狞的防御性植被,如今大片大片地枯萎、腐化,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灰败色调。

它们不再回应母巢之心的呼唤,反而像海绵一样,汲取着空气中弥漫的冥河死气与阴影低语,变得脆弱而危险。城墙之上,那由生命藤蔓与死亡脉络交织而成的结构,光芒明灭不定,仿佛一颗力竭的心脏在做着最后的搏动。

奥洛克站立在母巢之心的顶端,他那淡金色的毛发失去了大部分光泽,显得有些黯淡。左眼蕴含的生机绿意被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笼罩,右眼的死寂漆黑则仿佛连接着更加深不见底的归墟。

他能清晰地“听”到,构成狂澜联盟疆域的“生命”概念,正在被一种无处不在的“否定”力量从根源上侵蚀、瓦解。科特的“献祭”已不再局限于战场上的死亡,而是上升到了对“存在”本身的质疑与消解。

“她在篡改底层规则,”奥洛克对身旁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库洛说道,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金属摩擦的疲惫感,“她在向这个世界证明,‘无’优于‘有’,‘死’高于‘生’。我们的抵抗,我们维系的一切,在她眼中,不过是最终归于寂静前,一段无意义的嘈杂噪音。”

库洛的身影在黑暗中微微波动,他的声音如同从极远之地传来:“铁拳镇已寂灭,狂澜之渊已成过往,炽焰郡的求援信号在三天前彻底中断……我们掌控的‘领土’,正在从现实层面被‘删除’。”

是的,联盟的边境据点如同风中残烛,接连熄灭。而每一次据点的失落,带来的不仅是战略空间的压缩,更是对奥洛克旧日本源的直接冲击。他需要消耗更多的力量,去对抗那种随着领土丧失而同步蔓延过来的“存在否定”领域。

与此同时,暗刃战团的攻势也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格式化”特征。他们不再派遣大规模的军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声的“侵蚀”。

大片大片的土地失去色彩,物理规则变得混乱而不稳定,幸存的生灵要么在疯狂中自我毁灭,要么被转化为没有自我意识、只剩下纯粹破坏欲的扭曲存在。

征服者|德克·烈鬃-序列一_天使的身影偶尔会出现在前线,他的“征服”领域与科特的“虚无”之力结合,变得更加恐怖。

他所过之处,并非简单的毁灭,而是将一切“征服”并“献祭”给那背后的虚无,化为科特仪式的养料。

在这令人绝望的大背景下,一些曾经试图超然物外或另辟蹊径的势力,也迎来了它们的终局。

阴阳药庐宗,这个以“调和阴阳”、“医治创伤”为理念的宗门,其最后的时光堪称这个时代悲剧的缩影。他们建立在相对偏远地区的金銮殿和焚风府,曾一度被视为可能的避风港。宗主司徒长离及其门人,试图利用独特的药理和调和之术,抵御冥河死气的侵蚀,甚至治愈战争带来的规则创伤。

起初,他们取得了一些微小的成功。他们配制的“清心净魂散”能够暂时驱散低阶亡灵,他们布置的“阴阳调和阵”可以小范围稳定紊乱的元素。这吸引了不少走投无路的难民和低序列超凡者前来投奔。宗门内甚至恢复了几分短暂的、带着药草清香的宁静。

然而,这种试图在毁灭洪流中建立“秩序绿洲”的行为,本身就成了科特“虚无”理念的绝对对立面,吸引了来自暗刃战团,尤其是原初魔女本人的“关注”。

世界历9523年至9530年间,阴阳药庐宗遭受了持续而诡异的打击。并非大军压境,而是一系列防不胜防的“规则病疫”和“概念污染”。

宗门内种植的、蕴含生机的灵植,一夜之间莫名枯萎,转化为散发恶臭的毒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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