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天宇乘胜追击,收复失地(1/2)
“乘胜追击,还我河山!”
秦天宇的呐喊穿透雁门关的晨雾,惊起崖边栖息的寒鸦。他银甲上的霜花尚未消融,手中长枪直指关外联军盘踞的朔州城,枪尖寒芒与朝阳交辉,映得身后三万铁骑的甲胄一片金红。昨夜刚收到联军全线溃退的密报时,这位年仅三十的统帅便在帅帐中铺开地图,红笔沿渤海湾、雁门关、贺兰山画下三道凌厉的弧线——那是他为三路大军划定的追击路线。此刻,随着他长枪前指,东路军的战船已在渤海湾升起风帆,中路军的投石机正轰鸣着砸向雁门关隘,西路军的马蹄声已在贺兰山的沟壑间回响。
东路军:怒海惊涛斩残帆
天津卫的港口还飘着联军的米字旗与三色旗,却已是风中残烛。东路军统帅李虎站在“镇海号”旗舰的甲板上,望着望远镜里联军士兵正慌慌张张往运输舰上搬运弹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身后,二十艘改良过的“火龙船”正解开缆绳,船身两侧的青铜炮口在晨雾中闪着幽光——这些船是福建船政最新赶制的,船底包着铁皮,能撞碎联军的木质战船,船头的火药桶里塞满了浸过桐油的棉絮,一旦撞上便是一片火海。
“放信号!”李虎扯下腰间的令旗,用力挥向半空。三枚火箭窜上云霄,炸开红、黄、绿三色烟团。早已埋伏在港口两侧芦苇荡里的华夏战船瞬间冲出,“镇海号”的主炮率先轰鸣,一颗铁弹精准砸在联军旗舰的桅杆上,那面曾在大沽口耀武扬威的米字旗应声坠落。
联军的运输舰慌作一团,有的没来得及解缆就被火龙船撞裂了船身,有的刚驶出港口就被岸上的连弩射穿了帆。英国舰长试图组织反击,却发现华夏士兵早已攀上他们的船舷,握着短刀的手比海风还要冷。一个戴白头巾的印度士兵刚举起步枪,就被李虎甩出的飞镖钉中手腕,枪掉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告诉你们的人,放下武器,可保性命!”李虎踩着满地的缆绳,声音传遍混乱的甲板,“天津卫是华夏的港口,你们的船,载不走这里的一砖一瓦!”
正午时分,天津卫的城门被东路军从内部打开。百姓们扛着锄头、扁担跟在士兵身后,涌向联军的仓库。李虎看着搬出来的一箱箱鸦片被当众烧毁,浓烟中传来百姓的欢呼,忽然想起十年前父亲在这里被联军士兵殴打致死的场景,眼眶一热。他转身对传令兵道:“继续追击,把烟台、威海的残敌都清了,让渤海湾里再也看不到一根洋人的桅杆!”
中路军:雁门关上踏联营
秦天宇的铁骑在朔州城外扬起的烟尘,比雁门关的烽火还要高。他勒住马缰,看着城楼上联军的旗帜摇摇欲坠,手中长枪往地上一顿,枪尾的铁环撞出清脆的响声:“儿郎们,还记得五年前联军屠城时的血吗?今天,我们用他们的血来洗!”
三万骑兵齐声呐喊,声震山谷,惊得城楼上的联军士兵手一抖,弓箭掉了满地。秦天宇身先士卒,长枪卷起一道银龙,挑飞了试图放下吊桥的敌军士兵。身后的“破城队”推着十架云梯冲向城墙,梯子顶端的铁钩死死咬住砖缝,爬得最快的士兵已摸到了垛口,短刀划破敌军的喉咙时,溅出的血染红了半边城墙。
“将军,联军往应州方向跑了!”副将指着西北方向的烟尘喊道。秦天宇冷笑一声,从马鞍旁摘下弓箭,一箭射穿了联军统帅的帽缨。“跑?告诉他们,雁门关外的每一寸土地,都埋着华夏的忠骨,他们的马蹄敢踏进来,就别想带着全尸出去!”
骑兵队如潮水般涌出雁门关,衔尾追击。秦天宇的银甲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他专挑联军的旗手砍,每击落一面旗帜,就有一群联军士兵失去方向。在应州城外的平原上,他遇上了正试图搭建防御工事的法国军团,那些穿着红裤子的士兵刚排好队形,就被华夏骑兵冲得七零八落。一个法国军官举着佩剑高喊“荣誉”,却被秦天宇一枪挑下马背,枪尖指着他的喉咙:“你们的荣誉,在烧杀抢掠时就没了!”
傍晚时分,中路军已收复朔州、应州、代州三城。秦天宇站在雁门关的烽火台上,看着士兵们将联军的军旗扔进火里,火光中,他仿佛看到了岳飞的《满江红》刻在崖壁上,每一个字都在发烫。“传令下去,连夜修复关隘,明天一早,直取大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