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2/2)
她看着看着,不禁顾影自怜起来,轻轻叹气,回想自己这命苦的一生。
炕上的棒梗被吵醒了,哼唧着翻了个身。
“别吵,烦死了!”
说完,他又合上眼,沉沉睡去。
秦淮茹赶紧捂住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
她拿起桌上的东西,悄悄溜进厨房。
打开厨房的窗户,借着外面的光,她继续打扮自己的脸。越看心里越欢喜,甚至轻轻哼起了小调。
只是没高兴多久,窗外忽然飘来一股臭味。
那味道有点怪,像是腐烂的气味。
秦淮茹放下手里的东西,探头出去,仔细闻了闻。
厨房窗外是条死胡同,和陆十一家那边一样。
贾张氏之前偷偷藏柴火的地方就是这里。
秦淮茹闻到那股臭味正是从死胡同里飘出来的。她左右张望,忽然注意到墙角有个麻袋,袋口隐约露出一截黑乎乎的东西,看着有点吓人。
她心里有点发毛,想起之前车间工人们闲聊时讲的那些鬼故事。
什么荒野抛尸、午夜惊魂之类的。
当时她听了也没当回事,只觉得可笑。
可今天亲眼看见院子里这诡异的麻袋,她不由得害怕起来,脑子里胡思乱想。
最后她哆哆嗦嗦地把窗户关上了。
[595]不耐烦的易中海,麻袋不见了?!
[595]不耐烦的易中海,麻袋不见了?!
秦淮茹拔腿就往外跑,慌慌张张地敲响了易中海家的门,敲得里面的人都烦了。
“来了来了!轻点敲不行吗?门敲坏了你赔啊?”
易中海骂骂咧咧地走出来,可一瞧见秦淮茹那张今天格外漂亮的脸,骂人的话就咽了回去,只是语气还是不耐烦:
“大清早的,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秦淮茹定了定神,声音发抖地说:
“后头死胡同里好像死了个什么东西,用麻袋装着,还有股腐烂的臭味。”
易中海一听,脸色顿时严肃起来,眉头紧锁:
“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跟着秦淮茹往后走的时候,易中海心里乱糟糟的。
怎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段时间四合院就没消停过,先是贾张氏家着火,后来她又想烧陆十一家,结果被抓住送了进去。现在秦淮茹又说在死胡同里发现了不干净的东西?
这一家子真是他的克星,半点不让他安生。
易中海压着心里的不安,跟着秦淮茹来到死胡同。
“东西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易中海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死胡同,别说麻袋了,连只鸟都没有。
秦淮茹脸色发白,难以置信地来回扫视,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可麻袋确实不见了。
“不可能啊,我刚才明明就看见在这儿的,这么大,还露出个黑乎乎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啥……”
秦淮茹慌忙用手比划着,仔细向易中海描述麻袋的样子。
易中海却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
“你怕是最近没睡好,眼花了吧?”
易中海随口应付着,一副没放在心上的模样。
秦淮茹却不信,刚才明明瞧得真切,还是两只眼睛都瞧见的,哪能出错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壹大爷,我真没骗您,真就在这儿。”
秦淮茹慌得不行,生怕易中海不信。这后头就是她家窗户,她怎能不怕?
她又蹲下身,细细端详起刚才那个角落,像是要把墙给盯穿似的。
易中海打了个哈欠,满脸不耐烦。
大清早就被吵醒,还听她说些神神叨叨的话,他简直怀疑秦淮茹是不是存心报复。
毕竟上回掐人那事儿,他确实用了狠劲。想到这儿,易中海摸了摸鼻子,
“秦淮茹,你要真能从那儿翻出个什么名堂,再来跟我说。我先回去睡了。”
说完,他又打了个哈欠,拖着双老布鞋,转身就要回院儿。
刚才出门太急,身上只穿了件老汉背心,这会儿风一灌,易中海猛地打了个寒颤。
“596”墙角的血迹,棒梗翻窗?!
突然,秦淮茹一声尖叫。
“啊!”
这一嗓子差点把易中海的魂儿给吓飞,他腿一软,差点栽倒。
他颤巍巍扶住旁边的墙,慢慢扭过头,眼神里三分恼火,七分责问。
“大白天喊什么喊!吓死人啊!”
秦淮茹抬起头,脸色惨白,刚抹的口红也盖不住那份惊慌。
“壹、壹大爷,您快来瞧……这儿,这儿是不是血?”
易中海一听,也顾不上被她吓那一下了,三步并两步凑过去,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
可不是嘛,墙上溅了一片血迹。日子久了,鲜红已成了暗褐色,看着确实瘆人。
易中海强作镇定,一口否认:
“这不像吧?都看不出原来是个啥了。”
死胡同里只有清早能见点阳光,这会儿光已移走,只剩一股阴森森的凉气。
秦淮茹害怕地搓了搓胳膊,总觉得背后发凉。
她用眼角悄悄往后瞥——什么也没有。一阵风忽然卷起片树叶,啪地打在她脸上。
她惊得从地上一跃而起,尖叫着冲出了死胡同。
易中海盯着那片深色痕迹出神——他当然认得,那是血迹。活了这么些年,他什么没见过?早年撞见流氓斗殴,有人被打得头破血流,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滩。那人后来如何,易中海不得而知。只记得每次路过事发地,总能看见地上褐色的血迹,和眼前这片如出一辙。
他不敢再想,双臂一抱,踩着老布鞋快步离开,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