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圣殿星魂 > 第62章 妻子发现丈夫失忆后疯狂杀妻记录

第62章 妻子发现丈夫失忆后疯狂杀妻记录(2/2)

目录

最后一行,正是昨晚的记录!「第37次。了然。重击。她好像知道了。」

“她好像知道了”——指的是昨晚我被他抓住手腕时,那一瞬间无法掩饰的惊恐吗?

那么,“第38次”呢?下一次“演出”?还是……就在今天?就在此刻?

笔记本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

这不是记忆复苏。

这是……排练。是沉浸式的谋杀预演!在他的脑海里,他已经杀了我三十七次!用各种方式,观察着我的各种“死状”!

而医生,那个我视为救命稻草的医生,他开的“药方”,正是这场恐怖排练的舞台总监!

我该怎么办?报警?拿着这个笔记本对警察说什么?说我失忆的丈夫在想象中杀了我三十七次?他们会相信吗?还是会把我当成一个压力过大、出现妄想的可怜虫?甚至,打草惊蛇?

找医生?那个一直强调“这是正常过程”、“需要耐心”的医生?如果他也是……如果他……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钻进脑海:陈默的“失忆”,真的只是意外造成的吗?那天工地上掉下来的那根钢管,真的只是“意外”吗?

混乱的思绪像无数根绞在一起的钢丝,越缠越紧,勒得我几乎窒息。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滑坐到地板上,抱住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恐惧像潮水,一波一波淹没上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传来脚步声。是他!他从书房出来了!

我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把笔记本塞回行李箱原处,合上盖子,擦掉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迹。然后冲到门口,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在楼梯口停顿了一下,然后,朝着厨房的方向去了。

我轻轻拧开反锁,拉开一条门缝,侧耳倾听。是倒水的声音。

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脸上的肌肉放松,甚至挤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属于“关心丈夫的妻子”的温柔笑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陈默?”我站在二楼走廊,朝着菜。”

他端着一杯水,从厨房走出来,站在客厅中央,仰头看着我。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他周身轮廓镀上一层光晕,脸却陷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他没有立刻回答。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汩汩流动的声音。

就在我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笑容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平淡无波:

“都可以。”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目光似乎穿透了空气,精准地落在我强作镇定的脸上。

“你决定就好,莉拉。”

莉拉。

他叫我莉拉。

在戏外。在光天化日之下。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逆流了,冻结了。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他知道我看到了纸条,知道我翻看了笔记本。他在用这种方式,确认我的“角色”,宣告游戏的……升级。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端着水杯,转身,又回了书房。自始至终,没有多余的表情。

我扶着冰凉的楼梯扶手,一步步走下楼梯,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买菜?不,我必须出去,我必须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房子,哪怕只有一会儿,我必须找到一个能思考、能求救的地方!

我抓起玄关的车钥匙和手机,几乎是跌撞着冲出了家门。

坐进驾驶室,反锁车门,我才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安全感。我伏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气,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去哪里?能去找谁?

我的手指颤抖着在手机通讯录里滑动。朋友?他们已经很久没联系我们了,自从陈默出事,我的生活重心全部转移,几乎与外界断绝了来往。而且,怎么跟他们解释?他们不会理解的。

父母?年事已高,不能再让他们担惊受怕。

同事?……

我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个名字上——赵医生。陈默的主治医师。

是他提出了这个“情景刺激”疗法,是他一次次告诉我“情况在好转”、“要有信心”。现在,情况失控到这种地步,他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我拨通了赵医生的电话。

“喂?陈太太?”赵医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沉稳。

“赵医生,”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我有急事必须立刻见您!是关于陈默的,他……他今天有些……很不对劲!”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不对劲?陈太太,您别急,慢慢说。是记忆方面有反复吗?”

“不只是记忆!”我几乎要喊出来,又赶紧压低声音,“他……他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写着很可怕的话!还有,我发现他在记录……记录一些……医生,我必须马上见您!”

“……记录?”赵医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什么样的记录?”

“是关于……关于他扮演的那个角色……杀……杀了莉拉很多次的记录!”我语无伦次,知道这听起来多么荒谬,但我别无选择,“三十七次!医生,他记录了三十七次!”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信号中断了。

“陈太太,”赵医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安抚的语调,但在这安抚之下,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别的什么……是紧张?“我理解您的焦虑。但您要知道,创伤性失忆伴随的认知障碍,确实可能产生一些……嗯……非常匪夷所思的念头和行为。这很可能只是他大脑试图整合记忆碎片时产生的混乱投射……”

“不是混乱!他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我急切地打断他,“医生,求您了,让我见您一面,我把东西带给您看!”

“好吧。”赵医生终于松口,但语气听起来有些……勉强?“我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有一个空档,您过来吧。直接来我办公室。”

“好!好!谢谢您!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像是虚脱一般,靠在椅背上,冷汗涔涔。

下午三点到四点?现在才上午十点。这中间的五个小时,我该怎么度过?回家?不,我绝不能回去那个房子。

我把车开到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躲在最角落的位置,点了一杯咖啡,却一口也喝不下。周围人声嘈杂,反而给了我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时间从未如此缓慢而煎熬。

我不断回想和陈默的过去,那些甜蜜的、温暖的细节,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证明他还是他的证据。但那些画面,如今都被笔记本上冰冷的记录和那张便签纸蒙上了一层血色。

我也反复回想赵医生的语气。他那短暂的沉默,那丝迟疑,那若有若无的紧张……是我的错觉吗?还是因为我的描述太过惊世骇俗?

终于熬到了下午两点半。我发动汽车,朝着城东的私立医院驶去。

停好车,走进医院光洁明亮的大厅,消毒水的味道钻入鼻腔。我径直走向电梯,按下赵医生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电梯平稳上升,金属墙壁映出我苍白憔悴的脸。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我走向那条熟悉的、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赵医生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快到门口时,我放慢了脚步。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似乎有压低的谈话声。

是赵医生在和谁说话?护士?还是其他病人家属?

我下意识地贴近门缝,屏住了呼吸。

“……情况比预想的要快。”是赵医生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严肃,甚至是一丝……焦虑?“她刚才打电话给我,语无伦次,说是发现了‘记录’,‘三十七次’……”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他在跟别人说我的事!

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而模糊,听不真切。

赵医生继续说道:“我知道有风险!但当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必须尽快覆盖掉他出事前可能看到的……否则我们都有麻烦!现在只能稳住她,绝对不能让她报警或者把事情闹大……”

覆盖掉?出事前可能看到的?

什么东西需要“覆盖”?

“麻烦”?

“我们”?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射穿了我最后的侥幸。

赵医生……他知情!他不仅知情,他甚至可能是……同谋?!那个“意外”,根本就不是意外?!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办公室里的对话还在继续,但我已经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

我扶着墙壁,才勉强没有摔倒。

不能进去。绝对不能进去。

我转过身,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像一抹游魂一样,踉踉跄跄地、无声无息地逃离了那条走廊。

冲出医院大楼,回到车上,我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医生不可信。警察可能不会信。丈夫……是要杀我的人。

我成了茫茫大海中的一座孤岛,四周是深不见底的、充满恶意的黑暗。

我趴在方向盘上,绝望像冰冷的藤蔓,一圈圈缠紧心脏,勒得我无法呼吸。

完了。苏晴。你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陈默”。

他打电话来了。

我盯着那个名字,像盯着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接,还是不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