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if线:少侠,不是顶嘴吗,怎么顶到嘴边又不吃了8(1/2)
他就是立予珩!
如假包换的京城立家嫡子!
而且…他还是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至于他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为何会有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又为何沦落至此……
前者,要从他五岁那年说起。
那位名震江湖的武林盟主,因欠他爹一个天大的人情,被迫收下了立予珩这个关门弟子。
此事极为隐秘,连他爹娘都只知盟主在教他强身健体,却不知他早已青出于蓝。
后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为逃避父亲安排的南疆历练,立予珩靠磨蹭成功逼疯了三批护卫,也成功……在第十五天与大队走散。
他原本打算背着自己的包袱先到处玩玩,比如找找自己那个传说中的未婚夫,然后再找个机会回京。
可是没走几里路,他就撞见了太子被杀手围攻。
这不就是个送上门的回京机会嘛?!
电光火石间,他决定上演一场英勇救驾却不幸负伤的戏码。
于是,他一边高喊“殿下莫慌!臣来护驾!”,一边精准地控制内力,用树枝格挡的瞬间,暗自震晕了自己。
他原本的计划是:失忆→被送回京→成功摆脱南疆之行。
然而,他算漏了一点:
太子脱险后,局势依然危急,仍有杀手残党在附近流窜。
侍卫长检查后发现立予珩生命无虞,但昏迷不醒。
带着他不仅行动迟缓,更会增加太子暴露的风险。
权衡之下,侍卫长做出了最符合职责的决定:将立公子安置于这个隐蔽的山洞,并留下了部分物资和药物。
他们打算先将太子护送至安全地带,再立即派人折返接应。
但人算不如天算。
后续的追兵干扰,加上一场不期而至的山洪冲毁了道路,彻底打乱了接应计划。
朝廷后来发布的立公子失踪告示,正源于此。
于是,我们武功绝顶的立大少爷,就在这个被他内力余波震得有点懵的状态下,独自在山洞里醒了过来,面对一堆风格迥异的赃物,成功把自己忽悠瘸了,坚信自己是个江洋大盗。
疏白听完,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乱的袖口。
“哦——所以,你根本不是什么冒牌货。你就是那个如假包换、武功高强、深藏不露的立予珩,立大公子。”
“那么,关于你冒充你自己,还把我这个正牌未婚夫绑起来、锁起来、这样那样再这样……等一系列精彩绝伦的行为——”
他猛地出手,快如闪电,再次精准揪住立予珩的衣领,把人从被褥堆里提溜起来。
“你,现在,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立予珩:“!??”
不是,这对吗?
这和他预想的剧本不一样啊!
按理说,身份揭晓,不该是互诉衷肠、误会解除、皆大欢喜吗?
怎么轮到他就变成临终遗言了?!
疏白绷着脸,眼神凌厉,仿佛下一秒就要执行家法。
立予珩屏住呼吸,脑中飞速运转。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噗嗤……”
一声极轻的笑声从疏白唇边漏了出来。
他像是终于忍不住,肩膀开始微微抖动。
他松开立予珩的衣领,转而扶住自己的额头,笑得整个人都弯下了腰,几乎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哈……立予珩……你、你……”他笑得话都说不连贯,“你冒充你自己……还把自己弄失忆了……哈哈哈哈……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想象一下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顶着一身高深内力,把自己震晕,醒来后对着自己的行李和其他的物资,一本正经地推断自己是个江洋大盗……
这其中的荒谬与滑稽,让疏白彻底破防,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立予珩先是一愣,看着疏白笑得毫无形象的样子,摸了摸自己刚刚被磕到的后脑勺,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我哪儿知道会这样……”他一边笑一边试图辩解,却发现自己这经历确实离谱得令人发指,“这谁能想到嘛!”
山洞里,方才的紧张气氛荡然无存,只剩下两人毫无形象的大笑声。
笑了好一阵,疏白才勉强直起腰,看着立予珩,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叹:
“立予珩,你真是个……人才。”
…
回京路上,立予珩骑着骏马与疏白并肩而行。
“看,少侠,”他拿马鞭指着官道两旁,“这路,是我家修的。”
疏白侧首看他神采飞扬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微扬:“哟,立大公子这是要向我显摆家底?”
“是告诉你,”立予珩驱马凑近,声音放轻,“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为你铺路。”
他目光扫过道旁待放的春花,“回家就给你修个练剑的园子,要多大都有,你想怎么练就怎么练。”
阳光落在立予珩带笑的眉眼间,疏白别开视线:“谢了……但我用不着。我在哪都能练。有那闲钱不如把你脑子里进的水抽干。”
“抽什么水?”立予珩挑眉笑得嚣张,“这里面装的可是对你的一片痴心,抽干了你可赔不起。”
疏白握着缰绳的手一紧,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他猛地一夹马腹冲到前面,只留给立予珩一个绷紧的背影:
“……光天化日胡说八道,立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立予珩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模样,打马追上,与他并辔而行,优哉游哉地补了一句:
“肺腑之言,天地可鉴呐,少侠。”
…
大婚当日,十里红妆。
立予珩穿着婚服在房里哐哐转圈,疏白终于忍不住:“你是陀螺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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