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晨烟的稠:葛藤的新结与灶边的刃(1/2)
晨烟裹着杂粮粥的稠香漫满院子时,苏晴正蹲在灶房的磨石边蹭镰刀——是把木柄裂了缝的旧镰刀,她用浸了桐油的葛藤缠了柄,现在正磨刀刃,石屑混着灶烟的焦味,落在她袖口的布纹里。
岗哨棚的门半敞着,那矿上小工的布团被取了,正缩在棚角哆哆嗦嗦地说:“赵哥……赵秃子那边的粮只够撑三天了,矿上的伙房锅都停了,他说你们村囤了红薯干和盐,让我们先来探路,能偷就偷,偷不着……就硬抢。”
林野倚在棚柱上,指尖转着那片磨尖的废铁片:“他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小工的头埋得更低:“今晚……今晚后半夜,他带了五个人,准备用撬棍拆囤货棚的后栅栏。”
王伯把柴刀往地上一顿,震得棚板“咚”地响:“这狗东西,是没活路了想抢咱们的粮!”
“先把他锁在柴棚的里间,派人看着。”林野转身往外走,“阿力,你带两个人去林带,把昨天的绳套再编二十个,都埋在囤货棚周围的草坡里,葛藤不够就去坡下的葛丛砍,记得浸桐油;刀疤强,你把棚里的斧头都磨一遍,岗哨每人配一把;苏晴,你把灶房的粗盐包再往陶瓮深处挪,把最外层的陶瓮都堆满干稻草——就算他们撬开栅栏,也得先扒开稻草才能碰着粮。”
苏晴磨完最后一把镰刀,刃口泛着冷光,她把镰刀裹在厚布巾里往竹篮塞,又往篮里加了四个刚蒸好的窝窝头:“我把这些镰刀给岗哨送过去,顺便看看葛丛的藤够不够。”
坡下的葛丛长得密,藤条粗得能攥满掌心,阿力正带着人砍藤,柴刀的“咔嚓”声裹着晨露的潮味:“晴姐,这藤浸了桐油,比麻绳还结实,能拴住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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