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无声控诉(1/2)
“错位亲情”案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那交织着家庭暴力、网络蛊惑与幼童创伤的复杂阴影,仍沉甸甸地压在心头。重案一组办公室内,季青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审阅着送交检察院的最终报告;老谭闷头喝着浓茶,眉头紧锁;陈锐则默默擦拭着勘查箱,动作沉稳,眼神里却比以往多了几分对人性幽暗的审慎。
那部红色的电话,如同感知到城市脉搏中新的病灶,再次固执地嘶鸣起来。
陈锐离得最近,他深吸一口气,平静地拿起听筒:“重案一组,陈锐。”
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叙述,脸色逐渐凝重,语气也变得沉郁:“……‘夕阳红’疗养院?又是那里?……自然死亡?家属质疑?……好,我们马上到。”
放下电话,他转向季青和老谭,声音低沉:“头儿,谭哥,‘夕阳红’疗养院,就是冯卫国老爷子那个养老院,另一栋楼,409房间。死者,刘淑芬,女,81岁,退休教师。院方记录为‘自然衰老衰竭死亡’,但死者女儿坚决不认可,声称母亲前一天还精神尚可,与她通电话时思路清晰,并且……强烈暗示过对养老院某个护工的不满和恐惧。”
又是“夕阳红”养老院?自然死亡?临终暗示?
这几个要素组合在一起,瞬间触动了重案一组最敏感的神经。不久前“黄昏悲歌”案的阴影尚未完全散去,那里曾发生过利用投毒伪装的谋杀。
“家属具体怎么说?”季青已然起身,动作没有丝毫拖沓。
“死者女儿情绪激动,说她母亲在最后一次通话里,提到有个护工‘手脚不干净’,还总是‘皮笑肉不笑’地问她一些关于财产、遗嘱的事情,让她感觉‘心里发毛’。她坚信母亲的死有蹊跷。”陈锐快速汇报。
“走!”季青抓起外套,眼神锐利。她预感,这片本该安享晚年的地方,可能再次潜藏着冰冷的恶意。
老谭一口饮尽残茶,重重放下杯子:“妈的,没完没了了还!这回又是哪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
三人再次化身城市的清道夫,冲向那座承载着晚年光景,却也可能隐藏着罪恶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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