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主宰的真面目，降维的深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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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主宰的真面目，降维的深渊
“终焉……葬神！！！”
那一道灰黑色的剑芒，没有夺目的光华，却带著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寂灭”之意。它撕裂了终焉之城残存的白色涂层，带著百万倖存者不屈的怒吼，狠狠地劈向了那端坐在暗金色机械心臟上的灰袍主宰。
这一剑，楚绝抽乾了万界大循环中刚刚建立起来的生態平衡。那数千个“废弃盒子”的本源在瞬间燃烧，化作了这一击最强劲的推进力。
“无知的虫子，你的愤怒毫无逻辑。”
主宰（第一观察者）静静地看著那道劈面而来的恐怖剑光，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就像在看一个试图用木棍撬动星球的幼童。
他甚至没有站起身。
只是缓缓抬起了那只枯瘦的右手，对著前方的虚空，轻轻地——
弹了一个响指。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响指声，在没有任何介质传播的虚空中，直接於楚绝等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嗡——！
下一瞬，奇蹟……或者说是某种超越了认知的恐怖现象，发生了。
楚绝那道足以斩断规则、抹杀大执事的“大解脱剑气”，在距离主宰指尖还有十丈的地方，竟然……停住了。
不是被某种强大的能量护盾挡住。
而是，那道剑气所在的“空间坐標”，被强行……降维了！
肉眼可见地，那道原本立体的、充斥著狂暴能量的灰黑色剑芒，在主宰响指落下的瞬间，迅速变得扁平、乾瘪，最终化作了一张薄如蝉翼的黑色纸片，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这是……二向箔式的绝对降维！”
罗睺在太初方舟的控制室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之前在嘆息之墙前，他们也遭遇过降维打击，但那是通过复杂的“编辑器网格”释放的。而眼前这个灰袍人，仅仅是一个响指，就直接將楚绝最强的一击抹成了二维涂鸦！
“我说过，你们的挣扎，在更高维度的算法面前，只是冗余的废数据。”
主宰收回手指，那双银白色的眸子冷漠地俯视著因反噬而单膝跪地的楚绝。
“既然你拒绝了融入『起源』的恩赐，那么作为『变量』，你的存在已无价值。”
“回收程序，启动。”
轰隆隆——！！！
隨著主宰的话音落下，他身下那颗巨大的暗金色机械心臟突然开始剧烈跳动。
一股股暗金色的波纹以它为中心向外扩散。这些波纹所过之处，终焉之城那些原本纯白色的建筑开始大面积崩溃，化作漫天的数据流。
更可怕的是，这些波纹瞬间笼罩了上方的太初方舟和那百万倖存者舰队！
“警报！舰体结构正在被底层逻辑解构！”
“防御护盾无效！太初涂层无效！”
“我们的物质正在被强行转化为『原始源质』！！！”
星婭悽厉的尖叫声在通讯频道內迴荡。
楚绝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太初方舟的外层装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五彩斑斕的流沙，消散在虚空中。而那些稍弱的倖存者战舰，更是连警报都没发出，就在那波纹中直接融化成了一团团浓稠的源液。
战舰內的生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强行抽乾了灵魂与血肉！
这不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式的“回收”！
“不！！！”
孙悟空眼眶眥裂，他眼睁睁地看著一艘距离自己最近的骨质战舰在波纹中化为脓水，上面的数千名倖存者瞬间蒸发。
“吃俺老孙一棒啊！！！”
这只桀驁不驯的猴子，竟然顶著那足以將源神境碾碎的降维压力，强行燃烧了自己那一丝变异的本源，化作一尊万丈金猿，抡起定海神针，不顾一切地砸向了主宰！
“悟空！回来！”楚绝大吼。
但已经晚了。
“聒噪的低级子程序。”
主宰甚至连头都没抬。他只是微微侧目。
嗡——！
一道银白色的目光，直接照射在孙悟空那庞大的金猿法相上。
咔嚓——！
那號称金刚不坏的法相，在那道目光下，竟然像是一件劣质的瓷器，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缝。
“噗——！”
孙悟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他手中的定海神针直接断成两截。他整个人被那股目光中蕴含的“抹除概念”，生生打回了原形，犹如一颗断线的流星，狠狠地砸向了太初方舟的甲板。
“死猴子！！！”
罗睺和白起疯了一样衝出舱门，接住了已经浑身是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的孙悟空。
“大哥……俺……俺打不过他……”
孙悟空那双火眼金睛已经黯淡无光，他死死抓著罗睺的手，嘴角不断涌出金色的本源之血。
差距。
太大了。
大到让人感到绝望。
“螻蚁的悲鸣，总是如此单调。”
主宰站起身，他似乎已经失去了耐性。
“结束吧。这片『5012號养殖区』的废料，也是时候清理乾净了。”
他缓缓张开双臂。
那颗暗金色的机械心臟突然爆发出万丈强光。
一个巨大无比的“维度黑洞”，在终焉之城的上方缓缓成型。
那黑洞没有吸力，但它散发出的那股“吞噬一切意义”的虚无感，却让所有人的神魂都开始崩溃。一旦被那黑洞笼罩，他们不仅会死，甚至连存在的“概念”都会被彻底抹去，成为滋养“起源神座”的肥料。
“难道……真的要结束了吗……”
楚绝看著那逐渐扩大的维度黑洞，看著那些在光芒中绝望哀嚎的倖存者。
他那双灰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不甘。
他尽力了。
他从太初源界杀出，融合了光暗，建立了万界循环，他自以为已经触摸到了力量的巔峰。
但在真正的“造物主”面前，他依然只是一只比较强壮的虫子。
“不……我还不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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