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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风雨中的守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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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渐小时,天边裂开道缝,漏下点昏黄的光。三人坐在田埂上歇脚,赵刚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来是三个硬邦邦的窝窝头,被雨水泡得有些发胀。“凑活着吃点,”他塞给两人各一个,“等回村我让我娘给咱贴饼子,用新磨的玉米面,贴得焦焦的。”

窝窝头带着股土腥味,苏婉清却吃得香,她咬了口,突然指着远处的草坡:“你看!彩虹!”两人抬头望去,果然见道淡淡的虹挂在云边,红橙黄绿青蓝紫,像谁在天上搭了座彩桥。“咱这雨没白淋,”赵刚看得直咂嘴,“出来这么久,还是头回在北大荒见着彩虹。”

杨浩宇看着彩虹下的试验田,稻穗上的水珠在虹光里闪着七彩的光,绳网的影子落在湿地上,像幅不规则的画。他突然想起苏婉清说过的蒲公英,说它们的种子落在哪,哪就能扎根——这北大荒的黑土地,不就是他们扎下的根吗?风雨再大,只要根还在,就总有抽出新绿的那天。

“该去疏通排水沟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免得等会儿再下,水排不出去。”苏婉清和赵刚也跟着起身,三人拿着铁锹往洼地走,影子在湿漉漉的地上拉得很长,像三条并肩前行的船。

疏通完排水沟,天已经擦黑了。赵刚扛着铁锹走在前面,嘴里哼着跑调的歌,把身后的两人拉了段距离。苏婉清走得慢,脚下的泥总绊着她,杨浩宇伸手想去扶,却被她笑着躲开:“没事,这点泥算啥,小时候在老家,我还在泥里摸过泥鳅呢。”

她的话里带着点怀念,杨浩宇放慢脚步,听她讲小时候的事——讲她娘如何在油灯下缝补衣裳,讲村口的老槐树如何在春天开出满树的花,讲她第一次看见火车时的惊奇。雨停后的风里,带着泥土的腥香,和她声音里的暖意,把黑夜里的寒意都驱散了。

快到村口时,苏婉清突然停下脚步,从布包里掏出个小布包,递到杨浩宇面前:“给你的,”她的声音很轻,“我娘寄来的冻疮膏,你总在雨里淋着,手该冻了。”布包上绣着朵小小的稻穗,针脚密密匝匝的,是她昨夜灯下绣的。

杨浩宇接过布包,指尖触到她残留的温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下。“谢谢,”他低声说,把布包揣进贴身的口袋,那里还放着她之前绣的平安符,“你的手也得抹。”苏婉清点点头,转身往家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杨浩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手里的布包还带着温热。远处的试验田在月光下泛着银辉,绳网的影子落在地上,像个巨大的网,网住了满地的希望。他知道,这场风雨里的守望,不只是为了那些稻苗,更是为了些别的——像为了田埂上并肩的脚印,像为了塑料布下的笑语,像为了布包里那抹带着体温的暖。

夜风拂过稻穗,发出“沙沙”的响,像在说:快了,快到秋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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