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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县区殡仪馆的“守夜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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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区殡仪馆的后巷总飘着股烧纸灰的味道,尤其月圆夜,那味道会混着股甜腻的腥气,像蜜泡过的血。我攥着阿砚给的黄铜罗盘——盘面上刻着“镇魂”二字,指针始终颤巍巍指着殡仪馆的停尸楼,他说昨夜梦见奶奶站在楼顶上,穿的寿衣袖口绣着朵白梅,和殡仪馆档案室里那套民国旧寿衣一模一样。

停尸楼的铁门锈得能捏出红水,推开时“吱呀”声能刺破耳膜。楼里没开灯,月光从高窗斜切进来,在地板上割出亮晃晃的刀痕,照得走廊两侧的铁柜泛着冷光——那些柜子是老式的,像巨大的抽屉,柜门上贴着泛黄的编号,有的还粘着半截烧剩的纸钱。

“第37号柜。”阿砚奶奶的声音突然从罗盘里钻出来,细得像蛛丝,“他们把我的寿衣锁在那儿,缝衣针都变成铁虫了。”

罗盘指针疯狂转圈,最后死死钉在走廊尽头的柜子上。那柜子的漆皮剥落得像烂树皮,编号“37”用红漆写着,边缘晕开些发黑的水渍,像没擦净的血。我伸手去拉柜门,指尖刚碰到锈锁,锁孔里突然钻出根细铁丝,“嗖”地缠上我的手腕,铁丝上满是倒刺,扎进皮肤时不疼,只觉得麻,像被无数蚂蚁爬过。

“别碰锁!”身后传来个沙哑的声音,个穿藏青制服的老头举着马灯站在阴影里,灯芯爆出的火星落在他脸上,能看见他左脸有道月牙形的疤,“这楼里的铁件都活了,去年有个家属碰了42号柜的把手,整只手被铁丝缠成了血茧,解下来时连骨头都带着红丝。”他晃了晃马灯,灯光扫过那些铁柜,柜门上的编号突然扭曲起来,“37”变成了“73”,“24”倒过来成了“42”,像群在狞笑的脸。

老头说他是殡仪馆的守夜人,守了四十年,见证过三任馆长死在停尸楼——第一任夜里查房,被自己的影子绊倒,头磕在37号柜角,脑浆溅在柜门上,至今那片深色的印子擦不掉;第二任在冰柜里发现具“活尸”,被追得钻进通风管,最后在管里变成具干尸,去年清淤时才拖出来,骨头都成了粉末;第三任就是上周,值班时趴在桌上写记录,笔插进了太阳穴,纸上写满“白梅”二字。

“你奶奶的寿衣……”老头突然压低声音,马灯往37号柜挪了挪,灯光里浮出些细小的白虫,落在柜门上就不见了,“民国三十一年做的,缎面的,绣白梅的线是用她自己的头发混着丝线纺的。那年她刚嫁过来,还没生你爷爷,就被抓去给日本人缝寿衣,缝完这批,整个缝纫队的女人都疯了,说看见寿衣在夜里自己站起来走。”

我突然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像有人在远处拖裙摆。守夜人猛地把马灯往地上照,灯光里映出串脚印,不是人的,是倒着的,脚尖朝后,脚跟朝前,从走廊那头直往37号柜爬,脚印上沾着些银灰色的鳞片,像鱼鳞又像蛇蜕。

“是‘衣煞’醒了。”老头往地上撒了把糯米,糯米落地瞬间变成黑色,“这批寿衣缝的时候掺了死人指甲灰,日本人怕她们逃跑,把缝纫机的针都换成了铁针,针眼里穿的是绞断的头发丝。你奶奶当年偷偷在白梅的花芯里绣了个‘逃’字,结果被发现,生生被铁针穿了十根手指……”

他话没说完,37号柜突然自己弹开道缝,股寒气裹着股甜香涌出来,像打翻的胭脂混着福尔马林。我往缝里瞥了眼——里面没放尸体,挂着排寿衣,件件都绣着白梅,最中间那件是缎面的,领口磨得发亮,袖口的白梅沾着些暗红色的点,像干涸的血。而寿衣的袖子正慢慢晃动,像有人在里面摆手。

“别开全!”老头突然把马灯砸过去,灯壳撞在柜门上,玻璃碎了一地,火苗在碎玻璃上窜,照得寿衣上的白梅突然绽开,花瓣里钻出些细如发丝的黑虫,虫身上闪着银光,落在地上就变成针的形状。“那是铁虫!专钻人指甲缝,当年缝纫队的女人就是被它们钻得发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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