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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腐壤殖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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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尽头的风带着铁锈味,我攥着那枚彻底凉透的玉佩,指腹磨过上面模糊的刻痕——那是阿砚失踪前最后刻下的记号,如今只剩块冰冷的石头。脚下的土地越来越软,像是踩在泡发的腐肉上,每一步都陷得更深,鞋帮沾着的黑泥里混着些灰白色的纤维,细看竟像是撕碎的棉絮,却带着股沤烂的腥甜。

远远望见片矮矮的木栅栏,栅栏桩子是削尖的人骨,顶端嵌着颗颗发黑的颅骨,眼窝对着来路,像是在“看”着每个靠近的活物。栅栏里没有庄稼,只有一片深褐色的土壤,土面鼓着个个坟包似的凸起,每个凸起上都插着根肋骨做成的木牌,牌上用暗红的汁液画着扭曲的符号,风一吹,符号像是在牌上蠕动。

“这是殖场。”脑海里突然闪过阿砚曾说过的话,那时他指着旧地图上的标记,声音发紧,“不是种庄稼的,是‘种’活物的。”

刚跨过栅栏,脚踝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低头一看,是从土里钻出来的细根,嫩白色,带着晶亮的黏液,正顺着鞋缝往里钻。我挥刀砍断,根须断口处立刻涌出些淡黄色的液汁,溅在地上,土面竟“滋滋”冒起白烟,鼓起个新的小土包。

土包里突然裂开道缝,缝里钻出只手掌大小的东西——像只剥了皮的青蛙,浑身红肉外翻,却长着人的指节,正用吸盘似的肚皮贴着地面爬,爬过的地方留下道透明的黏液,黏液里浮着些细小的牙齿。它抬起头,没有眼睛,只有个黑洞洞的嘴,“咔哒”咬了口落在地上的根须,嘴部的肌肉外翻着蠕动,像朵烂掉的花。

“蚀骨虫的幼体。”阿砚的声音像是从地底渗出来的,带着土腥味,“它们靠啃食埋在土里的骨头长大,成年后会钻进活物的关节缝……”

话音未落,周围的土包突然接二连三地裂开,无数只“剥皮蛙”爬了出来,密密麻麻铺成片红肉的海洋,黏液在阳光下泛着油光,空气中的腥甜变得浓烈,几乎让人窒息。我挥刀劈砍,刀刃上立刻沾满滑腻的肉浆,那些虫被劈成两半,却能各自蠕动着往我这边爬,断口处很快长出新的肉芽,像是在自我修复。

退到栅栏边时,后腰突然被撞了一下。回头看见根碗口粗的肉色根茎从土里钻出,顶端顶着颗篮球大的肉瘤,肉瘤上布满了细密的小孔,每个孔里都嵌着只眼球——有婴儿的、老人的、动物的,此刻都直勾勾地盯着我,瞳孔里映出我惊惶的脸。

“母株醒了。”阿砚的声音带着绝望,“那些眼球是它收集的‘养分’,它能通过眼球看见活物的记忆……”

果然,那些眼球突然开始转动,瞳孔里闪过些零碎的画面:阿砚在火堆旁给我烤饼、我们在破庙里躲雨、他最后转身冲进黑雾时的背影……画面最后定格在片漆黑,像是他被什么东西吞噬了。

肉瘤突然剧烈收缩,小孔里喷出些灰白色的粉末,落在地上的蚀骨虫幼体立刻疯长,瞬间长到半人高,嘴部裂开成四瓣,露出里面螺旋状的牙齿。它们嘶吼着扑过来,涎水落在地上,蚀出一个个小坑。

我被逼得后退,后背撞上根颅骨桩子,颅骨的眼窝突然淌出些暗红色的液汁,滴在我的脖颈上,冰凉黏腻。抬头一看,颅骨的下颌动了动,像是在笑,嘴里钻出更多的细根,顺着我的衣领往里钻,刺得皮肤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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