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冰窟秘符(1/2)
从棋盘山往北走,戈壁的风渐渐带上了冰碴子。我们跟着一串奇怪的脚印——那脚印深陷在冻土中,五个趾头分得极开,边缘还留着些冰晶,像是赤脚踩出来的——走进了一片被当地人称为“冻魂谷”的洼地。谷里的冰层泛着青黑色,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碎玻璃。
“这冰不对劲。”阿砚用匕首敲了敲冰层,冰面发出空洞的回响,“纹,像人为刻的符号,和定盘星上的印记有些像。”
定盘星是块半透明的晶石,自从在棋盘山取出后,就一直微微发烫。此刻被阳光照着,晶石内部竟浮现出些流动的光斑,拼出个箭头的形状,直指冰谷深处。
我们顺着箭头往前走,冰层越来越薄,能听见脚下传来“咯吱”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冰下蠕动。走到谷心时,冰层突然下陷,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洞里喷出股寒气,带着股淡淡的腥甜,像冻住的血。
“是冰窟。”阿砚点燃火把,火光在洞口摇曳,映出洞壁上的冰层——里面冻着些奇怪的东西:扭曲的兽骨、残破的皮毛,还有几具人形的冰壳,姿态狰狞,像是临死前在拼命挣扎。
“这些人穿着军装。”我指着一具冰壳上的纽扣,那纽扣上刻着半只青鸟,正是青鸟组织的标志,“和你爷爷当年穿的一样。”
阿砚的脸色沉了沉,他用匕首撬开一具冰壳的手指,指骨缝里嵌着些暗红色的粉末,凑近了闻,有股朱砂混着铁锈的味道。“是画符用的‘血砂’。”他突然想起什么,“我爷爷的笔记里提过,极寒之地的冰窟能保存‘活符’,用活人精血画的符咒,冻在冰里百年不化,遇热就会显灵。”
火把往洞深处照去,冰窟的尽头立着块巨大的冰柱,冰柱里冻着个完整的人影——那人穿着青鸟制服,怀里抱着块方形的木牌,牌上刻满了符号,正是定盘星光斑拼出的那种。更奇怪的是,他的右手食指伸出,指尖抵着冰柱内壁,像是在临死前刻下什么。
“是他!”阿砚的声音有些发颤,冰柱里的人影虽然被冻得面目模糊,但左胸口的徽章——一枚嵌着蓝宝石的青鸟徽——他在爷爷的旧照片里见过无数次,“我爷爷!”
我们用匕首和火把慢慢融化冰柱外层,冰水流淌下来,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水洼里竟映出些奇怪的影子——不是我们的轮廓,而是无数只晃动的手,像是从冰下伸出来的。
“小心!”阿砚突然拽住我往后退,冰柱融化的地方,冰层突然裂开,露出个黑漆漆的通道,通道里飘出些白花花的东西,细看竟是些冻硬的头发,像水草一样缠在一起。
就在这时,冰柱里的木牌突然发出微光,那些符号顺着冰水流淌到地上,在水洼里拼出个完整的符咒——那符咒扭曲如蛇,首尾相接,中间裹着个“禁”字。
“是‘锁魂符’。”阿砚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用活人精血画的符咒,能锁住方圆百里的魂魄,不让它们投胎。这些冻在冰里的人,都是被用来画符的‘祭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