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未雨绸缪(1/2)
金十三的讯息像一道提前划破夜空的闪电,照亮了潜藏在远方的威胁轮廓。知识产权——这无疑是比舆论攻击更致命、也更难防范的武器。云隐联合国际奖项是明枪,若再暗度陈仓,窃取或仿制“归处”的核心技艺与设计,那将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议事堂内,刚刚开始着手“筑堤”工作的核心团队,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知识产权……”贾长安咀嚼着这个词,眉头紧锁,“这是我们最核心的资产,也是我们最薄弱的环节!很多匠人的手艺是口传心授,甚至感觉和经验多于明确的图纸配方;一些独特的釉色、纹样,也大多依赖匠人个人的领悟和发挥,缺乏系统的、符合现代法律框架的保护登记!”
秦望舒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们必须立刻着手进行知识产权的系统梳理与保护申请。尤其是那些具有显着独特性、且已成为‘归处’标志的技艺和设计。比如老陈的‘争议釉色’,其烧制工艺和呈色原理;周雯姐融合传统与现代的独特剪纸语言;小军那种保留木材原始生命感的处理手法……这些都需要尽快形成文字、图像或视频资料,申请专利、商标或着作权。”
“但这里有个矛盾。”唐乐知忧心忡忡地指出,“很多老匠人对‘申请专利’这件事非常抵触。他们认为手艺是祖师爷传下来的,是活的,不是锁在文件柜里的死物。而且一旦申请,就需要公开部分技术细节,他们担心被学去,失了独门绝活。”
小军闻言,立刻粗声附和:“乐知姐说得对!我师父就常说,手艺在手上,在心里,不在纸上!把那点窍门都白纸黑字写出去,还叫啥独门手艺?”
周雯也面露难色:“剪纸的纹样,很多是心底的意象,随剪刀流转而成,怎么用文字去固定它?”
这确实是一个两难的局面。不保护,则门户洞开,任由掠夺;强行保护,又可能伤害匠人的情感与技艺传承的内在逻辑,甚至可能扼杀创新所必需的灵活性与不确定性。
苏青瓷静静地听着双方的顾虑,目光再次落在那套釉色独特的茶杯上。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保护,并非只有‘锁进保险箱’一种方式。或许我们可以探索一种更适合‘归处’,也更尊重手艺本质的‘活态保护’路径。”
“活态保护?”众人看向她。
“对。”苏青瓷思路逐渐清晰,“首先,我们需要区分。对于明确的、可复制的产品外观设计、独特的视觉标识(如我们‘归处’的Logo,特定的包装设计等),必须立刻进行标准的法律注册,这是底线。”
她话锋一转:“而对于那些依赖于匠人个体经验、难以完全用文字固化、且处于持续演进中的核心技艺——比如陈老的釉色、周雯姐的剪纸语言、小军的木作手法——我们可以尝试建立‘归处内部技艺认定与传承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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