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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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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回头,老爷子也知道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来安慰自己的只有自己的三子。望着不远处的山,赫连正雄突然有了些暗淡的意味,他其实并不十分担心斜阳的安危,只要不是他们,无色和那个人就足足应付了。只是今夜的赫连正雄有些地方不一样了:“一直以来,最知我心的人,只有你,可是,为父最愧疚的人也是你啊。”

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突然生出这样的感慨,赫连碧远不禁一愣。这些年,虽然自己深得老父的喜爱,可是却从来没有跟老爷子这样敞开心扉谈过,这样的感觉,让他恍惚觉得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这些孩子之中,你的心思是最细腻的,也是你最先发现斜阳的身世的,你跟着我一起为了这些个秘密守候着,你当斜阳是自己的亲妹子一般疼爱,这些,我都看在眼里。”赫连正雄今夜尤其善感,也许,今天,也许明天,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不如索性将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可是,也正是因为斜阳,你的母亲才离世,我也没能对你多加照管,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对你多加防备。”赫连正雄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已然生的偏偏俊朗,比自己年轻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你从来没有让为父失望过,你似乎是真心的为了斜阳好。”赫连正雄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比自己好高的儿子的肩头,“孩子,告诉我,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以前是恨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赫连碧远压住了心中翻涌的酸涩感,有些艰难的缓缓道:“后来就不恨了。母亲,她的心,是狭隘了些。”赫连碧远永远都记得自己的母亲临死前疯狂的样子,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强,她就有多疯狂,她的心就有多狭隘,狭隘到连一个女婴都容不下

“那就好那就好”这么多年,终于在这个最后的时候两父子的心结就这样解开了,“孩子,为了保护斜阳,为父,可以,不惜一切,你明白吗”

有些了然又诧异的,赫连碧远回望了一眼自己两鬓已经花白的老父:“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要那么做”

自从今天自己在房里见过了那个一身水蓝的男子后,便知道最后的时刻已经来了所以,今夜的赫连正雄变得多情又伤感起来,就如自己初时误入北海极渊的时候

“我见到她的时候,曾一度以为,天上的星辰都坠进了她的眼睛里,斜阳的眼睛,和她很像,笑起来的时候一闪一闪的,没有人的心不跟着这样的笑容一起快乐。 ”忆起自己初见她的时候,有泪光在老者的眼里闪现,可是他的嘴角却依然挂上了微笑,“遇见斜阳的母亲,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而我一生最大的遗憾,也是遇上了这个从来没有属于过我的女人。”

“当无色抱着襁褓中女婴来找我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她会求助于我,会在将我拒之门外,赶出北海之后,将自己的女儿送到我的手上但同时我也惊讶于她竟然会有女儿,而女婴的父亲又是谁”

“我早知道,要保护这个本不应该存在的女婴会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也早就知道,为了守住女婴的秘密我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

“可是,事实证明她是对的,她的选择是对的,在第一眼看见襁褓中斜阳粉扑扑的与她有几多相像的脸颊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我要照顾这个孩子一生一世,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我知道终会有一天,极渊的人会找到这里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我已经完全无法掌控斜阳的命运了,她的人生其实早就注定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了”

赫连碧远深深的望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他的双鬓早已花白,岁月在他的脸上镌刻下了风霜的痕迹:“我和你一起守住这个秘密。”坚定的,赫连碧远伸手握住了老父的双手,不期然间看见了父亲眼角滑落的老泪。

第七章 9不见了

更新时间:201011 18:43:44 字数:2518

黑衣劲装的男子带着风帽在月色下疾驰,没有代步的工具,只好提快了自己的脚程,务必要赶在少主之前到达码头。

但是越走自己的心里就越是感到奇怪,已经行了大半夜,按自己的脚程来算,不可能追不上身手功夫不及自己的大洋和小猴子一行。但事实却是自己确实没有见到两人,这样想着男子的步伐不禁慢了下来。

行在男子后面的女子在男子一愣神的功夫已经赶了上来,她也注意到了事情的蹊跷之处,此时见追上了黑衣男子,就不禁问道:“夜南,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有见到他们他们会不会走了岔路,毕竟他们没有你熟悉这一带。”

“从这边上来,只有一条路。”男子借着月光四下里看了看,确实没有人活动的痕迹

“啊会不会他们出了什么意外”冬歌在稍稍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况,发现只剩下这个可能了。

叫夜南的男子并没有马上答话,只是轻轻的耸了耸鼻子,不对风里边好像隐隐夹杂着腥甜味道。女子还想说什么,可是看见男子陡然变化的脸色,也不禁停下来,只屏声静气的等着。

“这边。”终于,在闻了许久之后,黑衣男子向着一个方向慢慢移动过去,并抽出了自己一直握在手中的利剑。

女子也不做声响,只是按上了佩剑以作警惕,跟在夜南后边向着血腥味浓烈的地方移动。

在前行不过片刻转过一棵枯死的树后,一身黑衣的夜南竟发现地上有一滩血渍,已然干涸的血迹深深渗进松软的黄土中,看样子,这里不久前曾经发生过打斗,还有人受了伤,一丝不祥的预感升起在男子心头,但愿不是自己人的血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不愿意是相信他们出事了。

冬歌伸出手顺着枯树上的剑痕摩挲了一下,有些惊讶的道:“这树上的剑痕都是大洋和小猴子的,并不见第三个人的剑痕,看来此人的武功很高,大洋他们似乎没有招架之力”

“走。”蓦地,黑衣男子冰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了起来,“快走。”

在冬歌尚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时候,黑衣男子已然拉起女子的手,几个起落,远离了那棵在夜色中无比诡异的枯树。

“希望我们赶得及。”黑衣男子再次回头看了眼那棵在黑暗中张牙舞爪的枯树,便匆匆向前赶去。

“发生什么事了”冬歌有些不解的跟上夜南问道。

夜南却是脚下不停的向前赶,说道:“看样子,大洋他们一定在这里遭遇了敌人,而我们一路上来却没有见到任何人,所以”

“所以,敌人要么还在原地埋伏,要么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我们要去救他们。”冬歌继续了男子没有说完的话。

夜南无言的点头,自己已经加快了脚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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