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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贵妃叶良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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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无门,叶容音只觉得脑袋上的分量迅速增加。

老太君在一旁看着叶容音窝窝囊囊(划掉)的样子,眼底浮现几分戏谑,调侃道:

“容音,这都是太后娘娘的好意,你且好生接着吧。”

终于有人能按住她好好打扮了!

叶容音:“……”

她难不成还能不接?

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得的好事,叶容音自然是不可能拒绝的。

只是……有些辛苦她的头皮了。

待太后终于停手,叶容音的头上已然是珠围翠绕。

不过,虽然叶容音头上戴满了发饰,但却并没有与她原本的妆容气质不符,反而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碰撞,凸显出了另一种夺目的贵气与娇艳。

“这才对嘛,”

太后拍拍她的手,笑眯眯地说,“女孩子家,就该有女孩子家的样子。以后进宫来,可不许再这般素净了。”

叶容音只能恭顺应下:“是,臣女谢太后娘娘赏赐。”

“不谢不谢,哀家这首饰多得用不完。你来正好送你。”

说完,太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些什么那般,目光一转落在了原本还端坐在椅子上的陈氏身上,随即,她一合双手,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哎呀,瞧哀家这个性子,倒是忘了世子妃还在这里呢。”

被点名的陈氏脸上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紧接着,陈氏便看见太后娘娘乐呵呵的朝她招手,

“来,世子妃,哀家也给你挑一些。”

话音落下,陈氏便被边上的两个宫女带到了太后的身边,还被摁到了太后边上的椅子之上,随后太后又开始了挑选首饰的动作。

陈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苦涩,她将求助的目光放向老太君,然后老太君默默的又将头别开了。

陈氏:……

她将求助的视线看向叶容音,却发现方才还一脸无奈的叶容音,此时已经兴致勃勃地加入了太后的队伍,跟着叶邵一起给她挑起了首饰。

对上陈氏的目光,叶容音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般,朝着她眨了眨眼睛说道,

“怎么了?嫂子,你怎么老看着我呀?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喜欢我手上的金钗是吧?”

说完,叶容音默默的从匣子里面摸出了一个巨大的金簪,对着太后娘娘说道:“太后娘娘,嫂子好像喜欢这个金簪,您看看这是不是跟我的嫂子很搭?”

陈氏:???

她不是!

她没有!

叶容音简直就是在危言耸听!

太后乐呵呵的接过金簪,然后将簪子插入了陈氏的头上,“哎呀,还真的挺搭的。”

叶邵也举着一根纯金的流苏发簪,说道:“唉,太后娘娘,这个也好漂亮。”

“唉,这个也试试。”

陈氏:“……”

不要啊啊啊!

在太后的一番操作后,叶容音跟陈氏两人的头上都多出了不知多少根发簪。

当然,两人的容貌都是顶顶好的,因此就算加再多的金砖二人的气质跟面容也是撑得起来的。

只是在这一轮之后,二人的脸上都不可避免的浮现出了一丝疲惫。

而一直兴致勃勃的在里面搅浑水的叶邵,也没逃过太后的魔爪。

转个身的功夫,叶邵的身上就多了个快一斤重金项圈,上面缀了一个也差不多一斤重的金老虎,手上也得到了金灿灿的手环。

这下子,叶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然后,转移到了叶容音跟陈氏的脸上。

脖子上突然挂了这么重重的东西,叶邵走起路来都晃晃荡荡的。

但这些东西代表的可是光明灿烂的前途与恩宠,还有钱财,叶邵这个小子也算是掏着了。

至于老太君跟太后二人脸上的笑容,更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淡下去过。

因着这一出插曲,殿内的气氛变得格外温馨随意,老太君跟太后更是全程是在唠家常。

叶容音坐在边上,对这个朝代的宫廷秘事也大致有了了解。

借着老太君与太后闲聊的由头,叶容音也大致理清了当前后宫的格局。

周明帝的后宫并不算充盈,除了一后一贵妃这两位高位,

子嗣上也不算繁茂,除了一位娴妃育有公主,惠妃有一个三岁的二皇子,便只有皇后膝下有一子一女。

那位皇子今年十六,前些年已正式册封为东宫太子,只是太子妃乃至侧妃的人选都尚未敲定。

今日这场赏花宴实则是为了给太子遴选正侧妃而设置的。

叶容音想了想,也觉得这个理由挺正常的、

难怪京城中的贵女们对这场赏花宴如此趋之若鹜,原来竟然是这种想法。

而且当初沈玉瑶那般拼命的想进入赏花宴,恐怕也是冲着这个来的,只是当时的她跟苏景逸已经定了亲,就算真是太子选妃,跟她也没有关系吧。

不过现在沈玉瑶下落不明,叶容音也没有办法从她的嘴里得知这些答案,只能暂时将这些思绪抛开、

说句实话,叶容音对什么太子选妃并没有兴趣。

今日入宫主要是为了拜见太后,其次就是想见一下那位名义上的贵妃姐姐。

正聊着天,宫里来人禀报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与贵妃娘娘前来请安,已在殿外候着。”

太后闻言,笑着对老太君道:“来得正好,省得你们再折腾一趟去皇后宫里了。宣她们进来吧。”

“是。”宫女领命退下。

没一会儿的功夫,两名盛装女子在宫人的簇拥下步入殿内。

走在前面的,正是当朝皇后。

她约莫三十五六的年纪,容貌端庄秀丽,肌肤白皙,身着明黄色绣五彩凤凰穿牡丹的宫装长裙,头戴赤金点翠九尾凤钗,端是一副母仪天下的华贵模样。

而落后皇后娘娘半步的便是叶贵妃,也是叶容音,名义上的那位贵妃姐姐。

与皇后的明艳威严不同,叶贵妃的美更偏英气,即便此刻低眉垂目,姿态恭谨,也难掩那份沉静中透出的清冽英气与端方风骨,宛如雪中怒放的红梅,清艳孤标,自有风韵

“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皇后与贵妃齐声行礼,姿态优雅无可挑剔。

而国公府众人也在此时对着皇后跟贵妃行礼。

“快起来吧,难怪你们这么早就过来了。”太后笑着抬手,目光在皇后身上打了个转,又落到叶贵妃身上,语气更柔和了些,“贵妃也来了,正好,你母亲和妹妹也刚到。”

皇后依礼起身,目光自然而然地扫向殿内,在老太君和陈氏身上略一颔首致意,随即便落在了叶容音身上。

她主动向叶容音走了两步,带着恰到好处的热络,

“这位便是贵妃妹妹的亲妹妹,宁音乡君了吧?本宫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上下打量着叶容音,语气越发亲切,“瞧瞧这模样,真是玉雪可爱。还有这通身的气度,当真是让人过目不忘啊~”

皇后娘娘嘴上说着夸赞的话,脸上的笑容也无懈可击,任谁看了都会觉得皇后娘娘对这位乡君颇为喜爱。

但叶容音却敏锐地捕捉到,皇后那双眼睛在看着她闪过的一丝审视。

那并非长辈对晚辈的喜爱打量,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或者……一个潜在的麻烦。

叶容音虽然已经察觉不妥,但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保持着恭谨柔顺的姿态:“娘娘谬赞了,臣女愧不敢当。”

皇后笑意盈盈地虚扶了一下:“乡君不必多礼。你既是贵妃的妹妹,便也算得是本宫的妹妹。日后在宫中,若有什么需要的,只管来寻本宫便是。”

闻言,叶容音心中那点异样却更清晰了。

这位皇后娘娘,明明对叶容音抱有恶意,但嘴上却说着这些话,到底是图什么?

总不能是为了收买叶容音吧?

难不成……叶容音的身上有什么她想要的?

还是说……叶容音的身后有一些她想要的东西?

但叶容音的身后能有什么呢?

除了一个国公府,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难不成……

正思量间,上首的太后轻笑开口:“看来皇后是当真喜欢容音这孩子。只是容音到底有亲姐姐在这儿呢,贵妃还没说话,你倒先抢着认上妹妹了。”太后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快别拘着孩子了,让她自在些。”

皇后闻言,笑容不改,从善如流地松了手,顺势又说了两句体贴话:“母后说得是,是臣妾见着乡君心里欢喜,一时忘了形。贵妃可莫要怪我越俎代庖才好。”

贵妃闻言,平静地回复到:“臣妾怎会怪罪皇后娘娘,容音能得到皇后的喜欢是她的福气。”

皇后见状又是一阵轻笑,“你们姐妹二人这嘴当真是甜。”

叶容音趁此机会,悄然退后两步,站到了贵妃身侧稍后的位置,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叶容音来皇宫就是来吃顿饭,顺便认个人的,她不想惹上什么麻烦。

殊不知——有些麻烦纵使你疯狂的想要避开,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一番客气的寒暄之后,皇后看了看时辰,对太后笑道:“母后,赏花宴那边诸事还需臣妾去盯着,时辰也差不多了,臣妾就先告退了。”

太后颔首:“你去忙吧,今日辛苦你了。”

皇后又向老太君和叶容音点头示意,这才转身离去。

皇后一走,殿内的气氛似乎无形中松弛了一分。

太后也显出些疲态,揉了揉额角,对老太君笑道:“老姐姐,哀家年纪大了,精神不济,要小寐一会儿。”

“你们娘几个难得进宫一趟,且去贵妃宫里坐坐,好好说说话吧。贵妃,”

太后看向叶贵妃,语气温和,“带你母亲和妹妹去你那儿,好生招待。”

老太君心中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是太后体贴,特意给她和女儿创造团聚说话的机会,连忙起身谢恩:

“谢太后娘娘恩典,老身感激不尽。”

一行人告别太后之后,又走了一小段路,便来到了叶贵妃所居的毓秀宫。

毓秀宫的宫门并不十分张扬,但一踏入其中,便觉别有洞天。

虽值隆冬,殿前的庭院中竟用暖房精心培育移栽了不少反季花卉,山茶、水仙、报春、甚至还有几盆早开的杜鹃,与廊下悬挂的晶莹冰凌相映成趣,俨然一片小小的春日景象。

叶容音看得有些惊讶,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位贵妃娘娘前几日才跟着太后从五台山回来。

在这段时间,宫里应当是没有主人才是。

可是这暖廊,鲜花出现在这里并非一日之功,须得有人长期维护照料,才能有这样的盛景。

看来在贵妃离宫这段时间,一直有人好生照料着这个宫殿。

踏入内殿,叶贵妃挥手屏退了大部分宫人,只留下两个心腹在门口守着。

看着数年未见的母亲鬓边白发又添,看着曾经咿呀学语的侄儿叶邵已长得这般虎头虎脑,再看到许久未见的长嫂陈氏,叶贵妃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疾步上前,一把拉住老太君的手,哽咽着喊了一声:“母亲……”

老太君亦是老泪纵横,颤抖着手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声音沙哑:“我的儿……在五台山可好?可有人欺负你?看着清减了些……都怪母亲,若是当年我没有让你入宫,你也不至于……”

“母亲,这件事情不怪你,要怪就怪我……母亲,女儿不孝,多年未曾侍奉母亲膝下, 让母亲受苦了!”

叶贵妃的眼泪落得更急。

老太君伸手拍了拍贵妃的头,道:“苦什么苦?国公府衣食不缺,娘能受什么苦?我只是……心疼你。”

母女二人哭成一片,陈氏在一旁也忍不住掏出手帕拭泪,叶邵有些无措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乖巧地依偎到叶容音腿边。

叶容音看着这一幕,心里其实也十分的复杂。

来之前,叶容音听老太君说过贵妃这个女儿。

“你的贵妃姐姐本名叶良玉,乃是天生的武学奇才。五岁便随你父亲出入沙场,十岁单枪匹马挑落军中悍将,十三岁一纸兵法,助你父亲扭转北疆危局……若她身为男子,必是国公府下一代顶梁柱。”

“只可惜,先帝不允许女儿入军册、上战场。你姐姐一身锋芒,只能尽数收敛,在父亲帐中做个无声的影子。“

“直到她及笄那年,她随父回京,遇见了彼时仍是五皇子的周明帝。两人相知相惜,就在议婚将至时,东宫骤变,先帝驾崩,五皇子仓促登基。”

“为稳朝局,新帝迎娶丞相之女为后。你姐姐得知此事后未哭未闹,只默默收拾行装,打算跟随你父亲重返北疆。可圣旨倏然而降——册叶氏良玉为贵妃,赐居毓秀宫。”

”自此一道宫墙,就此隔断天地。”

“你父亲不舍得女儿从此被困在皇后,愤而抗旨,换来的是一道远调边疆、无诏不得归京的惩戒。”

“从此,沙场再无叶良玉,深宫多了一位叶贵妃。”

“你父亲跟你大哥,一直都想多赚些军功,换你姐姐离开京城,只是……后来你大哥战亡,你父亲年迈,国公府……也跟着没落了。”

“当真是……事事不由人啊……”

那夜的话犹在耳畔,如今的叶容音看着眼前这个英气的女子,心中却是一阵酸涩。

虽然她跟叶贵妃是第一次见面,但仅一眼,叶容音便看出这些年叶贵妃并没有放下过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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