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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把这两个姓沈的祸害扔出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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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逸为了那个剥皮女鬼沈玉瑶而得罪宁音乡君,最后被判罚流放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

苏大人在御书房外长跪一夜,叩首请罪,额头都磕出了血印,才勉强让周明帝息怒。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被周明帝罚俸停职,暂留京中闭门思过。

被停职回家,苏大人反倒有了大把时间。

抖着腿从马车上下来之后,苏大人并没有回房直接休息,而是直接说道,“来人啊,把阿福给我绑了,带过来。”

“我倒要看看,苏景逸那个逆子还给我惹了多少麻烦事。”

昨日苏景逸被留在了京兆府之中,但是阿福却被苏大人带回了家。

昨天晚上,阿福都忐忑不安的在柴房中度过。

如今被人拖到苏大人面前时,他就算没有受到任何的惩罚,却也是被吓得浑身发颤,“大……大人饶命,小小的只是按照少爷的吩咐行事呀!”

“少废话,本官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苏大人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个抖如筛糠的小厮,一股怒火从心底燃起,差点便要将他烧得粉碎,

“老实交代,少爷是如何逃出府去的?是不是你帮的他?出去之后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给我一字不漏地交代清楚!”

“若有半句虚言,今日便将你一家老小都发卖到苦寒之地去!”

阿福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奴才……奴才也是被少爷逼的!少爷他……他拿了把刀抵在奴才脖子上,让奴才把他带出去,奴才不敢不从啊!”

“少废话!去了哪儿?!”

“去、去了城里青台阶的别庄……”

“青台阶的别庄?那不是他娘留给他的庄子吗?他闲的没事跑那里干嘛?”

苏大人本能的觉得,苏景逸又给他惹大麻烦了!

要是不赶快处理,日后惹出事来,谁都跑不掉!

面对苏大人的质问,阿福被吓得浑身发抖,“大……大人是是这样的,少少爷他……他其实……”

“其实什么?赶紧说!”

苏大人的火气十分大。

阿福吞吞吐吐的样子一看就有事情瞒着他,而且还是大事。

阿福看见苏大人执意要问,也没了办法,只能老老实实的说道,“是……是这样的,大人。少爷他其实……其实是把沈时穆跟他的仆人都安顿在那里了。”

“你……你说什么?他竟还敢私底下去接应沈家的人?他当真不要命了?”

苏大人听完阿福的供述,先是一震,随即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跌坐回太师椅中。

他抬手捂住脸,喉间发出一声惨笑:“可不就是不要命了么……他但凡还存着一星半点的脑子,知道惜命,又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为沈玉瑶那死囚披麻戴孝、立碑祭拜这等话语?”

此刻,苏大人是真真切切地看清了自己养出的这个儿子,究竟愚蠢狂妄到了何等地步!

“备车,带上人!立刻去别庄!”

调整了一下心情之后,苏大人重新抬起头,声音中压抑着怒火,“今日,我定要将那些害人精彻底扫地出门!”

于是乎,苏大人撑着跪了一晚上的身体,带着一大群人,怒气冲冲的去了别庄。

别庄内,沈时穆正虚弱地躺在简陋的床榻上养伤。

听见外面传来的急促脚步声,沈时穆的眼中猛地亮起——是苏公子回来了?难道是带来了父母的消息?还是……他已经将爹娘一并接来安置?

房门被“哐当”一声大力推开的刹那,沈时穆迫不及待的问道:

“苏公子,是你回来了吗?”

沈时穆忍着身上的剧痛,努力撑起上半身,苍白的脸上因激动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我爹娘他们……可有消息了?可是……可是你将他们一同接过来了……”

话说到一半,沈时穆这才发现踏入房中的并非是他想象中的苏景逸,而是一个面色阴冷的中年男人。

或许是因为背着光的原因,沈时穆并没有认出来人便是苏景逸的父亲,而是一脸慌张的问道,“你是谁?为何要闯进此处?”

面对沈时穆的质问,苏大人并没有回复,而是死死的看着沈时穆那张跟沈玉瑶略微相似的脸。

一时间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起劲了,都怪沈家的人,要不是那沈玉瑶蛊惑了他的儿子,苏景逸又何至于变得这般癫狂!

如今,苏景逸更是被他们这群人害的前程尽毁,即将流放苦寒之地!

这沈家的人怎么就这般厚颜无耻呢?

当初沈家出事的时候,苏大人便已经派人过去跟沈玉瑶断了亲,还警告过他们莫要再来纠缠。

可谁能想到,他们竟还敢如此不知廉耻,偷偷摸摸攀附上来,继续吸食他苏家的骨血,祸害他唯一的儿子!

“该死的沈家人,你们这群祸害,到底还想害我儿到何种地步?”

苏大人怒火攻心,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官仪风度、世交情分,上前一脚便踹在沈时穆的腰腹之间,还亲自动手将沈时穆从床榻上拽到地上。

“啊——!”

沈时穆猝不及防,连人带身上单薄的被褥,直接从床榻上滚落在地。

地上产生的撞击痛和伤口撕裂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连惨叫都没力气了。

缓了好半晌,沈时穆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究竟是谁为何无故伤人?”

“我是谁?”

苏大人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沈时穆,“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怎么?你找我儿子帮忙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想我是谁?“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就是苏景逸那个蠢货的爹!”

苏大人一边说,一边揪住沈时穆的头发,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脸。

苏沈两家本是世交,沈时穆从前也是苏府常客,自然认得这位苏伯父。

只是……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暴怒而扭曲的苍老面容,沈时穆完全不敢相信他便是记忆中那个威严却不失和蔼的长辈。

苏大人怎么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沈时穆心中惊恐,试图挣扎着爬起来,想以晚辈之礼相见,也省得失了分寸。

可浑身上下的剧痛让沈时穆连撑起身体都做不到,只能狼狈不堪地仰躺在地,“原、原来是苏伯父……不知伯父驾临,侄儿有失远迎,还请……还请伯父恕罪……”

“伯父?谁是你沈时穆的伯父?我跟你们沈家没有任何关系。”

苏大人的咆哮声将沈时穆吼得头晕目眩。

沈时穆缓了缓,这才艰难的开口:“苏大人……苏、苏公子他……怎么没跟大人一同前来?”

“我儿子?”

苏大人听到沈时穆竟然还敢提苏景逸,更是怒不可遏,“你还敢问我儿子?”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们沈家,他昨日挨了七十杀威棒,如今还躺在天牢里面。过不了几日,就要被流放三千里,去那蛮荒之地充军等死!”

“什么?”

听见这个消息,沈时穆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

“流放?怎么会?苏公子,他怎么会被流放?苏大人,你……你怎么没去救下苏公子呢?”

“我怎么救不下他?”

苏大人听见这话,只觉得讽刺,“都是因为你们啊,因为你们沈家那个好女儿沈玉瑶,我才没能将我儿子救下来。”

苏大人说这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我儿子为了给你们沈家讨公道,他竟敢当众去羞辱宁音乡君,逼人为妾,还要乡君给沈玉瑶那死囚披麻戴孝!”

“你知不知道沈玉瑶是陛下钦定的重犯?你知不知道‘为死囚服丧’是什么罪名?!那是藐视皇权,大逆不道!”

苏大人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变得愈发尖锐刺耳了起来:“就是你们沈家阴魂不散,明知我与你们毫无瓜葛,你还要来纠缠我儿子,我儿子才会被你们害成这副样子!”

“你们知不知道啊?就是因为你们蛊惑了我儿子,害得我们苏家也差点因为你被抄家灭族。”

想到苏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性命,差点被记在阎王的生死簿上,苏大人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对着身后的家丁吼道:“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两个姓沈的祸害给我扔出去!”

“从今往后,我苏家与沈家恩断义绝,再无半点瓜葛!”

“是,大人。”

家丁们应声上前,粗暴地将瘫软在地的沈时穆拖起来。

“不……等一下!苏大人!苏伯父……这怎么就是我们的错呢?我也没让苏公子去辱骂宁音乡君呀……这怎么就是我们的错了?”

“少废话,给我滚。”

沈时穆被拖拽着离开,伤口撕裂的疼痛让他几近晕厥。

但想到他的家人,沈时穆还是奋力的喊道,“大人,我知道你恨我们沈家,可是……可看在两家曾为姻亲的份上,求您……求您告诉我,我爹娘……我沈家其他人……如今到底在何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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