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20 被限制的司承明盛01(1/2)
小易刚嗫嚅着,就被屋内黄嫂的呵斥声打断:
“小易!你看看你!刚洗完澡就趴在阳台?衣服又蹭得脏兮兮的!这几天下雨,哪里有那么多衣服给你穿!给我滚回屋内去!”
她扬手在小易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几下。
小易“嗷” 了声,连滚带爬地跑进屋。
乔依沫看着这一幕,顿时不知所措,只好尴尬地失笑。
黄嫂站在阳台上,脸上的愤怒敛去,换上略微心虚的笑容。
客气地开口:“是沫沫啊?阿霞怎么样了?”
乔依沫礼貌地回应:“黄嫂好,姥姥的手术完成了,我回家洗个澡就去医院守着。”
“那就好那就好,等这两天我去烧香给她求平安。”
黄嫂松了口气似的拍拍胸口。
“谢谢黄嫂。”
黄嫂搓搓手:“那个……小易比较顽皮,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啊,这孩子没见过外国人,总想跟外国人玩。”
乔依沫没明白她话里的寓意:“没事,小孩子嘛,淘气点才可爱。”
“哈哈哈,也就只有你觉得可爱了!这孩子可太难带了。”
黄嫂哈哈乐着,急于结束话题,“那你先忙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大家都是邻居不用客气,我去给孩子洗衣服了!回头又该闹腾。”
“好。”
乔依沫刚准备离开,小易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我去找大哥哥了!依沫姐姐!我看见大哥哥……唔……”
“大哥哥你个头!没见过外国人啊?真的是!给我闭嘴!不要给依沫姐姐添麻烦!”
黄嫂的声音突然拔高,连忙捂住他的嘴,又对着小易打了两下屁股。
她拽着小易的胳膊,阳台的推拉门“砰”地关上,卡通窗帘也被拉了起来。
“??”
乔依沫眉头皱起,听见黄嫂在屋里责骂小易的声音,心里一顿寂落。
小易刚才说了什么?
她没听得太清,好像是说看见司承明盛了……看见司承明盛怎么了?
不过,小易也才五岁。
五岁小孩说的话谁会信?别人只会当是玩闹。
不过,小易的确说过初七来找司承明盛玩,初七早上刚好是司承明盛发病的时候。
小易看起来就是一个行动派的孩子,那……他去过吗?为什么黄嫂这么凶?
女孩拿起手机,给艾伯特发去消息:「达伦,你在协助的时候,有看见警察做的笔录吗?就是他们有没有问过我邻居的笔录?」
很快,艾伯特回复:「邻居就李嫂黄嫂两家,没异常。」
乔依沫:「她们的孩子没有跑出来过吗?」
艾伯特:「没看见。」
「哦……那没事了……」
艾伯特只是跨国协助,主力还是专案组,如果要细细盘问,还得找他们。
乔依沫收起手机,径直往前走,就来到姥姥家大门。
朱红色的木门上,还贴着她跟司承明盛一起贴的对联。
角落的监控已经被拆下来了,新的监控因为突发事件,至今还没来得及装上去。
乔依沫弥望那监控空空的位置。
她记得,司承明盛说监控是纪北森后来装上去的,然后监控被拆掉了。
监控……
纪北森……
女孩垂眸,她想起医生的话,说司承明盛产生幻觉胡言乱语,说有人用监视他……
谁在监视?
纪北森的小弟?
无数个疑问灌入脑袋,感觉都要搅混了。
女孩心情乱七八糟地推开门,走进屋内。
里面灯火通明,暖黄的灯光将小客厅照得通亮,空气中弥漫着腊肉和糯米饭的香气。
这里得……好似不曾发生过血腥的情景。
乔依沫反手关上门,在门垫上跺了跺脚,对着屋内的人道:
“阿姨,我回来洗个澡,拿点日用品。”
她脱掉大衣外套,从外套里取出那朵蓝玫瑰,放在鼻尖嗅了嗅。
冷冶芬香的香气萦绕,仿佛司承明盛就在身边。
保姆从厨房内走了出来,手里还擦着碗:“你回来了,吃过晚饭了没有?我去给你热热饭?”
“我吃过了,我洗个澡就回医院。”
保姆哦了声,欲言又止几秒,还是忍不住询问:
“那……阿霞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真的不用我去照顾吗?”
乔依沫刚准备上二楼,闻言顿下脚步,思索片刻:
“姥姥还在昏迷,你去了也没什么事,如果有需要,我会跟你说的。”
保姆垂下眼眸:“哦……这样啊。”
“对了,警察有找过你问话吗?”
保姆点头:“找过。”
“都问了你什么?”
“就问阿霞最近都在做什么,见过什么人,还问凶器什么的,我都如实回答了。”
“哦。”乔依沫没怎么起疑,转身便上楼去。
保姆盯着她纤细的背影,眼里满是愧疚与不安,过意不去……
她跟警方说过,那把刀应该是姥姥买的,让他们查一查。果不其然,警方查出的确是姥姥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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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识到自己给司承明盛传递错误的信息,这样的失误让她的心情……无比沉重。
乔依沫洗好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将小衣物洗好,晾在浴室的窗边,将其余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她走进卧室,收拾着日常用品,放进乳白色的帆布包,拉上拉链下了楼,对着保姆道:
“阿姨,我走了,回医院了。”
保姆正坐在沙发上魂不守舍,听到声音猛地回过神,目光紧跟着她:
“哎,好,明天中午我给你带饭过去吧?有你爱吃的腊肉糯米饭。”
乔依沫应下:“好,麻烦你了。”
她换上干净的鞋子,打开门,就被保姆叫住:“沫沫啊。”
“嗯?”
“你过来一下,阿姨有话跟你说。”保姆朝她挥挥手。
“好。”乔依沫抿唇,走了过去。
“你坐。”
保姆伸手将她放坐在沙发上,语气听起来心虚又胆怯。
“怎么了阿姨?”乔依沫疑惑地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模样。
保姆拿起手机,翻到自己与司承明盛的聊天记录,递给她,语气有几分紧张的模样:
“是这样的,老板给我发过一张凶器的照片,因为我不知道阿霞买过这把刀,所以我就对老板说没见过,让他误判了。”
乔依沫接过手机,点开那照片看了看,是那把凶器。
她狐疑:“你的意思是……”
“这个凶器……是阿霞买来杀鸡的。”
杀鸡……
乔依沫恍然大悟!
她突然想到大年三十去菜市场的时候,姥姥说杀鸡的刀生锈了,所以买了新的……
她当时没太留意,所以没想到这些。
所以,凶器是家里的不是外人的……是什么意思?
根本没有第三人的意思吗?
不可能……
这一瞬,她越来越乱,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保姆眼眶发红,抹了抹眼睛:“我不是有意要对他隐瞒的,当时确实不知情,后来想起来之后,警察就问我话了,我担心警方会更加认定是老板,所以我必须要告诉你。”
乔依沫拍拍她肩膀,心情复杂地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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