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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院角的柴火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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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角的柴火堆得像座小山,有粗的梧桐枝,细的松针捆,还有劈得方方正正的栗木,都是爹从后山捡来或劈好的。最底下的柴已经晒得发黑,上面的却还带着树皮的青,新旧叠在一起,像码着一摞摞的日子。

奶奶总爱坐在柴火堆旁择菜,竹篮放在腿上,时不时伸手抽根细柴,扔进脚边的小火炉。火苗“噌”地窜起来,舔着炉上的药罐,把她的影子投在柴堆上,忽明忽暗的。“这栗木耐烧,炖药最好,火稳得很。”她边说边用火钳拨弄炉里的柴,火星溅到柴堆边缘,很快就灭了——干柴虽易燃,却被码得严实,一点火星伤不了根基。

我小时候总爱往柴堆里钻,把自己埋在松针捆中间,闻着松脂的清香打盹。爹见了从不骂,只是说:“别往深处爬,里面有虫。”他说得没错,有次真摸到只甲虫,硬壳发亮,吓得我连滚带爬钻出来,松针落了满身,惹得奶奶笑个不停。

雨天柴堆会“出汗”,表层的柴吸了潮气,摸上去润润的。娘就用塑料布把顶子盖起来,只留底部通风,“得让底下的干柴能喘气,不然捂久了会发霉。”她边盖边教我认柴:“你看这梧桐枝,烧起来火苗旺,适合炒菜;松针捆火软,烘红薯正好;栗木呢,就留着天冷时烧炕,能热一整夜。”

深秋时,爹会把柴堆重新码一遍,把潮的挪到上面晒,干的垫在底下。他踩着木凳往上摞柴,裤脚沾着的松针像插了把小扇子。“柴得码紧实了,不然冬天刮风会吹散。”他边码边说,“过日子也一样,得把根基扎牢,风再大也不怕。”

现在每次做饭,我都去柴堆抽柴。手指划过粗粝的树皮,能摸到岁月的纹路。最底下那根栗木,被虫蛀了个小洞,却依旧硬实,爹说“虫蛀过的柴更干燥,烧起来没烟”。火塘里的柴“噼啪”燃烧时,我总想起爹码柴的样子,想起奶奶坐在柴堆旁的身影,觉得这柴火堆不只是烧火的料,更是家的靠山——有它在,灶膛就不会冷,日子就有暖烘烘的底气。

廊下的竹摇椅是爷爷留下的,竹片被磨得发亮,像裹了层琥珀。椅面有些地方松了,坐下时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像老物件在哼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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