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未寄出的信(2/2)
回去的路上,晨光爬上信纸边缘,你瞥见其中一页的末尾:“他们说我现在是大明星了,可我还是怕黑,就像当年躲在储物间里一样。你说,要是我站在最亮的地方,你会不会来认我?”
保姆车的车窗降下条缝,风卷着桂花香灌进来。你忽然想起上周暴雨夜,他把剧本扔在地上,背对着你蹲在墙角,肩膀抖得像片落叶。你递过去的毯子滑落在地,他却盯着地毯上的水渍喃喃:“像不像那年漏雨的屋顶?”
把铁皮盒递给陆延时,他正用镊子挑出杯里的柠檬片——你才发现他根本不爱喝柠檬水,只是每次见你泡,总会让助理也给他准备一杯。
“这些信,”你忍不住问,“是写给……”
“一个故人。”他把盒子塞进书柜最深处,挡住了那排奖杯,“她总爱偷藏薄荷糖在口袋里,说吃了就不苦了。”他忽然转身,指尖擦过你嘴角的痣,“你这里,也有颗星星。”
晨光漫进书房时,你看见他悄悄把其中一封信抽出来,夹进了那本被翻得卷边的原生家庭剧本里。信纸上的“安”字,和剧本扉页他圈住的“糖”字,在光线下轻轻重叠,像道藏了许多年的伤口,终于透进了一丝光。
你把铁皮盒递给陆延时,他指尖触到盒子的瞬间,指腹明显抖了一下。书房的百叶窗没拉严,阳光漏进来几缕,刚好落在他攥着盒子的手上——那只手背上还留着昨天拍动作戏时被道具划伤的小口子,结了层浅褐色的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