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老座钟的滴答声(1/2)
展厅角落的老座钟突然“当”地响了一声,黄铜钟摆晃得愈发有力,像是被谁悄悄上了弦。王婶抬头看了眼钟面,时针刚过九点,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钟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照得钟面上“光绪年间”四个字隐隐发亮。
“这钟可有年头了,”王婶用袖口擦了擦钟座上的浮尘,声音里带着点感慨,“当年他就是听着这钟的滴答声,在灯下给我写那些信的。”她从展柜下层取出个铁皮盒,打开时露出一沓泛黄的信笺,纸边都卷了毛边,“你看这信封上的邮戳,1953年的,那会儿交通不便,一封信要走半个多月才能到我手上。”
旁边的小李凑过来,指着信笺上的字迹笑道:“王婶,这字看着真有力道,跟您说的‘他写东西总爱用力过猛’对上了。”
“可不是嘛,”王婶抽出最上面一封信,指尖划过“平安勿念”四个字,笔锋刚硬得像是刻上去的,“他总说‘写轻了怕你觉得我不用心’。那时候他在东北援建,天冷得钢笔都冻住了,就用铅笔写,字迹蹭得纸上一片灰黑,倒像是落了场小雪。”
正说着,座钟的钟摆突然卡了一下,“咔嗒”一声停在半空。王婶赶紧走过去,弯腰检查钟摆下的发条盒,果然是发条松了。她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铜钥匙,插进钟侧的锁孔,轻轻转了几圈,只听“吱呀”几声,钟摆又慢悠悠晃了起来,滴答声重新填满了展厅的角落。
“这钟啊,跟人一样,得时常上弦才有力气走。”王婶拍了拍钟身,像是在安抚一个老伙计,“他当年在东北,每封信里都要问‘座钟还走吗’,我说‘走呢,比你写信还准时’,他就回信说‘等我回来,亲手给它上满弦,让它走得更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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