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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魂器线索追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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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夜他突袭狄俄涅受伤,只当塞拉菲娜是路过圣芒戈时顺便嘲讽他 “神经病”,从没想过她会记得这么清楚,甚至知道是 “硬刺”。

他的声音比往常低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你怎么知道…… 我是怎么受伤的?”

“我、我偷斯内普的魔药时看到的!” 塞拉菲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抓起羽毛笔扔向他,墨汁溅在桌布上晕开黑痕,“他的实验记录本上写着‘布莱克家的蠢货,为逞能硬抗狄俄涅利爪,魔药用量加倍’!我才不是特意看的!只是不小心扫到!”

她越说越急,冰蓝眼睛瞪得溜圆,却不敢直视他,只能死死盯着壁炉里的柴火。

雷古勒斯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底像有团暖光悄悄亮起,原来她不是只在嘲讽,原来她也会在意他的伤势。

他没戳破,只是捡起羽毛笔,声音里带了点柔和:“开学后我会盯着你,计划执行前不能出岔子。‘假死’的事,邓布利多和菲戈在安排挂毯除名、身份转换,我不能光明正大地护着你,至少现在不行。”

塞拉菲娜从柴火堆上收回目光,冰蓝眼里的戾气淡了些,轻轻 “嗯” 了一声。壁炉里的火 “啪” 地爆了声,火星溅在青砖上,瞬间熄灭。

窗外的雨砸在玻璃上,像在为这微妙的共识伴奏,两个曾站在对立面的灵魂,终于在废墟之上,找到了一丝属于彼此的默契。

布莱克老宅的客厅永远弥漫着尘埃与雪松混合的气息,夏末的阳光斜斜切过尘埃,在波斯地毯上投下菱形的光斑,却暖不透橡木家具上的雕花。

沃尔布加的天鹅绒沙发陷出一个深窝,她捏着银质咖啡勺的手指泛白,勺底刮过骨瓷杯的声响在死寂里格外刺耳。

“克利切的事情就该早点告诉我。” 她突然开口,声音像生锈的铰链转动,“现在倒好,连杯像样的柠檬汁都没人榨,雷尔,你该知道,家养小精灵不是飞路网,丢了就能随便换一只。”

雷古勒斯坐在对面的扶手椅里,他指尖摩挲着怀表链,链扣上的鹰马徽记硌着掌心,那是塞拉菲娜独有的标记,此刻却成了他掩饰心绪的道具。

“母亲,克利切是去执行主人的任务。”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结了冰的黑湖,“您知道,这种事向来不能提前说。”

“任务?” 沃尔布加嗤笑一声,抬手抚过鬓角的珍珠发卡,那是奥赖恩生前送的,如今珍珠的光泽里透着灰,“我看是变成禁林里的肥料了。上周卢修斯家的多比还说,看见个穿布莱克家制服的小精灵往麻瓜世界跑,那地方现在是什么光景,你比我清楚。”

雷古勒斯的睫毛颤了颤。克利切藏在老宅密室的石箱里,正守着那个被替换的挂坠盒,盒盖内侧的拉丁文刻痕还沾着他的血。

但他不能说,只能顺着沃尔布加的话头,目光轻飘飘地扫向站在壁炉边的贝拉。

“贝拉表姐,” 他开口时,刻意让语气里带了点少年人的困惑,“您说,克利切会不会是…… 在主人借走之后,出了什么岔子?”

他顿了顿,补了句,“毕竟那是主人亲自交代的事,若是有什么闪失……”

“主人的任务自然是神圣的。” 她的声音尖利,像指甲刮过玻璃,“克利切能为主人的伟大事业献身,是布莱克家的荣幸。”

说这话时,她特意挺了挺胸,黑袍下的肩膀微微绷紧,像是在炫耀什么隐秘的荣光。

“荣幸是自然的。” 雷古勒斯抬眼,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窗外掠过的乌鸦,“上次主人召见我时说,‘很好,雷古勒斯。这份恩典,为你保留。’”

他刻意放慢语速,让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他说,等我想清楚如何为伟大事业添砖加瓦,再去找他。”

贝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红宝石蛇眼在她指间反射出冷光。她猛地抬眼,目光像淬了毒的匕首扎向雷古勒斯:“得意什么,小崽子?”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冒犯的怒意,“我开始保管主人的圣物时,你还在你妈妈怀里哭西里斯离家出走呢。”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沃尔布加的茶杯停在半空,乌鸦在窗外发出一声嘶哑的叫。雷古勒斯的指尖在怀表上停住了,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圣物”,果然是她。

“表姐说笑了。” 他适时低下头,语气里添了几分刻意的恭顺,“我只是觉得,克利切能得主人青睐,总归是布莱克家的荣光。不像西里斯……”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陡然浸了冰,“跟着波特那个草包,把家族的脸都丢尽了。”

沃尔布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银指甲深深掐进扶手:“别提那个叛徒!若不是他,我们家怎会被魔法部那群蠢货盯着?上周我去拜访亚克斯利家,人家话里话外都在影射他和那个波特在学校害死人的丑事,还有波特那个泥巴种妻子,真是玷污血统!”

“何止。” 雷古勒斯适时添了把火,指尖在怀表盖上轻轻敲击,“小克劳奇前几天还跟我说,霍格沃茨的画像都在传,说西里斯当年把斯内普倒挂金钟时,波特就在旁边拍手叫好。现在倒好,一个成了凤凰社的‘英雄’,一个娶了泥巴种,倒显得我们这些守规矩的是异类了。”

贝拉的怒火果然被引了过去,她猛地一拍桌子,茶杯在托盘里跳得老高:“那个废物!若不是他叛逃,主人怎会觉得布莱克家不可靠?上次集会,多洛霍夫还敢拿他来嘲讽我,等抓住他,我定要让他尝尝钻心咒的滋味,看看他还敢不敢给家族丢脸!”

雷古勒斯安静地听着,指尖重新转动起怀表。壁炉的火渐渐弱下去,将贝拉暴怒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得像个跳梁的小丑。

他已经得到了想知道的,贝拉不仅知情,还把那份 “保管” 当成了炫耀的资本。

至于西里斯?不过是块好用的挡箭牌罢了。他低头看着怀表内侧塞拉菲娜的素描,嘴角噙着一丝无人察觉的冷笑。布莱克家的闹剧,从来都这么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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