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书房夜话与初遇仲怀（1/2）

盛长柏书房灯火通明。任长卿随阿宝来到门外，盛长柏已闻声迎出：“明远兄。”

任长卿拱手还礼：“则诚贤弟，深夜叨扰。”

盛长柏不拘礼节，拉住他的手臂，带着几分兴奋：“明远兄来得正好！快，为你引见一位朋友！”说着朝屋内唤道：“仲怀！明远兄到了！”

话音未落，一位身着锦袍、英气勃勃的少年郎已大步走出，拱手朗笑道：“哈哈哈！明远兄！久仰大名！今日终得一见，幸会幸会！在下白烨，字仲怀！”

盛长柏在一旁低声补充：“仲怀兄乃东京人士，此次来扬州处理家事。上次与舍弟长枫投壶对赌的便是他，我与他亦是不打不相识。”眼神中暗示此人身份不凡。

任长卿心中了然（果然是他！未来的顾侯爷！），面上则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热情回礼：“仲怀兄！幸会！常听则诚盛赞兄台风姿俊朗，豪迈不羁，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人中俊杰！”

白烨（顾廷烨）爽朗一笑，毫无架子：“明远兄过奖！兄台才是真人不露相！勇救盛家千金，一首《赠卿行》已显才情，今日席间那劝学诗更是振聋发聩！‘万卷撑开社稷梁’，何等气魄！他日必为仕林翘楚，国之栋梁！”

盛长柏见两人客套起来，笑着打断：“好了好了，两位仁兄再这般互相推崇，案上酒菜都要凉透了！快里面请，我们边饮边谈，岂不快哉！”

任长卿却抬手正色道：“则诚，饮酒稍待。我此来，实是有要事相托。”他收敛笑容，将偶遇盛明兰、她的深切忧虑（阿娘临盆在即心慌不已、恳请郎中）、自己结合母亲经历所述关于胎大难产需节制饮食与勤加走动的警示，以及自己外人身份不便直接向盛紘进言的顾虑，条理清晰、言辞恳切地讲述了一遍。最后道：“明兰妹妹年幼失恃，忧心如焚，情急之下求到我这里。我思来想去，此事关乎人命，非同小可，唯有托付于你。由你寻机向叔父进言，请个可靠郎中或稳婆提前候着，以备不测，最为妥当稳妥。”

盛长柏听完，眉头微蹙，沉吟不语。此事确实关涉父亲内宅妾室，颇为敏感，且无实证，贸然开口恐有不妥。

一旁的白烨见状，心直口快，带着东京高门子弟特有的见识与果决，开口道：“则诚，明远兄所言极是。此类事情，在东京高门内院并非鲜见。未雨绸缪，提前预备下可靠的郎中稳婆，有备无患，乃是正道。此乃稳妥关怀之策，盛伯父通达情理，必能体察其中善意，当不会怪罪。”

白烨的话显然分量不同。盛长柏看了他一眼，又见任长卿目光恳切，终于点头，神情变得郑重：“明远兄放心。既关生死，非同儿戏。我稍后便寻个机会禀明父亲，定会委婉陈情，力求妥善安排，请郎中提前候着，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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