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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问是谁,而是直接问哪个皇子,因为她知,除了因为夺嫡而产生巨大分歧矛盾以外,没有谁会有这个胆量,以这般的方式处死一个皇子
明佑轩略带赞赏的看着她道:“四皇子平日里与五皇子的嫌隙最大,甚至曾当众争夺过花魁,两人的母妃也是宿敌,所以许多人认为此事与五皇子有关”
沈静初很快捕捉到他话中的关键地方:“但是你认为”
明佑轩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意味深长道:“五皇子不可能这般愚蠢的,恐怕是有人栽赃嫁祸。”
“你有线索”他这般讲来,并不可能毫无凭据,定是有什么迹象指明了某些东西。
明佑轩迟疑道:“现今并无实质的证据,但我怀疑大皇子”
李世珩沈静初未免大吃一惊。李世珩想借刀杀人,然后将所以事情推诿到五皇子身上,一举铲除两个强劲的对手,这并非不可能,只是依他的性子,因是静观其变,挑拨离间,直接让五皇子动手,而不是栽赃嫁祸,否则,此事查起来,如果他做的不够干净利索,很容易追查到他头上。
“大皇子行事很谨慎,但不代表没有留下蛛丝马迹”仿佛猜到沈静初心中所想,明佑轩缓缓道来,“烟雨楼的姑娘们及鸨母全数被盘查了一遍,而当晚服伺四皇子的姑娘”
“那姑娘怎么了”沈静初急急的问道。
“死了。”明佑轩言简意赅道。
没了逃跑,没有失踪,那个姑娘死了。不能再从那个晚上服伺四皇子的姑娘身上追寻到任何蛛丝马迹。那个人,果然谨慎的很。若那个姑娘原本就是安排进去为了这一遭的,恐怕她就是一名死士,一枚弃子。
这般心狠手辣的事情,绝对是李世珩能做出来的
“当晚的酒水可有任何问题”沈静初又问,若酒水有问题,便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主使者。毕竟四皇子也是懂功夫的,不可能被人如此对待还毫无反抗,不大声呼救,他的人全都在门外守着呢,不可能听不到任何动静。如果当晚的酒水有问题,四皇子才可能如此顺从的被人脱光衣服,绑了四肢
明佑轩摇摇头:“那晚所喝的酒并无任何问题除了”明佑轩欲言又止。
“除了什么”沈静初警惕的问。
明佑轩低了低头,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除了里头有些壮阳的药物”声音低醇绵厚,充满无限的暧昧与想象。
沈静初不禁羞红了脸。她自然明白壮阳是有何用处。妓院为了让客人们尽兴,酒水里头加了些壮阳的药物,一点也不足为奇。
屋子里头灯光虽暗,明佑轩仍能看见她脸颊上的红云。沈静初轻咳了两声以掩饰尴尬,仍是镇定的问道:“那个死去的姑娘是什么来头”
明佑轩收了收方才嘴角想要泄露的笑意道:“那死去的姑娘是新来的。她与寻常新来的姑娘不同,一般姑娘们初来乍到,总是免不了惊慌,心里头不乐意接客,须调教一段时间方才能接客。这里头的调教过程总是不易的。这姑娘倒是有些大胆,来了以后听话的很,正巧是昨天,主动提出要求接客”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贞洁几乎是最为重要的,所以被卖身的女子,总是觉得接客是件羞于见人之事,鸨母的调教也是颇费一番功夫的,可是这个女子不羞不臊,实非正常女子的行为。若推断不错的话,她是被人别有用心的安排于此,恰恰是为了昨晚,为了四皇子的出现做铺垫的。
只是,这烟雨楼出了这么大一件事,恐怕是整个烟雨楼都要被封锁了起来吧甚至有可能,里头的人都要因有刺杀皇子的嫌疑而全数诛灭明佑轩,他又如何得知这么详细的资料的
想起初次见面时,他送了三叔回府,见了哥哥时,大言不惭的说要带哥哥去烟雨楼喝花酒沈静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烟雨楼这么一闹,可苦了你的红粉知己们了”
不消说,他肯定也是像如今“夜访香闺”一般探访了烟雨楼的某个姑娘才能得到如此详尽的消息吧。
明佑轩怔愣了半刻,旋即“吃吃”的笑了起来。沈静初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问道:“你笑甚么我问你,你如何得知大皇子与此事有关的”
明佑轩不曾回答,胸腔内发出沉闷低哑的笑声,可以听得出他在极力隐忍,却又觉得无比欢快。
沈静初一头雾水的瞪着明佑轩,明佑轩那厮却笑的更为欢快了。她不由得龇着牙,语出威胁道:“你笑甚么快说”
“静初”明佑轩一边低低的笑着,一边用富有磁性的嗓音唤着她的名字,“你刚刚那番话,可是吃味了”
吃味这两个字在沈静初脑中转了许久,她才消化了过来。等她反应过来,即刻低声咒骂道:“我才没有吃味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见明佑轩仍是笑的暧昧,不愿相信她的解说,她只得再加了一句:“这么一番折腾,你的红粉知己们要被用刑逼供,她们确实要受苦了”
天地良心,她绝对没有在吃味
明佑轩笑的更欢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欢喜
沈静初不由得恼羞成怒道:“笑什么笑,不准笑”再笑姑奶奶我撕了你的嘴
她的愤怒在明佑轩的眼中看起来只是欲盖弥彰,他的笑意弥漫着整张脸,让此刻的他看起来有些不同寻常的温柔。沈静初却只觉那是嘲讽,越发恼怒,几乎是要扑上前,拳头像暴雨梨花般的洒落在明佑轩的胸膛。明佑轩不气不恼,任由她胡乱发泄了一通,直到沈姑娘发现她的粉拳之于明公子根本就像是挠痒痒,她的怒意更甚,几乎涨红了整张小脸。
正当沈静初在思索如何能快速有效的让明佑轩吃个瘪受点教训什么的,她的腰上忽的一紧,猝不及防的,整个人就被跌撞着卷入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她想挣扎,那双铁臂却收的更紧了,她几乎不能动弹。她呲牙咧嘴,想要在某痞子耳边咆哮,还来不及出声,便听得明痞子在她耳边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静初,我真欢喜”
耳边暖暖痒痒的感觉让沈静初忽然忘了挣扎,仿若遭了电击,一下懵了。你欢喜啥脑子里想着,嘴上竟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话才刚说出口,她便后悔了。这家伙还能欢喜什么杏眼很快眯了起来这家伙吃了她的豆腐,敢情还得瑟了
沈姑娘很认真的思考着,她是该袭击他下体呢,袭击他下体呢还是袭击他下体呢
明佑轩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笑意的嗓音此时甚至有几分低哑迷人的性感:“我欢喜你在乎我,静初。”
在乎个屁咧沈静初几乎是破口大骂,甚至忘了她原本想要袭击要害的事实。她明明是关心整件事态好不好她明明是想要从蛛丝马迹中得到更多讯息好不好她她顶多是顺便,她发誓是顺便,调侃一下他的红颜们好不好怎么到了他的嘴边,就变成在乎他。甚至甚至变成吃味了
她才不要跟他那堆莺莺燕燕们吃醋呢
看着她气呼呼的鼓着嘴,想要大声辩驳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