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新生(1/2)
南方的城市,空气潮湿而黏腻,带着海洋的咸腥气,与北方干燥冷冽的风截然不同。慕珍茜住进了陆先生在此地购置的临海别墅,比之前的公寓更加奢华,视野开阔,推窗便能看见蔚蓝的大海。
可她觉得,这里的空气,比“云顶会所”更加令人窒息。
陆先生似乎很忙,应酬繁多,陪她的时间并不多。她像一只被遗忘在金丝笼里的鸟,每日面对着空旷的房子和无垠的大海。物质上,她应有尽有;精神上,她是一片荒漠。她开始长时间地发呆,有时对着海浪一看就是一下午,有时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漫无目的地游荡。
那个燃烧纸条的夜晚,仿佛也烧掉了她最后的情感波动。她变得异常安静,顺从,对陆先生的一切安排没有任何异议。但这种顺从,是一种死寂的、毫无生气的顺从,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下一具美丽的躯壳。
陆先生起初对她这种状态还算满意,觉得她终于“懂事”了。但时间久了,她那空洞的眼神和仿佛与世界隔着一层玻璃的模样,也让他感到些许无趣和隐隐的不安。他试图用更昂贵的礼物、更刺激的消费来点燃她,却如同石沉大海,激不起半点涟漪。
一天深夜,陆先生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发现珍茜又独自坐在面海的露台上,穿着单薄的睡衣,海风吹得她长发飞舞,她却毫无知觉一般。
“外面冷,进去。”他皱着眉,语气带着命令。
珍茜缓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空茫得让他心头莫名一悸。她没有动,只是轻轻问了一句,声音飘忽得像随时会散在风里:“这里,就是尽头了吗?”
陆先生没有回答,或许是酒精作祟,或许是厌倦了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忽然有些粗暴地将她拉进房间,推倒在沙发上。珍茜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是睁着那双失去了焦距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任由他动作。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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