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不是心软（2/2）

韶华都担心她再看这个齐轩几眼，她都会忍不住一剑捅穿了他。

“公子......”

齐轩感觉自己眼前的模糊，眼泪竟然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

“走吧。”

苏亦安摆摆手，不打算再和齐轩说什么。

“公子，属下知错了。属下不该......”

齐轩并未起身，依旧这般说着。

见状，苏亦安蹲下身来，伸出手抬起齐轩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你有什么的不该的？非要我把话说的那么明么？好，我问你，你的娘亲在苏昀府上，你为何在刚发现的时候不和我说？”

齐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只听苏亦安接着说：

“你信苏昀、听宁王的话，你说他们用你娘亲要挟你......

但你唯独，没有信我对不对？多年来，我待你如何，你心里一清二楚。

但你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选择背叛......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知错，知什么错？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是会这样子做。”

“属下......”

齐轩张了张嘴，确实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齐轩，在你心里，我对你虽然不错，可你却信不过我。

信不过我能斗的过苏昀，信不过我能与宁王抗争。甚至你认为我根本保护不了你的家人。

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个自身难保的病弱之人，这样的主子，不足以你忠心......罢了罢了，说起来也算是人之常情，齐轩......出现这样的事情，我并不意外。

不杀你，不过是看在你曾经也对我很是上心。”

苏亦安的话听在齐轩的耳朵里，让他痛不欲生。

“公子……杀了我吧。”

齐轩闭上眼：

“属下这样的人......不配活着。”

苏亦安没有应他，只是朝着他摆了摆手。

韶华心知苏亦安不会改变主意，便给夙止一个眼神。

夙止会意，走上前将齐轩拖了出去。

齐轩心如死灰，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任由夙止拖走。

等他们走后，帐内只剩下苏亦安和韶华二人。

苏亦安抬手按了按眉心，终于露出一丝疲惫，眉眼间更是失望、挫败交织着。

“你啊，还是心软。”

韶华走到他身边，倒了一杯温茶递到苏亦安的手上。

苏亦安接过茶盏，顺势握住了韶华的手：

“不是心软......”

苏亦安望着帐子内，燃着的烛火缓缓说道：

“齐轩啊，他是活不成的。”

“嗯？”

韶华不解，看着苏亦安，只是听苏亦安接着说：

“每个人都在做着权衡利弊的选择，他不过是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罢了。没什么好纠结的......”

“亦安，你要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足够千刀万剐。”

韶华的声音很冷，苏亦安的这副样子，让她忍不住想起之前关于苏二娘自杀的事。

那时候他苏亦安也是这样，得过且过的饶了苏昀他们。

若是当时就彻查，斩草除根也不会任由苏昀做出今天这样的罪恶来。

苏亦安像是看出了韶华所想：

“韶华，你出身宫廷，也许不能体会我的心情。

没有谁是一出生就有一群人会围着你，任劳任怨，给你当牛做马的。他们所有人，皆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