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划清界限（2/2）

“妈妈，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

柳燕菇一征，蹲下身子与他平视，揉了揉宋寒肉嘟嘟的小脸，“当然希望。”

宋寒不停地眨巴着眼睛，没有继续的问，反而呆呆地望着重症监护室的门口，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病房里。

医护人员一番忙乱后，初步判断宋舒月由于头部受到过撞击，以及悲伤过度导致的应激性昏厥。

极有可能伴有脑震荡。

撞击？！

贺司衍一拳打在墙壁上，恨自己的罪项又加多了一条。

不知过了多久，宋舒月迷迷糊糊地苏醒，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消毒水味。

额头上随即传来一阵紧绷感，她抬手摸了摸，触碰到一层纱布。

她睡眼迷茫地环顾四周，低头看见贺司衍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即使在睡意中，眉头仍未有丝毫的舒展，往日洁净的下巴，也在这种时候冒出一层胡茬。

整个人望上去，格外的疲惫。

视线一移，贺司衍的手紧紧握着她。

宋舒月凝视着贺司衍沉睡中仍紧锁的眉头，指尖缓缓凑近他的脸，想要摸摸他，却不知怎地，眼眶一热，泪水冲破阻碍，顺势滑落。

她慌忙地扭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尽管已经努力地掩饰，可断断续续的啜泣声还是惊动了贺司衍。

双眸睁开的第一眼，便看到她侧过去的脸蛋上湿润的泪痕，以及耸动的肩膀。

“月月？”他急促地起身，下意识地绕到她面前，本能的想像之前照顾没有失忆的她那样，伸手帮她拭去眼泪。

手即将触碰到之际，动作促然停止。

想起之前她对自己的抗拒和害怕，悬在半空中的指尖微微蜷起，许是怕她害怕，贺司衍收回手，转身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递到她手边。

“……擦擦吧。”

宋舒月接过纸巾，胡乱地抹掉脸上泪痕。

贺司衍愧疚地低头，“对不起，这么晚我才知道消息，没能……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

他的话令宋舒月擦眼泪的动作停了一下。

在跟道歉吗？

为什么？

他不应该道歉才对。

宋舒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好情绪，转回头，打断他未说完的话，“你不用道歉，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她避开他投过来探究的视线，望向窗外刺眼的阳光，语气淡定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是我自己家里的事，你已经……帮了很多忙了。”她划清界限的语气，将上午依赖的拥抱和此刻的脆弱，一并推得远远的。

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

贺司衍并未因为她的疏离而退缩，反而微微向前倾身，“宋舒月，你家里的事，不可能跟我没关系，这事我一定会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