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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厨房里的争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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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宝一直安静吃饭,偶尔给萧战夹菜——夹的都是萧战爱吃的:红烧肘子的皮,糖醋排骨的肉,清蒸鱼的肚子。

萧战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心里暖烘烘的,故意板着脸:“五宝,你自己也吃,别光顾着老子。”

五宝小声说:“大伯在外辛苦,该多吃点。”

苏婉清也给萧战盛了碗鸡汤:“夫君,尝尝,炖了两个时辰呢。”

萧战喝了一口,鲜香浓郁,通体舒泰。他放下碗,环视桌上这一大家子:妻子温柔贤惠,儿子活泼可爱,侄子侄女各有所长,老仆忠心耿耿。灯火映着每个人的笑脸,喧闹中透着安稳。

他忽然举起酒杯,声音有些发哽:“老子在外头砍人……咳,办事的时候,最想的就是这口家里的闹腾。你们说说,这一天天的,吵吵嚷嚷,没大没小,可老子就是喜欢。”

他顿了顿,一饮而尽:

“因为有你们在,老子才知道,为什么拼命。”

桌上安静了一瞬。

老孙头抹了抹眼睛:“国公爷,您这话说的……老奴听着心里头热乎。”

萧定邦举起果汁:“爹,我敬您!等我长大了,也跟您一样,保家卫国!”

二狗、三娃、四丫、五宝齐齐举杯:“大伯,我们敬您!”

苏婉清没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萧战的手。

灯火摇曳,暖意融融。

宴席散时,已是亥时末。

孩子们都回房睡了,仆役收拾完碗筷也退下了。府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正房内,烛影摇红。

苏婉清打了热水,拧了热毛巾,给萧战擦脸。萧战坐在床沿,难得老实,任由妻子伺候。

毛巾擦过脸颊,擦过脖颈,擦到胸口时,苏婉清的手顿了顿。

萧战胸口有道新疤,斜斜的一道,从锁骨划到肋骨。虽然已经愈合,但疤痕还是鲜红的,像条蜈蚣趴在皮肤上。

“这是……”苏婉清声音发颤。

“哦,这个啊。”萧战满不在乎,“太湖剿水匪的时候,被个孙子划了一刀。没事,皮外伤,三娃那金疮药一抹,半个月就好了。”

苏婉清的手指轻轻抚过疤痕,眼圈红了:“还说没事……这要是再深一寸,就伤到肺了。”

“哪能啊,老子命硬着呢。”萧战握住她的手,“别哭,你一哭,老子心里难受。”

苏婉清低头,眼泪还是掉了下来,落在萧战手背上,滚烫。

萧战叹口气,把人搂进怀里:“苦了你了。这三个月,你在家里担惊受怕,还要管这一大家子,还要应付京城那些牛鬼蛇神。”

苏婉清靠在他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摇摇头:“妾身苦什么?苦的是你。江南那地方,人生地不熟,士绅盘根错节,水匪横行……我一想到这些,就整夜整夜睡不着。”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夫君,下次……下次别接这么危险的差事了,好吗?”

萧战沉默了片刻,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婉清,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江南那些百姓,苦了几十年了,没人替他们出头,他们就永远翻不了身。老子既然去了,就得把事情办成。”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不过老子答应你,以后尽量小心。等春闱这事了了,老子跟皇上说,去西北练兵。那边虽然苦,但没这么多弯弯绕绕,痛快。”

苏婉清知道劝不住,只能轻轻点头。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苏婉清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道:“夫君,有件事得跟你说。这三个月,宁王府那边……不太安分。”

萧战眼神一凝:“怎么说?”

“宁王派人来过府里三次。”苏婉清声音很轻,“第一次是送年礼,说是祝贺新年。我按规矩回了礼。第二次是王府长史亲自来,说宁王想请你去王府赴宴,我说你不在,推了。第三次……”

她顿了顿:“第三次是半个月前,宁王府的一个管事,私下接触了咱们府里的一个护卫。那护卫是沙棘堡旧部,姓刘,你记得吗?”

萧战皱眉:“刘大勇?他怎么了?”

“宁王府的管事许他重金,想让他……在府里当眼线,随时通报你的动向。”苏婉清说,“刘大勇当晚就来找我了,一五一十全说了。我让他假意应下,看看宁王府到底想干什么。”

萧战脸色沉下来:“宁王这是想拉拢老子的旧部?”

“恐怕不止。”苏婉清忧心忡忡,“赵文渊跟宁王走得近,这三个月,宁王府的门客频繁出入赵府。我让五宝留意着,发现他们好像在暗中串联一些朝中官员,具体做什么不清楚,但……总归不是好事。”

萧战冷哼一声:“赵文渊那老匹夫,在朝堂上弹劾老子不成,就想玩阴的?宁王……哼,不安分守己,掺和这些破事,活腻歪了。”

他拍拍苏婉清的手:“这事你别管了,老子明天就去敲打敲打。沙棘堡出来的兄弟,要是能被几个银子收买,老子这些年白混了。”

苏婉清却摇头:“夫君,这事不能硬来。宁王毕竟是亲王,没有真凭实据,动不了他。赵文渊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你现在刚回京,风头正盛,多少双眼睛盯着,不宜妄动。”

萧战看着她:“那你说怎么办?”

苏婉清沉吟片刻:“既然刘大勇已经假意应下了,不如将计就计。让他给宁王府传些假消息,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至于赵文渊……春闱在即,他肯定会在科举上做文章。咱们只要保住江南士子,让他无计可施,他自然会露出破绽。”

萧战眼睛一亮:“行啊婉清,几个月不见,长进了!这招高明!”

苏婉清脸微红:“都是跟夫君学的。你在江南跟那些士绅斗智斗勇,我在京城也不能拖后腿。”

萧战哈哈大笑,一把将妻子抱起来:“好!那今晚,咱们就不说这些烦心事了!”

烛火被带起的风吹得摇曳。

帐幔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窗外,月色正好。

镇国公府的灯笼一盏盏熄灭,整座府邸沉入安宁的睡梦中。只有守夜的老孙头和老陈头,还坐在门房里,就着一碟花生米,一壶老酒,低声说着话。

“老陈,你说咱们国公爷,这回在江南立了这么大功,皇上会赏啥?”

“赏啥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平安回来了。”

“也是……来,走一个!”

“走一个!”

酒杯相碰,声音清脆。

夜还长,但有些温暖,足以抵御一切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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