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烽火逃兵谁让这祸害进了独立团? > 第293章 赌

第293章 赌(1/2)

目录

九排的先行,是为了在酒站架设过河通道,保证金疤拉山洞里的物资能顺利运到酒站,再由酒站转运进山。

大雨之后的浑水河,无法支桥墩,自然无法架桥。

赵保胜在到达酒站南岸后,召集了所有聚集在此的流民,宣布可以借粮,以劳动偿还粮食,唯一要求,就是所有人要登记在册,成为酒站村村民……以后的酒站生产队的队员,无论男女老少,连婴儿都算在内。

八路军借粮,这对流民来说,是天大的恩情,不用还粮食,只需要为酒站做力所能及的事就行,没有劳动能力的老幼还有一份基础供给!……地主老爷都不会这么待佃户啊!

关键是不强制劳动,只以合理劳动换取合理粮食。

第一件事情,就是寻找合适木料,扎木排。

第二件事情,在河两岸间拉通两根绳索。

木排借助绳索,由人力拉动,成为渡河工具,为即将到来的物资过河,提供便利。

事情并不复杂,流民们很快就被组织起来,用九排提供的工具,把活儿做好,紧接着,青山村附近的待成熟庄稼,也被移交给流民们伺候,酒站的建设工作也同时移交。

赵保胜所设想的“以工代赈”和“自给自足”,很快就实施起来。

团长政委带着团直属单位和伤员到达酒站南岸时,过河通道已经完成。

丁政委和赵保胜一起在酒站和酒站村盘桓两天,把所有事情都过了一遍……九排负责抵御外敌,酒站村负责生产开荒,所有可耕种土地共有使用权,集体劳作,集体享用劳动成果。

当然,这是眼前的试用政策,可以随时调整……这一点,丁政委十分认可……主义不是喊出来的,是干出来的,在酒站周边的势力真空地带,由九排来支撑建设新的秩序,这就是赵保胜的设想的“试点”。

这些其实以前在南方和陕省实践过,只不过遵循现在的‘统一战线’,不单独提而已。

现在,在梅县这个敌我交错地区,利用真空地带建这么个试点,丁政委极高兴,同意再从大北庄梯田调拨一批马上就要丰收的红薯,作为团里的支援。

赵保胜只在小时候听说过‘生产队’的概念,对很多实操并不十分了解,这也是在尝试,有丁政委的托底,至少在这几年,能让酒站活得更轻松些,后续如何调整,还得干下来看。

这是他下的注,他想赌一把。

后续物资源源不断到来。

二连也终于撤到酒站暂歇。

一连和四连倒成了运输队,来往不断。

供给处本打算在酒站建立统计点,丁政委给否了。

管得太死,九排就灵活不起来。

况且九排就是往家里拖猎物的主力,九排吃不饱,哪来的力气往回折腾物资呢?这个账一算,李算盘也不得不点头。

金疤拉的山洞里,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独立团用不上,全便宜了酒站,临时库房都建了两排……胡义都开始愁如何守住这些东西了!

鬼子伪军自不用说,但他们还在完善封锁线,没空来。

临时驻扎在酒站的二连,是九排防备的主要对象……双方本就不对眼,各种挑衅和争论不断。

胡义索性去了青山村旧地,加强对敌人封锁线的针对性侦察,顺便保护庄稼地里的酒站村村民。

和二连打交道的活儿,主要归了老赵。

赵保胜仗着丁政委的撑腰,和武力上对高一刀的压制,也对二连形成压制,挑衅可以,吵架可以,敢越线,他就敢拳头伺候!

九排有老赵撑腰,个个像打了鸡血,连柳兑长这种伤兵都敢和二连龇牙了。

高一刀想挑衅胡义,却找不到人,遇上老赵也只能叹息:这狗东西鸡贼着呢,绝不先动手,一但占理了动手就不会客气,二连敢以多欺少,就嚷嚷着回大北庄哭诉……

比单人武力,高一刀不是老赵对手。

比不要脸,高一刀也不是老赵对手!

二连驻扎在酒站,还得帮着酒站村干活儿,要不然老赵嘴里的阴阳话,能刺得高一刀睡不着……毕竟酒站村的村民们,都是‘黑虎军’的受害者,这事儿可是老赵手里最大的把柄,动不动就拿出来说,这谁受得了?

高一刀还没法抹平这事,现在老赵可是丁政委‘钦定’的酒站村村长,未来的酒站生产队队长!

消息,像风一样在各处传递,酒站村最近又接纳了一批流民,还是以老弱妇孺为主,‘法外之地’的各种残存力量,也因为黑虎军和金疤拉的争斗出了结果,都在观望。

…………

消息,也同样在敌占区流传,人传人的话,走样是肯定的,高一刀还不知道自己被传成了青面獠牙……

封锁线上的各处据点,也在打探新势力的背景,越传越玄。

绿水铺便衣队,也在努力打探情报。

李有才吃空饷吃得太狠,三十人的饷三个人吃,当然很爽,但三十个人的活儿,三个人想干好,那是真不容易。

更何况,李有才自己不干活儿,天天泡在赌档,事情全由李尾巴和懒鬼两个人干。

输多赢少,是赌鬼的必然命运,可李有才不信。

他县城里的四叔说过,他的一个朋友说,赌,是概率问题,不是运气,对此,李有才觉得那个四叔的朋友,才是他的知音……李老四并没有告诉他,他见过那个人。

以李有才对概率的理解,他输得够多,剩下的都是赢!

为了尽早赢,他可以一直输,直到赢的那天到来。

可,哪天到来,没人知道。

手里仅有的筹码又压上去了。

牌,压在他的手底下。

他感觉很好。

“成败在此一举!”李有才一直暗牌,赌注已下,剩下的就是概率问题。

赌档门帘被掀开,室外潮湿的清凉空气被掀了进来,闷了一夜的混合气味为之一新。

李有才手指摩挲着牌九光滑的背面,眯眼观察桌上几人,几个人都绷着脸,看不出情绪。

李尾巴等了一会儿,见又是如便秘一般的拖拉,忍不住喊了一声“二哥!”

李有才没有搭理,自己要的概率,就在手指

“二哥!大事!”李尾巴有些焦急,“等我跟你说完,你再举?”

势,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一旦不稳,泄起来比聚起来更快。

牌桌上几个人,都信运气,李尾巴的话,让几个人都笑了,李有才不为所动,他不动,势就不会泄!

李尾巴已经等了两分钟,李有才还在磨蹭,他凑到李有才耳边轻声说:“河边发现宪兵队的人。”

李有才心里一紧,姥姥的,宪兵队才是梅县最大的势,犹豫一下,手指离开了牌……不开牌,概率就不会受影响!

李尾巴把李有才拉出赌档,小声汇报:“我和懒鬼,在浑水河边,发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像是个穷鬼书生,偏偏身上带着金叶子……他不肯说,我们给了他两刀……他说他是宪兵队……上原队长的人!”

李有才眯眼琢磨,上原队长,被红党交通员当街打死在他面前,现在又蹦出来个上原队长的人……这里缺失了一些东西……自己有没有机会介入?

能介入,那就能借势,梅县的牌桌不大,够资格上桌的人不多,他有宪兵队的势,够不够上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