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火球术?(1/2)
感谢朋友们的安慰,我又回来了。
楼下的机枪响了,赵保胜看到东边的火把灭了,大概率是打到敌人了!敌人不敢再点着火把前进了。
老赵是个‘伪’军迷,脑子里没有机枪跨射的概念。
但他知道,胡义机枪用的好,这是打着了!
蹲在炮楼二层建了一半的墙头后面,赵保胜估摸着鬼子会被压一会儿了,没等他乐,西南边的机枪响了!
那帮恶心人的伪军,又在对三班进行火力压制,大概是看到三班匍匐接近的人影了。
胡义抬头喊:“老赵,盯着马良那边!”
赵保胜转过去,架机枪,确认了一下表尺设定,把保险推到单发射击档,眯缝着眼,借着伪军机枪枪口焰,找到自己的准星,压住,扣动扳机,“砰”“砰”“砰”。
捷克式精度很好,打单发的时候尤其好,老赵三枪打完,伪军机枪哑了火,打没打中不知道,死没死也不知道,只是那边暂时就没了声息,没枪口焰,老赵就没法瞄准。
靠近炮楼的火堆基本被炸灭,伪军那里其实只能看炮楼的影子,捷克式单发射击的动静挺大,但枪口焰不像连发点射那么明显,因此没有朝向赵保胜这边的反击。
赵保胜也没法压制伪军步枪,步枪枪口焰短促,没法让他看到捷克式机枪的准星,没有曳光弹,根本就没法知道自己瞄的哪里,子弹打到哪里……黑天里打夜战,完全就是瞎打,浪费子弹。
马良和三班几个都窝在黑暗里没还击,炮楼上的压制把伪军机枪打哑了火,但伪军的步枪还在朝他们这边射击,可能是刚刚匍匐动作大了一些,露了马脚,索性暂停一下。
山口下坡道,火堆能照到,但一班的歪把子仍探头了,对着伪军黑暗之中的步枪射击,“嘎嘎嘎”地打了几个点射,倒是引来了伪军步枪的攒射。
一班歪把子的阵位选得很好,歪把子机枪的脚架很高,火光能大致照亮歪把子机枪的准星,射手又正好被面前的石头挡住了躯干,两发步枪弹被石头挡住,没有造成伤害。
伪军里还是有老兵的,精得很,一班的机枪手又缩了回去。
双方这种不紧不慢的对射,有来有往,并没有引起胡义的关注,只要九排把伪军往南边压,炸掉能照亮山口通道的火堆,通道就算打开了,不能急,伪军在暗处,急了就会有伤亡,九排伤不起。
他更看重东边过来的敌人,鬼子才真的难缠。
吴石头之前就被胡义打发出去放火了……也就是把九排进攻炮楼时炸灭的火堆再点起来,不但要恢复,还得往东再点一些。
九排自河口营缴获得来的煤油派上了用场,吴石头拎着水桶,里面是老赵准备好的蘸了煤油的包布石头,蹲在炮楼东边一百米处的一个凹坑里。
老赵说了,从东边三里外第一道地雷封锁线爆炸开始,总共三道,最后一道在距离炮楼一里地,最后一道有地雷爆了,就开始点火。
水桶里兜着二三十个石头,破布和麦秸吸饱了煤油,点起来半天烧不完。
老赵交代,到时候点着了,尽最大力气抛出去,形成一道细小着火点的半圆,这些火点能提供的亮度有限,但也不容易被炸灭,敌人即便要炸,也要浪费很多手雷和手榴弹。
至于怎么抛……九班有厚帆布做的隔热手套,这个本来是方便换捷克式机枪枪管的,拿来抛这些石头正好。
胡义怀疑赵保胜的雷布得太稀疏,敌人踩不到。
这个问题……罗富贵在旁边嘿嘿笑来着:雷确实很少,但拉弦够长啊!
粗棉线够结实,绷紧了,七八米都不会下垂,一颗雷,两边拉弦绷紧,雷位于十几米的正中间,两边哪边被绊到,雷都会响。
粗棉线弹性不足,绷紧了很长也不会绊一下只弹不拉,所以只要棉线不被草茎石头卡住,加上中间支撑,一颗雷能预警四五十米的宽度。
这是几个‘臭裨将’一起琢磨出来的,目的就是用地雷预警,压根就没指望炸到人。
就是布设的时候比较麻烦,石成收尾,给挂的弦。
胡义和罗富贵,隔一阵就调整表尺,打光一个弹匣/弹斗,完全就是盲打,谁也不知道有没有打到敌人。
好在弹药缴获得不算少,九排本身也带出来不少,只是麻烦的是,罗富贵手里的歪把子不能换枪管,打一会儿就得歇好一会儿,等下敌人靠近时枪管过热打不出来了就要闹笑话了。
赵保胜没有参与这事儿,他帮西边盯着伪军,和一班的歪把子机枪形成交叉火力,协助压制伪军机枪,掩护三班灭火堆。
东边再次发生爆炸,大约两里地距离,胡义这回是真服了九班几个老六了,这种埋雷法子真的能行!
一班二班还在继续搬运物资,赵保胜探头看了看炮楼里路,搬着物资来回跑,真的费劲啊!
……………………
缩在西南边黑暗中的伪军日子也不好过。
八路的逼近虽然不快,但一直没停。
这帮八路好像顶在前面的人并不多,但火力猛得吓人!弹药好像也没受限制,炮楼上朝东打机枪,一会儿就一梭子,仔细数数,比特娘的自己这边打得还猛。
伪军连长一直在弹压说明援军已经来了,这会儿跑,刚刚死伤的兄弟可不就白死啦?更不用说,这会儿跑了,可就一点功劳没有了,被鬼子枪毙都不为过。
所以他说什么也不肯退,还顶着部下朝匍匐靠近的八路进行压制。
这些靠近的八路很鸡贼,不开枪不说话,就只在火堆照明范围以外朝火堆扔手榴弹炸火堆。
抬眼看,炮楼方向黑魆魆,机枪都朝着东边在打……这样不行啊,炮楼都没参与压制自己这边,自己的捷克式已经换了两次射手了,根本不知道谁打的。
小红缨也说不清楚是谁打的。
身边一班的歪把子也在朝南边开火,炮楼上好像也有谁在参与压制,她自己也打了两个桥夹了,但真心看不到敌人是被谁打了。
这仗打得谁都憋屈。
伪军连长扭头喊自己手下的机枪:“机枪!盯着半坡上的八路歪把子!”
没人应声,伪军连长转头,机枪射手没动静,旁边有人爬过去扒拉一下,喊:“死了。”
“你接替他!”
“连长,俺不会。”
“信不信我毙了你!”
“俺不会。”
…………
刘坚强拎着个头盔弯腰低身从后方接近三班,喊马良,马良退后,闻到一股煤油味儿。
“老赵弄的,石头蘸了煤油,点着了扔伪军那边去,我们可以借着这个突击一下,把他们往南赶。”
“投不到那么远!卧姿投二三十米就到头了。”
刘坚强沉默了一下,点头:“你先炸火堆,等再接近一点,我喊上石成,咱们集结起来,一起……”
“班长!往后退一点,立姿助跑,我来投!”柳兑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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