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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胆子太小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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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从盛夏拖到秋凉,友谊宾馆的客房换了三茬,某位代表的行李箱滚轮天天在走廊里磨,硬生生磨平了半公分。当服务员第四次来催退房时,墙上的挂历“哗啦啦”翻到了九月,窗外的梧桐叶都开始往下掉了,方案还是没个准信。

某天傍晚,走廊里突然传来沙哑的哼唱声,是工人老大哥爱唱的调子,却被改了词:“方案推倒几十遍哟,磨穿鞋底难定板——”“耳旁风再猛有啥用?教室大门焊得严!”唱歌的是位来自工厂的代表,声音里满是无奈,听得人心头发酸。

部长办公室里,刘西尧还在盯着文件上“推荐入学”四个字,指节捏得发白,连指甲盖都泛了青。抽屉深处,三封来自基层的加急电报像烙铁似的发烫——里面全是老百姓的呼吁,求着恢复考试。他忽然想起半年前交接核试验防务时,老部下跟他说的那句叹息:“部长,这回您要蹚的雷区,可比罗布泊凶险百倍啊!”

就在会议陷入胶着,连代表们都快失去耐心时,一位名叫穆扬的《人民日报》记者站了出来。他天天泡在会场,敏锐地察觉到,束缚教育界手脚的“两个估计”,根源深扎在过去的特殊时期,不把这根毒刺拔了,招生改革就是空谈。

穆扬回到报社,连夜奋笔疾书,写出了一份直指问题核心的内部报告——《全教会那份 “纪要”到底怎么回事?》。报告里把“两个估计”的危害说得明明白白,还列举了基层学校的真实情况。这份报告像插上了翅膀,迅速送到了高层手中,印在了1977年9月15日那份编号“特 628 期”的《情况汇编》上。

可刘西尧的反应,却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态度暧昧不清,既不反对也不支持,报告送过去后就石沉大海,没了下文。正因为这份 “暧昧”,北京这场决定千万青年命运的“高招会”,陷入了漫长的拉锯战,方案迟迟定不下来。

僵局最终还是惊动了这位可爱的老人。会议开到第36天,也就是9月19日,这位可爱的老人亲自出马,还拉着负责科教工作的方毅同志一起坐镇,把刘和几位副部长都叫到了跟前。这场重量级谈话,正是被穆扬那份掷地有声的内部报告直接点燃的。

这位可爱的老人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严厉:“管教育的部门,不为广大知识分子说话,还背着过去的包袱不敢动,将来是要栽大跟头的!”他重申了之前科教座谈会上的观点:“教育战线过去十七年的工作,主流是好的,不能一棍子打死!” 对于教育部在高招会上还被旧框框束缚,他显然非常不满。

“文件上画了圈,不代表里面就完全没有是非对错!”这位可爱的老人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我们要准确、完整地理解思想体系,不能断章取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更重了:“对那份错误的《纪要》,必须批判!要划清是非界限,不然教育改革根本没法推进!”

说到这儿,他看向刘西尧等人,眼神里带着质问:“你们到现在还没掌握主动权,至少说明你们胆子太小——是怕跟着我走,又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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