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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松花江雾凇,温情忆苦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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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前偷闲游

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两天,长白山下的向阳坡却已弥漫开备战的紧张气息。玛鲁和腾格里带着两族青壮年在草场边缘挖战壕、立木桩,木桩上都挂着甄灵做的防寒香囊,草药香混着松针味飘出老远;李连长的边防军战士正调试通讯设备,电台的“滴滴”声和孩子们的祈福词交织在一起,倒也不显得杂乱。

陈奇蹲在雪地里画龙脉眼的布防图,虎魄刀插在旁边,刀身龙纹偶尔闪过金光,在雪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卓拉蹲在他身边,用木炭标注出阳气聚点:“这里是老萨满说的‘龙角位’,阳气最盛,让孩子们在这里唱祈福词,能最大化聚气效果。”

“甄灵的阳炎草采得怎么样了?”陈奇抬头问,远处甄灵正背着药篓回来,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采够了!”甄灵扬了扬药篓,里面的阳炎草顶着嫩黄的花,在白雪映衬下格外鲜亮,“长白山南坡的石缝里多得是,我还顺便挖了些人参,给大家补补身子——总不能带着空肚子打邪祟。”

虎妞扛着猎刀跑过来,脸上沾着雪沫子:“陈奇哥,卓拉姐,甄灵姐!塔木爷爷说松花江今天有雾凇,比年画还好看!反正布防都安排妥当了,咱们去逛逛呗?就当战前放松,总憋着一股子劲,打起来容易冲昏头!”

陈奇看着布防图,又望向远处忙碌的乡亲们,犹豫了一下。卓拉却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老萨满说过,心不静则阳气散。咱们这些天神经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去看看雾凇松松心,反而能聚气。”她指了指虎魄刀,“你看刀上的龙纹都没那么亮了,它也需要沾沾山水灵气。”

甄灵也笑着附和:“我娘说雾凇是江神的恩赐,看了能清心明目。再说我采的阳炎草需要晾干,正好去江边找块向阳的石头摊开,一举两得。”

陈奇终于点了头,把布防图交给塔木:“爷爷,我们去去就回,要是有情况,让巴图用鹿哨传信。”巴图在一旁举着兽骨锤大喊:“放心吧陈奇哥!谁要是敢来捣乱,我一锤砸得他找不着北!”

四人踏着积雪往松花江方向走,虎妞走在最前面,时不时惊起雪地里的麻雀,吓得它们扑棱着翅膀钻进松树林。“你们说雾凇是不是真的像?”她回头问,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一团,“我小时候听我爹说,江神心情不好的时候,雾凇就又薄又脆;心情好的时候,雾凇能挂得满树都是,风一吹像下雪。”

卓拉笑着摇头:“雾凇是水汽遇冷结成的冰花,不过老萨满说,它确实能反映江脉的灵气——灵气足的时候,雾凇晶莹剔透;灵气弱的时候,就灰蒙蒙的。”

说话间,前方已传来江水的流动声。转过一道山弯,松花江突然展现在眼前,众人都忍不住“哇”出声来——江面上雾气蒸腾,岸边的垂柳和松树都裹着厚厚的雾凇,银装素裹,仿佛走进了冰雪童话世界。阳光透过雾气洒下来,雾凇折射出五彩的光,比彩虹还绚烂。

二、雾凇醉人心

“我的娘哎,这比年画还好看!”虎妞挣脱陈奇的手,跑到江边的柳树下,伸手摸向树枝上的雾凇。指尖刚碰到,雾凇就“簌簌”地掉下来,像撒了一把碎钻。“冰凉凉的,还软乎乎的,真像!”

甄灵找了块向阳的青石板,把阳炎草摊开晾晒,草叶上的水珠很快结成小冰粒,在阳光下闪着光。“你们看那江面上的雾,”她指着江面,“一团团的像棉花,这是江脉灵气足的表现。要是江脉堵塞,雾就会散成一缕缕的,看着就冷清。”

陈奇走到江边,虎魄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刀身的龙纹突然亮起来,和雾凇的光交相辉映。“松花江是长白山地脉的延伸,江脉通,则地脉通。”他望着江面,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江鱼游动的影子,“寒冥教想打龙脉眼的主意,肯定也不会放过江脉——上次在牡丹江发现的密道,说不定就和江脉有关。”

卓拉走到一棵松树下,松枝上的雾凇又厚又密,像给树枝穿了件白棉袄。她轻轻敲了敲树干,雾凇“啪嗒”掉下来一块,落在手心里冰凉凉的。“老萨满的笔记里写着,松花江雾凇还有个名字叫‘江神泪’,说是当年女娲补天时,江神为了帮她,哭干了眼泪,眼泪落在树枝上就变成了雾凇。”

“那江神也太可怜了。”虎妞跑过来,手里捧着一把雾凇,“不过这眼泪真好看,比珍珠还亮。”她把雾凇递到陈奇面前,“陈奇哥你尝尝,凉丝丝的,像吃冰碴子。”

陈奇笑着躲开:“傻丫头,这是冰花,吃多了会肚子疼。”话虽这么说,却还是接过一小撮雾凇,放在嘴里。冰凉的触感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

甄灵从药篓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她做的芝麻糖,分给众人:“吃点甜的暖暖身子。这芝麻糖是我娘教我做的,当年抗联战士在山里过冬,我娘就做了很多,用雪埋着保存,战士们饿了就挖一块吃,说甜到心里去了。”

虎妞接过芝麻糖,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真甜!比城里卖的糖糕还甜。”她突然指着远处的江面,“你们看!有渔船!”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江面上果然有一艘小渔船,渔船上的人穿着赫哲族的鱼皮袍,正撒网捕鱼。“是赫哲族的乡亲!”陈奇认出渔船上的人是巴彦族长的儿子,“这么冷的天还出来捕鱼,真是辛苦。”

渔船上的人也看到了他们,远远地喊:“陈奇兄弟!要不要吃鱼?刚打上来的大马哈鱼,新鲜得很!”

虎妞立刻兴奋地挥手:“要!要!我们正想吃鱼呢!”

渔船很快划过来,巴彦的儿子扔过来一条刚打上来的大马哈鱼,鱼身还带着江水的寒气,硬邦邦的像块石头。“这鱼刚出水就冻住了,回去烤着吃最香!”他笑着说,“族长让我们多打些鱼,等月圆之夜打完邪祟,给大家做杀生鱼庆功!”

陈奇接过鱼,掂量了一下,足有三四斤重。“替我们谢谢巴彦族长。”他把鱼递给虎妞,“晚上烤着吃,给大家改善伙食。”

虎妞抱着鱼,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太好了!我最喜欢吃烤大马哈鱼了,皮焦肉嫩,香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阳光慢慢升高,江面上的雾气散了些,雾凇也开始融化,树枝上的水珠“滴答滴答”地掉下来,像下了一场小雨。甄灵把晒干的阳炎草收进药篓,草叶上的香气更浓了。“该回去了,不然塔木爷爷该担心了。”

众人依依不舍地离开江边,虎妞走几步就回头望一眼,嘴里嘟囔着:“下次打完邪祟,我还要来这里看雾凇,还要吃赫哲族的杀生鱼。”

三、温情忆苦战

往回走的路上,雪地上的脚印被新雪盖了薄薄一层。虎妞抱着大马哈鱼,突然想起什么,笑着说:“陈奇哥,你还记得上次在溶洞里,你被黑气冻得手发抖的样子吗?甄灵姐给你搓手的时候,你脸都红了!”

陈奇的脸瞬间红了,瞪了虎妞一眼:“小孩子家家别乱说话,当时那黑气阴气太重,谁碰了都会发抖。”

甄灵捂着嘴笑:“是是是,谁碰了都会发抖。不过陈奇你当时手冻得像冰块,我给你搓了半天都没暖和过来,还是卓拉用萨满术给你聚了阳气才好的。”她调侃道,“以后可别再被冻得手发抖了,不然打邪祟的时候,刀都握不稳。”

卓拉也笑了:“当时我还以为陈奇要扛不住了,没想到他硬撑着用虎魄刀砍断了黑气,那股劲真像抗联战士。”

提到溶洞苦战,众人的话都多了起来。虎妞说:“我当时举着山神护符断后,黑气像疯狗一样扑过来,护符的绿光都快撑不住了。我心里想着我爹,想着乡亲们,突然就有劲儿了,大喊一声祈福词,黑气就退了!”

“你当时喊得嗓子都哑了,回来喝了三大碗奶茶才缓过来。”陈奇笑着说,“不过你那股冲劲真不错,比巴图还猛。”

“那是!我可是虎妞,打邪祟的小英雄!”虎妞得意地扬起下巴,怀里的鱼差点掉在地上。

甄灵想起当时的情景,眼神也柔和起来:“我当时在溶洞外准备草药,听见里面的打斗声,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后来看见你们平安出来,我才松了口气——要是你们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乡亲们交代。”

“现在想起来,当时确实危险。”卓拉感慨道,“地脉灵龟虽然帮了我们,但寒冥教的刀疤脸实力不弱,他手里的黑匕首带着极重的阴气,要是被划到,后果不堪设想。”她摸了摸怀里的神鼓,“要不是神鼓聚了阳气,我们说不定真的要栽在那里。”

陈奇握紧虎魄刀,刀身的龙纹闪了闪:“但我们赢了,不仅拿到了地脉钥匙,还团结了各族乡亲。就像虎妞说的,此战虽苦,但值得。”他望着远处的长白山,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闪着光,“只要各族同心,就算寒冥教再厉害,我们也能打败他们。”

虎妞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雪地上:“你们看!那是什么?”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雪地上有一串奇怪的脚印,既不像人的,也不像野兽的,脚印周围还残留着淡淡的黑气。

四、疑踪现危机

陈奇立刻警惕起来,把虎妞拉到身后,虎魄刀横在胸前,刀身金光暴涨。“大家小心,这脚印有问题。”他蹲下身,仔细观察脚印,脚印呈三角形,每个角都带着尖锐的痕迹,像是爪子踩出来的。“这不是人的脚印,也不是山里常见的野兽脚印——像是寒冥教豢养的‘阴爪兽’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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