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光纹里的冰与火(1/2)
光网那达慕结束后,迁徙的队伍收到了来自雪山的消息——之前送去的冰晶在雪线以上长出了新的光草,这种草能在零下三十度存活,光纹像冰棱一样晶莹,当地的采药人叫它“冰光草”。
“该去会会雪山的光了。”周明把冰光草的照片贴在光纹地图上,与沙漠的光洲、山谷的双生结连成三角,“光网缺了这一角,就不算完整。”
巴图主动请缨带路,他年轻时跟着商队翻过雪山,熟悉那里的地形。“雪山的风比沙漠的沙暴还凶,”他给队伍的光丝防护罩加装了驼毛夹层,“但光粒能抗住,就像能抗住沙漠的热一样。”
火狐似乎对寒冷有些忌惮,出发前总往光带旁凑,把红毛烤得暖暖的。阿念笑着给它缝了件迷你光胶马甲,光粒在马甲里流动,像层贴身的暖炉,它才肯跳进巴图的驼队行囊。
进入雪山腹地,气温骤降到零下,光带的颜色变成了清冷的银白,光粒流动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像在冰水里游泳。但奇怪的是,越是靠近冰光草生长的区域,光带反而越明亮——冰光草的光纹与光带接触后,竟激发出更强的能量,银白的光里透出淡淡的蓝,像结冰的湖面在发光。
“是温差让光粒更活跃了!”周明看着仪器,冰光草的光纹频率与沙漠光稻截然不同,却能与光带完美兼容,“就像火与冰,看似对立,却能在光里找到平衡。”
雪山采药人扎西带着他们找到冰光草的生长地——一处背风的冰洞,洞壁上挂满了冰棱,冰光草就从冰缝里钻出来,叶片上的光纹像冰花一样绽放。“这草能治冻伤,”扎西指着自己的手,曾经冻裂的伤口在光纹的滋养下已经愈合,“光粒能让冻僵的细胞醒过来,比最好的药膏还管用。”
他给队伍煮了锅酥油茶,茶碗用冰光草的汁液洗过,光粒在茶面上凝成层薄冰,喝起来又暖又凉,奇妙的口感让山谷来的人赞不绝口。“这是雪山的光给的味道,”扎西笑着说,“冰与火,本来就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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