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陌生客的踪迹(2/2)
陈默绕到菩萨身后,发现底座上刻着行小字:“光绪廿三年,玄山敬刻”——玄山是玄老的祖父,看来这骨雕确实是守陵人一脉留下的。他伸手摸了摸菩萨的衣纹,指尖突然触到个凸起,像是块松动的骨片,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菩萨的底座竟弹开个暗格,里面躺着个巴掌大的铜盒。
铜盒上着锁,锁孔是朵莲花形状,与陈默那枚护田牌的莲花纹正好匹配。他把骨牌嵌进去,锁应声而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张泛黄的药方,还有半块断裂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个“玄”字,另一半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
“这药方……是治‘骨蚀症’的。”苏清月认出了药方上的药材,“玄老笔记里说,这病是守陵人长期接触陨骨才得的,骨头会慢慢被寒气侵蚀,最后……”她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凝重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默捏着那半块玉佩,指腹摩挲着断裂处的毛刺,突然想起石老背上的刀伤——那天在落笛屿,石老中刀后伤口愈合得极慢,莫非也得了这病?而那两个黑衣人,会不会就是当年害死玄老祖父的人?他们带着蚀骨粉,既是为了骨器,也是为了斩草除根?
灰棱突然对着祠堂的后窗低吼,耳朵贴在地面上,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陈默示意众人屏住呼吸,果然听到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还有压低的说话声:“……那小子肯定发现药方了,老板说必须把玄家的余孽和骨器一起处理掉……”
话音未落,后窗“哐当”一声被撞开,两个黑衣人跳了进来,手里各握着一把短刀,刀身泛着蓝汪汪的光,显然淬了毒。为首的人盯着陈默手里的铜盒,眼神阴鸷:“把东西交出来,留你们个全尸。”
疯和尚想抄扁担,却被苏清月一把拉住。陈默将药方和玉佩塞进怀里,握紧了腰间的骨笛,骨笛在他掌心发烫,笛身的云纹隐隐发亮,像在积蓄力量。
他知道,躲是躲不过了。这场藏在岁月里的恩怨,终究要在这小小的祠堂里,用骨器的寒光和守陵人的血性,做个了断。而那半块断裂的玉佩,就是揭开所有谜团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