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秋蝉鸣晚,骨哨唤旧识(1/2)
立秋后的傍晚,古玩街飘着炒栗子的甜香。老槐树上的蝉鸣渐渐稀疏,却更显清亮,像谁用骨哨在吹着不成调的曲子。陈默坐在听骨轩门口的竹椅上,手里转着那只从茶山带回来的骨哨,哨音偶尔从指尖漏出,引得巷尾的流浪猫竖着尾巴跑来,蹲在对面墙根下,歪着头看他。
“陈哥,这猫跟小白长得真像。”快递员小张路过,停下车递来个信封,“博物馆王馆长寄的,说是新收了块甲骨,想请你去看看。”
信封里装着张拓片,甲骨上刻着些模糊的符号,乍看像虫蛀的痕迹,仔细辨认,却能发现与玄老笔记里的守陵人符号有几分相似。陈默指尖抚过拓片,骨纹印记微微发痒——他看到千年前的某个秋日,有人蹲在甲骨前,用骨刀一笔一划地刻着,身边的陶罐里插着束野菊,和张奶奶种在雪莲苗旁的那丛一模一样。
“是‘记事骨’。”苏清月凑过来看拓片,“玄老说过,早期守陵人用甲骨记录重要的事,这些符号不是文字,是‘骨语’,得用骨哨吹特定的调子才能解读。”
疯和尚从素面馆端来碗绿豆汤,闻言眼睛一亮:“那吹吹试试?说不定能召唤出老祖宗。”
陈默笑着拿起骨哨,按照拓片上符号的排列,轻轻吹响。哨音穿过傍晚的炊烟,在老槐树上空盘旋,奇怪的是,原本稀疏的蝉鸣突然变得密集,跟着哨音的调子起伏,像在和声;墙根下的流浪猫也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尾巴竖得笔直。
“有反应了!”疯和尚指着拓片,上面的符号竟在哨音中隐隐发亮,像沾了层金粉。
哨音停时,蝉鸣和猫叫也跟着歇了。陈默低头看拓片,发亮的符号组成个简单的图案——三座山,一条河,河岸边画着棵树,像极了老槐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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