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春醒,骨语诉新声(1/2)
惊蛰那天,一声春雷炸响,古玩街的积雪化了个干净,老槐树下冒出嫩黄的芽尖,沾着晶莹的水珠。陈默蹲在树下看蚂蚁搬家,手里捏着片刚落的槐叶,骨纹印记随着春雷轻轻震颤,像在伸懒腰。
“陈哥,快看!”隔壁花店的小姑娘举着个玻璃瓶跑过来,里面养着株奇怪的植物,根茎是淡粉色的,顶着个圆鼓鼓的花苞,“这是从你家铺子后墙根挖的,是不是能开花?”
陈默认出那是陨骨谷带回的“骨苔”,守陵人说这草吸了骨帝的灵气,能感知怨气。他接过玻璃瓶,指尖刚碰到瓶壁,花苞突然微微颤动,根茎的粉色深了几分——是街尾的老王又在为儿子的学费唉声叹气,那点焦虑化成的轻怨,被骨苔捕捉到了。
“能开,得听着高兴的事才开。”陈默把玻璃瓶放在听骨轩的窗台上,正对着素面馆的方向,“让它天天听疯和尚吆喝,保管开得艳。”
小姑娘咯咯地笑,跑回花店去了。苏清月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封信,信封上盖着昆仑的邮戳:“石老寄来的,说陨骨谷的冰融了,骨帝乐谱上的音符开始跟着溪流唱了。”
陈默拆开信,石老的字迹苍劲有力,说守陵人在冰融后的河床里捡到些骨片,拼起来是幅新的乐谱,像是骨帝没写完的后半段,结尾画着个笑脸,像个孩子的涂鸦。
“骨帝也有孩子气的时候。”苏清月看着信上的描述,眼里闪着光,“说不定他当年留这首曲子,就是想等春暖花开时,听尘世的人唱给他听。”
正说着,铺子里的电话响了,是市立医院的护工,说上次那个被骨祟缠上的小女孩,今天出院了,她妈妈想送面锦旗过来。
“不用送锦旗,带她来看看花吧。”陈默笑着说,指了指窗台上的骨苔,“这花就等她来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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