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分道扬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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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劝。

陆沉走到宁霜等人面前，拱了拱手，

“宁大将军，广闻大师，夏将军，北境就交给你们了……”

宁霜看着他，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那得看蜀山那头老龙识不识趣。它若愿意坐下来好好说话，我三五日便回来。它若不愿意，我可能要多费些时间去找他了结因果……”

宁霜眉头紧锁，

“你别忘了百年之约。”

“忘不了……”

陆沉笑道，

“北海妖庭欠我的东西还没还，我怎么舍得离开太久？”

一切都交代完毕，陆沉没有再停留，抬手撕开虚空，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刘秀站在原地，直到那道流光消失在天际，才转身走入赤金门户。

他回头看了一眼破碎的天狼关，声音低沉，

“诸位，等朕回来。”

门户缓缓合拢，风雪重新落下，覆盖了满地血迹。

而在遥远的府城上空，一道青白剑光划破云海，陆沉借助传送阵接连跨越数座大州，终于来到了蜀山山门之外。

他从虚空中走出，抬头望向那七十二座剑峰。

山门依旧，云海依旧。

可那股属于老应龙的古老龙威，却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陆沉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跑得倒是挺快。”

……

长安城的废墟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

几日前撕裂城池的大战，留下了大片焦黑地面。

皇城西侧的宫墙塌了大半，原本铺满赤金砖石的长街上，到处都能看见刀痕、血迹与尚未散去的灰白气息。

可当赤金门户在紫禁城上空开启时，城中百姓仍然纷纷抬头。

刘秀身披帝袍，从门户中踏出。

两枚传国玉玺悬在他身侧，十八尊青铜鼎的虚影沉浮于云海之间。

那股属于一品人皇的威压没有刻意扩散，却让整座长安城都安静下来。

吕离带着一众幸存的官员迎出殿外，齐齐躬身行礼，

“恭迎陛下回朝。”

刘秀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挥了挥袍袖

“都起来吧……”

礼部尚书抬头，神色恭敬，

“陛下刚刚登临皇位，又挽救长安于危局，理当先行祭天告祖，昭告天下……”

“祭天之事暂缓。”

“陛下，这恐怕不合礼制。”

刘秀看着他，漠然道，

“长安城外还有尸骨没有收殓，三境长城上仍有重伤将士躺在雪地里，天门关的佛灯刚刚熄灭，青木关的天机阁正在给掌教收尸。

这个时候，朕有何颜面前去祭天？”

礼部尚书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刘秀也没有进一步追究下去，而是迈步走进赤霄承天殿。

大殿内部的青砖已经裂开，九层玉阶也塌陷了数块。

原本悬挂在殿顶的九龙金灯只剩下三盏，残破的火光映照着满堂疲惫面孔。

吕离站在阶下，低声道，

“陛下，群臣已经全部到齐。”

“那便开始今日的朝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