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永远困住（1/2）

观星台的大厅里，十二道身影静静悬浮。

十二个系统宿主——千年前那场大战的参与者，如今只剩下残存的意识。他们看着林琅一行人，目光里有期待，也有……某种说不清的复杂。

王铁柱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中一样。

他看着那个半透明的身影，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个身影也在看着他。

她穿着粗布衣裳，头发挽成髻，脸上有岁月的痕迹。她的手粗糙，是常年劳作留下的茧。她的眼睛——和王铁柱一模一样的眼睛——此刻正含着泪光。

“铁柱。”她又叫了一声。

王铁柱终于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他跪下来。

跪在那个身影面前。

“娘……”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娘，俺……俺……”

他说不下去。

女人也跪下来，伸手想摸他的脸。半透明的手指穿过他的脸颊，无法触碰。

但她还是笑了。

“长高了。”她说，“壮了。脸上有疤了……打架了吧？”

王铁柱点头，眼泪哗哗流。

“打了……俺打了好多架……但俺没输过……”

“好。”女人说，“俺儿子，当然不能输。”

钱多金在旁边看着，眼睛也红了。他吸了吸鼻子，小声说：“胖爷我最受不了这种……”

苏晚晴握住林琅的手。

林琅感觉到她的手在轻轻颤抖。

裂爪、铁背、风羽站在稍远处，看着这一幕，也都沉默了。他们都是战士，见惯了生死，但此刻还是被触动了。

裂爪低声说：“原来人类也会这样。”

风羽没说话，只是看着王铁柱和他娘，眼睛里有水光。

第一宿主——那个白发白须的老者——开口了。

“试炼即将开始。”他说，“在开始之前，有几件事需要说明。”

众人看向他。

“第一，试炼共有十二关，对应你们十二个人。”他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林琅、苏晚晴、王铁柱、钱多金、安瑟尔、安瑟姆、维克多、艾丽莎，以及裂爪、铁背、风羽，还有王铁柱的母亲。

“每一关由一位宿主主持。试炼内容与你们各自有关——可能是你们内心最深的恐惧，可能是你们最想逃避的过去，也可能是你们最不敢面对的未来。”

“第二，试炼过程中，你们无法互相帮助。每个人都会进入独立的试炼空间，独自面对自己的关卡。通关者，可以出来。失败者——”

他顿了顿。

“失败者会永远困在试炼里，成为观星台的又一缕残魂。”

钱多金脸都白了。

“永远困住？胖爷我还没娶媳妇呢！”

“第三，”第一宿主继续说，“试炼不分先后，同时进行。也就是说，你们十二个人会同时进入各自的试炼空间。全部通过，命运碎片才会出现。只要有一个人失败……”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林琅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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