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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拆穿酒中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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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说!”赵三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求饶,“魏公公还让我查探静柳居的动向,说柳文渊当年与钱仲文交好,怕他们联手对付您!另外,魔魂教的人也在附近,好像在找一个带梅花胎记的姑娘!”

梅花胎记?阿妩!

陈念安心中一紧,看来墨尘也在找钱府的真千金,阿妩的处境怕是愈发危险了。他不再多问,手起刀落,将赵三打晕过去,又点了另外两名暗卫的穴道,将三人绑在树上,用布条堵住嘴。

处理完暗卫,陈念安不敢耽搁,加快脚步往京城方向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间起了雾,寒气袭人,他却浑然不觉,心中只想着两件事——一是尽快将证据交给父亲,联合钱仲文布局;二是找到阿妩,护她周全。

走出密林时,天边已泛起星光。京郊的官道上,隐约传来马蹄声。陈念安定睛望去,只见一队骑兵正朝这边赶来,为首之人正是大姐陈念薇,她一身劲装,腰间弯刀出鞘,神色焦急。

“大哥!”陈念薇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立刻勒住缰绳,“你可算回来了!母亲和父亲都担心坏了,我带暗卫出来接你。”

“大姐。”陈念安走上前,松了口气,“路上遇到魏进忠的暗卫,耽误了些时间。”

陈念薇闻言,脸色一沉:“那老阉贼竟敢赶尽杀绝!没事吧?”

“无妨,都解决了。”陈念安拍了拍衣襟里的紫檀木盒,“我拿到了魏进忠克扣军饷的证据,还有要事跟父亲商量。”

陈念薇点了点头,示意手下继续赶路:“好,我们快回府,路上再说。对了,二妹说,今日有个带梅花胎记的姑娘来府外打探,说是你救过她,留下了公主府的玉佩,二妹已经把她安置在偏院了。”

阿妩竟主动找来了陈家!

陈念安心中又惊又喜,看来这盘棋,终于要开始落子了。

骑兵队疾驰在官道上,马蹄声打破了夜色的宁静。陈念安望着京城的方向,握紧了腰间的“静”字玉佩。魏进忠、墨尘,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乱坟孤影,清漪泣血

夜色如墨,官道旁的乱坟岗荒草丛生,墓碑歪斜,磷火在暗处忽明忽暗,透着疹人的寒意。陈念安与陈念薇的骑兵队刚行至此处,便听见一阵压抑的哭泣声,凄婉绵长,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大哥,有动静。”陈念薇勒住缰绳,手按腰间弯刀,眼底闪过警惕。魏进忠的暗卫刚被解决,此处又是荒郊野岭,难保不是陷阱。

陈念安示意队伍停下,翻身下马,轻声道:“我去看看,你们在此接应。”他借着星光望去,只见乱坟岗深处,一道白衣身影正跪在一座新坟前,身形单薄,哭得双肩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缓步走近,才看清女子的模样。她约莫十八九岁,身着洗得发白的素色白衣,发髻散乱,仅用一根木簪固定,脸上满是泪痕,眉眼清丽却带着浓重的哀愁,宛如风中残荷。她似乎并未察觉有人靠近,依旧低声啜泣,口中喃喃着:“爹爹,女儿不孝,没能为你报仇……”

“姑娘,深夜在此,怕是不妥。”陈念安的声音温和,生怕惊扰了她。

白衣女子猛地回头,眼中满是惊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看清陈念安并无恶意,才渐渐平复了些,只是依旧攥紧了手中的一块玉佩,指节泛白。“公子是谁?为何会来这荒坟之地?”

“路过此处,听见哭声,特来看看。”陈念安目光落在她面前的墓碑上,碑上刻着“先父苏御史之墓”,字迹仓促,像是临时刻就。他心中一动,想起柳文渊提及的前御史苏廉——当年与柳文渊一同弹劾魏进忠,却被魏进忠反咬一口,诬陷贪腐,最终含冤而死,家产被抄,家人不知所踪。

“你是苏廉苏御史的女儿?”陈念安问道。

白衣女子浑身一震,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公子认识家父?”

“曾听姑父柳文渊提及,苏御史是忠良之臣。”陈念安叹了口气,“魏进忠奸佞当道,害了不少忠良,姑娘节哀。”

提及魏进忠,女子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泪水再次涌出:“正是那老阉贼!他诬陷家父贪赃枉法,抄了我家,杀了家父,若不是家丁拼死护送,我也活不到今日。”她抬手抹了把泪,声音带着倔强,“我叫苏清漪,这三个月来,一直在暗中寻找魏进忠的罪证,可他势力太大,我一个弱女子,根本无从下手。”

陈念薇也策马赶来,闻言沉声道:“苏姑娘,魏进忠是我陈家的死对头,我们正打算搜集他的罪证,扳倒他为忠良报仇。”

苏清漪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公子与姑娘真的愿意帮我?”

“不仅是帮你,更是为了天下苍生。”陈念安道,“魏进忠勾结魔魂教,图谋不轨,若不除他,迟早酿成大祸。姑娘若是信得过我们,便随我们回陈府,你父亲当年或许留下了线索,我们一同查找。”

苏清漪望着陈念安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旁英气凛然的陈念薇,沉吟片刻,重重点头:“我信公子!家父当年确实说过,他将一份关乎魏进忠勾结外敌的密函藏了起来,只是我一直没能找到。”

陈念安心中一喜,没想到竟在此处遇到苏廉的女儿,还可能获得新的证据。他扶起苏清漪:“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府,再从长计议。”

苏清漪对着父亲的墓碑深深一拜,含泪道:“爹爹,女儿定会为你报仇,还你清白!”说完,便随陈念安转身离开。

骑兵队重新启程,苏清漪坐在陈念薇的马背上,望着前方京城的轮廓,眼中满是决绝。陈念安走在队伍前方,心中感慨万千——上一世苏廉的冤案无人敢翻,苏家人也不知所踪,这一世,不仅找到了柳文渊的证据,还遇到了苏清漪,看来天意也在助他。

回到陈府时,已是深夜。李昭阳听闻苏清漪的遭遇,颇为同情,立刻让人收拾了偏院,让她暂住。陈念瑶还亲自为她熬了安神汤,陈念棠见她哭得伤心,也收起了娇憨,默默陪着她。

陈念安则带着紫檀木盒,径直去了陈默的书房。父子二人彻夜长谈,将柳文渊的账册、苏廉的密函线索一一梳理,一个扳倒魏进忠的初步计划,渐渐在心中成型。

而偏院的烛火下,苏清漪摩挲着手中的玉佩,那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上面刻着“忠”字。她知道,从踏入陈府的那一刻起,她的复仇之路,便不再孤单。

景园忆旧,暗线初明

陈府的景园是李昭阳亲手打理的别院,青石板路蜿蜒穿过成片的翠竹,池边的垂柳垂着绿丝绦,夏日开得正盛的荷花亭亭玉立,粉白相间的花瓣映着澄澈的池水,倒成了府中最清净的去处。苏清漪住进来的第三日,天刚蒙蒙亮,便独自踱步到了这里。

她依旧穿着一身素白襦裙,腰间挂着那枚刻着“忠”字的玉佩,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景园的布局让她莫名眼熟,亭台楼阁的错落排布,竟与苏家旧宅的后花园有几分相似。她走到池边的石亭坐下,指尖划过冰凉的石桌,恍惚间仿佛看到父亲苏廉当年在此教她读书写字的模样,父亲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写下“忠君爱国”四个字,声音温和却坚定。

“苏姐姐,你怎么在这里?”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清漪抬头,见陈念棠提着一个食盒,身后跟着阿妩,两人皆是一身轻便的衣裙。陈念棠蹦蹦跳跳地走进亭中,将食盒放在石桌上:“这是二姐今早刚做的荷花酥,我想着你许是没胃口,便拉着阿妩姐姐一起来找你尝尝。”

阿妩走上前,手中捧着一碗温热的汤药,眼神温和:“念瑶姐姐说你昨夜没睡好,这是安神的莲子羹,加了点茯苓,喝着不苦。”

苏清漪心中一暖,连忙起身道谢。自入陈府以来,陈家上下待她皆是真心实意,李昭阳视她如己出,念薇姐姐暗中为她打探苏家旧部的消息,念瑶姐姐每日为她调理身体,念棠更是时常陪着她解闷,连阿妩也因相似的遭遇,对她格外亲近。

她拿起一块荷花酥,入口清甜,却难掩心中的苦涩。“多谢你们,只是我……”她话未说完,目光落在石亭柱子上雕刻的牡丹花纹上,突然愣住了。

那牡丹花纹的线条、花瓣的形态,竟与父亲留给她的玉佩背面的暗纹一模一样!

“苏姐姐,怎么了?”陈念棠见她神色有异,连忙问道。

苏清漪抬手抚摸着柱子上的牡丹纹,指尖微微颤抖,脑海中突然闪过父亲临终前的画面——那时父亲被关押在天牢,她乔装成狱卒去探望,父亲虚弱地抓住她的手,嘴唇动了动,只说了四个字:“牡丹……亭下。”

当时她年幼,只当是父亲胡话,如今想来,这四个字定是密函的藏处线索!苏家旧宅的后花园,也有一座石亭,亭柱上同样刻着牡丹花纹!

“我想起来了!”苏清漪眼中燃起光亮,激动地抓住陈念棠的手,“念棠,阿妩,我父亲说的密函,或许藏在苏家旧宅的牡丹亭下!”

阿妩闻言,也跟着欣喜:“那太好了!有了密函,就能更快扳倒魏进忠,为苏御史平反。”

陈念棠拍着胸脯道:“苏姐姐你放心,我这就去告诉大哥和大姐,让他们派暗卫陪你去苏家旧宅!”

“等等。”苏清漪冷静下来,眉头微蹙,“魏进忠肯定派人盯着苏家旧宅,若是大张旗鼓地去,怕是会打草惊蛇,反而让他毁了密函。”

就在这时,陈念瑶的声音从亭外传来:“苏姐姐说得对,此事需谨慎行事。”

众人回头,见陈念瑶提着药篮走来,神色沉稳:“我刚从父亲书房过来,大哥已经知晓此事,他说今夜三更,让念薇姐姐带两名精锐暗卫,陪你悄悄潜入苏家旧宅。”她从药篮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苏清漪,“这里面是迷烟,遇风即散,不会留下痕迹,若遇到魏进忠的人,可用来脱身。”

苏清漪接过瓷瓶,心中满是感激。她看着眼前的三人,看着景园里亭亭玉立的荷花,忽然觉得,父亲所说的“忠”,不仅是对朝廷的忠诚,更是对正义的坚守。而这份坚守,如今有了这么多人与她一同守护。

“多谢你们。”苏清漪深深吸了口气,眼底的决绝愈发坚定,“今夜,我定要取回密函,让魏进忠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陈念瑶点了点头,又叮嘱道:“苏家旧宅荒废已久,怕是有蛇虫鼠蚁,我给你准备了驱虫的药包,你贴身带着。另外,暗卫会提前探路,你只需跟着他们,切记不可冲动行事。”

陈念棠也跟着补充:“若是遇到危险,一定要先保命!报仇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阿妩轻声道:“我会在府中为你祈福,等你平安归来。”

苏清漪一一应下,握紧了手中的“忠”字玉佩。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也照亮了她复仇与寻证的道路。

夜色渐浓,陈府的灯笼次第亮起。苏清漪坐在偏院的窗前,望着天边的残月,心中默默倒数着时间。三更时分,一场关乎密函、关乎复仇、关乎朝堂安危的潜入行动,即将拉开序幕。

旧宅古井,密函藏踪

三更的梆子声在巷陌间悠悠响起,苏家旧宅笼罩在惨白的月光下,朱漆大门早已斑驳脱落,院墙上爬满枯藤,荒草没膝,风一吹便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极了鬼魅低语。

陈念薇一身玄色劲装,带着两名暗卫,护着苏清漪翻过高墙,落地时轻如狸猫。“苏姑娘,跟紧我,魏进忠的人在附近布了暗哨,我们只有半个时辰。”她压低声音,手中的柳叶弯刀泛着冷光,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苏清漪攥紧了那枚“忠”字玉佩,跟着陈念薇穿过杂草丛生的庭院,直奔后花园的牡丹亭。石亭的柱子上,牡丹花纹依旧清晰,只是积了厚厚的灰尘,亭下的青石板缝隙里,也长满了青苔。

两名暗卫立刻动手,仔细摸索亭下的石板,指尖敲过每一块石头,却只听到沉闷的回响,并无中空的迹象。“大姐,这里没有机关。”一名暗卫低声道。

苏清漪的心沉了下去,难道是她理解错了父亲的遗言?她蹲下身,一遍遍抚摸着亭柱上的牡丹纹,指尖划过花瓣的纹路,眼泪险些落下:“不可能的,父亲绝不会骗我……”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叮咚”声从亭外传来,混着风响,若不仔细听几乎察觉不到。陈念薇眸光一凛,抬手示意众人噤声,循着声音走去——牡丹亭不远处,有一口老井,井口被一块青石板盖着,声音正是从井中传来。

“这口井……”苏清漪看着那口井,眉头微蹙,“我小时候听管家说,这井十年前就枯了,从不出水。”

枯井却有滴水声?陈念薇示意暗卫掀开青石板。石板被挪开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潮气扑面而来,井中并非枯涸的泥土,而是积着半井黑水,水面泛着诡异的涟漪,“叮咚”的落水声正是从井壁一侧传来。

“水井中有古怪。”陈念薇按住苏清漪的肩膀,不让她靠近,对一名暗卫使了个眼色,“下去看看。”

暗卫腰缠绳索,手持火折子,顺着井壁缓缓滑下。火折子的光在井中摇曳,映出井壁上布满的青苔,而在井壁东侧,竟有一处被砖石封死的洞口,洞口的砖石缝隙中渗着水,方才的“叮咚”声正是由此而来。

“姑娘,井壁有暗洞,被砖石封着,里面似有东西。”暗卫的声音从井中传来。

苏清漪心中一动,突然想起父亲曾说过,苏家旧宅的水井与地下密道相连,是当年为避战乱所建。她连忙道:“念薇姐姐,那暗洞定是关键!麻烦暗卫大哥打开砖石,看看里面有什么。”

暗卫应声,掏出腰间的撬棍,几下便撬开了洞口的砖石。洞口后是一个狭小的暗室,火折子的光扫过,只见暗室的石台上,摆着一个紫檀木盒,盒身刻着与玉佩、亭柱同款的牡丹纹。

暗卫拿起木盒,顺着绳索爬了上来,将其递给苏清漪。苏清漪的手微微颤抖,打开木盒的瞬间,里面并非密函,而是一幅折叠的图纸,图纸旁放着一枚铜质钥匙。

“这是……苏家旧宅的地下密道图!”苏清漪展开图纸,认出上面的标记,“钥匙应该是开密道尽头密室的!”

陈念薇看着图纸,很快找到关键:“密道的出口,在城南的一处当铺后院,那是苏御史当年的私产。”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马蹄声,伴随着魏进忠手下的吆喝:“搜!仔细搜,苏家旧宅肯定藏着东西!”

“不好,魏进忠的人来了!”一名暗卫低呼。

陈念薇当机立断:“走!从密道撤!”她接过暗卫手中的绳索,将其系在井边的老槐树上,“苏姑娘,你先下,我断后。”

苏清漪攥着木盒与钥匙,跟着暗卫滑入井中,钻进暗洞。陈念薇最后看了一眼院外的火光,也跟着跳入井中,反手用砖石将洞口掩去。

黑暗的密道中,只有火折子的微光指引方向,苏清漪紧紧抱着木盒,心中却无比坚定。哪怕魏进忠的人追来又如何,她已经找到了父亲留下的线索,密函就在前方,复仇的希望,也就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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