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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佛缘秘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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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苏万钧率先钻入密道,身后的周虎——矿场的护卫头领,也是苏万钧的亲随,手持朴刀紧随其后。陈默见状,握紧画卷跟上,李崇义与赵烈对视一眼,只得暂时放下争执,带着各自麾下的数名精锐将士涌入密道,慧尘与秦岳也不甘落后,一前一后挤进狭窄的通道。

密道刚容两人并行,头顶的石缝不时滴落带着铁腥味的水珠。行至十余丈处,苏万钧突然止步:“小心!前方是‘流沙陷阵’,触发者会被地底流沙吞噬,唯有踩着古纹的节点前行!”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前方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黄沙,黄沙之下隐约可见与《极乐图》上对应的山水纹路,只是纹路间的节点泛着微弱的银光。秦岳急于夺取镇灵铁,不等苏万钧说完,便提着重剑纵身跃出,脚尖随意点在黄沙上:“哪来这么多噱头!”

“蠢货!”苏万钧怒斥。

话音未落,秦岳脚下的黄沙突然下陷,形成一个旋转的沙涡,无数碎石从两侧石壁滚落,瞬间将他的小腿吞噬。“啊——救我!”秦岳惊怒交加,挥剑劈向沙涡,却只劈出一串火星,身体下陷的速度更快了。

陈默见状,展开《极乐图》,金光顺着密道蔓延,将黄沙上的古纹照亮。“踩着金光标注的节点!”他高声提醒,同时指尖一弹,一道金光射向秦岳的腰间,将他暂时稳住。

李崇义反应最快,足尖精准落在金光闪烁的节点上,身形如蜻蜓点水般掠过沙涡;赵烈紧随其后,长槊拄地借力,稳稳踏过每一处节点;慧尘则借着佛珠的牵引,凌空飘行,脚尖未沾黄沙分毫。周虎护着苏万钧,按照古纹指引一步步前行,金吾卫与威卫的将士们则互相搀扶,小心翼翼地跟着队伍。

秦岳趁机抓住身旁一名熔铁会弟子的手臂,将其拽入沙涡垫背,自己则借着反作用力跃向最近的节点,脸上满是阴狠:“碍事的东西!”

刚过流沙陷阵,前方突然传来“咻咻”的破空声,数十支淬着黑毒的弩箭从两侧石壁的暗格中射出,箭尖泛着幽绿的光泽。“是‘毒弩连环阵’!”苏万钧大喝一声,周虎立刻举起随身携带的铁盾,“铛铛铛”的声响不绝于耳,弩箭纷纷被挡落在地。

陈默将《极乐图》挡在身前,金光形成一道屏障,弩箭射在上面瞬间断裂。李崇义挥刀格挡,绣春刀的刀光如练,将靠近的弩箭尽数斩断;赵烈则下令将士们结成盾阵,护住身后众人。慧尘双手合十,佛珠飞出,在空中形成一道防护网,弩箭被佛珠击中,纷纷落地失效。

秦岳却趁机发难,挥剑劈向陈默的后背:“交出画卷!”

陈默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剑锋,画卷一甩,金光直逼秦岳面门。秦岳慌忙后退,却不慎踩中一处机关,密道顶部突然落下一块巨大的石门,正好挡住了他的退路。“混蛋!”秦岳怒拍石门,却只震得自己虎口发麻,眼睁睁看着众人继续前行,被独自困在流沙陷阵与毒弩阵之间。

众人继续深入密道,前方的古纹愈发清晰,镇灵铁的光芒也渐渐明亮起来。行至密道尽头,一扇丈高的石门矗立在眼前,石门中央刻着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八卦的每个方位都镶嵌着一块赤红的镇灵铁,与《极乐图》上的山水核心完美契合。

“这是‘镇灵门’,需用《极乐图》的金光激活八卦阵,方能开启。”苏万钧指着石门,“但开启之时,会引来秘境凶物的全力冲击,我们必须守住石门,直到封印加固完成!”

陈默刚要将画卷贴向石门,慧尘突然发难,佛珠如流星般射向陈默的手腕:“此等机缘,岂能让你独占!”

李崇义与赵烈同时出手,绣春刀与长槊一左一右攻向慧尘:“佛门妖僧,休得放肆!”

就在三方再度混战之际,密道入口处传来剧烈的撞击声,伴随着玄铁门门主吴天霸的怒吼:“苏万钧!陈默!速速交出《极乐图》与镇灵铁,否则我拆了这密道!”

石门后的嘶吼声愈发狂暴,赤红的热气几乎要将密道点燃;身后玄铁门的人马即将破门而入;身前李崇义、赵烈与慧尘缠斗不休。陈默看着手中发烫的《极乐图》,突然将画卷高高举起,金光如烈日般绽放:“要活,就一起守住石门!要亡,便同归于尽!”

金光之下,石门上的八卦阵开始缓缓转动,赤红的镇灵铁发出嗡嗡的共鸣,而密道深处,一双布满鳞片的巨大爪子,正从镇灵殿的阴影中缓缓伸出。

镇灵铁焰

“轰隆——”

玄铁门门主吴天霸挥舞着一柄九环大刀,硬生生将密道石门劈出一道裂痕,碎石飞溅间,数十名玄铁门弟子蜂拥而入,个个手持重兵器,铁锁纹章在幽暗密道中泛着狰狞寒光。“吴天霸!你敢毁我守护的秘境!”苏万钧目眦欲裂,周虎立刻举盾迎上,朴刀与九环大刀碰撞,火星四溅。

与此同时,镇灵门的八卦阵已完全转动,赤红的镇灵铁光芒暴涨,石门缓缓向内开启。一股灼热的狂风裹挟着浓烈的硫磺味喷涌而出,密道内温度骤升,众人不约而同地后退半步——石门之后,一头身躯庞大的赤焰玄蛟正盘踞在镇灵殿中央,鳞片如赤铁铸就,泛着暗红光泽,一双竖瞳如熔浆般赤红,龙须无风自动,口中不断喷出细碎的火星,刚才那布满鳞片的巨爪,正是它的前肢。

“是上古异兽赤焰玄蛟!”慧尘蒙面的布巾下发出一声惊呼,佛珠转动得愈发急促,“传闻它以地火为食,被封印于此万年,一旦脱困,关中大地将化为焦土!”

李崇义脸色凝重,绣春刀横在身前:“此刻不是缠斗之时!若让它冲出矿场,长安以西皆会遭殃!”赵烈也收起了争执之心,沉声道:“苏矿主,可有彻底镇压之法?”

苏万钧一边指挥周虎抵挡玄铁门的攻击,一边嘶吼道:“镇灵铁的源头在向西五十里的落霞谷!那里有一座‘镇灵祭坛’,唯有将《极乐图》与祭坛的地脉之力结合,方能重新加固封印!此地最多只能再撑一个时辰!”

话音未落,赤焰玄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尾巴横扫而过,将镇灵殿内的石柱撞得粉碎。碎石如炮弹般射向密道,几名金吾卫将士躲闪不及,被砸中后口吐鲜血倒地。吴天霸见状,眼中闪过贪婪之光:“赤焰玄蛟的内丹可是无上至宝!弟兄们,拿下它,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玄铁门弟子立刻调转矛头,挥舞着重兵器冲向赤焰玄蛟,却被它口中喷出的一道烈焰烧成了焦炭。吴天霸见状,非但不惧,反而更加兴奋,九环大刀劈出一道凌厉的刀气,砍在玄蛟鳞片上,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蠢货!这等异兽岂是你们能招惹的!”陈默怒喝一声,展开《极乐图》,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暂时压制住了玄蛟的凶焰。“李将军、赵郎将,你们率人挡住玄蛟和玄铁门,我与苏矿主、慧尘前往落霞谷!”

李崇义点头应允,立刻下令:“金吾卫听令,结成刀阵,守住密道出口!”赵烈也喝道:“威卫将士,举槊列阵,阻拦玄铁门!”两队禁军将士迅速结成防线,绣春刀与长槊交织成网,将玄铁门弟子与赤焰玄蛟的攻击暂时挡在身后。

慧尘眼神闪烁片刻,最终咬牙道:“佛骨舍利或许也在落霞谷,我与你们同去!”

苏万钧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塞给周虎:“你带人守住这里,尽量拖延时间,我去落霞谷取镇灵珠!”周虎接过令牌,重重点头:“矿主放心,属下拼尽性命也不让它们过去!”

陈默手持《极乐图》在前引路,苏万钧与慧尘紧随其后,三人顺着密道另一侧的应急出口冲出矿场,翻身上了苏万钧早已备好的三匹快马。此时的万钧铁矿已陷入一片火海,赤焰玄蛟的咆哮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惊天动地。

“驾!”陈默一声轻喝,快马扬起蹄子,朝着西方疾驰而去。五十里路程,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沿途的官道旁,逃难的百姓纷纷避让,眼中满是惊恐。落霞谷的轮廓渐渐出现在前方,谷口两侧的山峰如红霞染就,谷内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一座古老的祭坛矗立在山谷中央,祭坛四周刻满了与《极乐图》、镇灵铁同源的古纹。

然而,就在三人即将进入谷口时,一道黑影突然从路边的密林窜出,手中长剑直指陈默怀中的《极乐图》:“陈默,留下画卷,饶你不死!”

陈默勒住马缰,定睛望去,只见来人身着青色劲装,面容阴鸷,正是玄铁门的二门主,也是吴天霸的师弟——柳长风。而他身后,还跟着数十名玄铁门的精锐弟子,显然是早已在此设伏。

慧尘冷哼一声,佛珠飞出:“不知死活的东西!”苏万钧也抽出腰间的玄铁短刀,眼神冰冷:“想拦我们,先过我这关!”

落霞谷口,新一轮的厮杀即将展开,而镇灵祭坛的地脉之力是否能顺利激活,赤焰玄蛟能否被重新封印,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古寺秘闻

暮春时节,姑苏城外烟雨蒙蒙,灵岩寺的飞檐翘角隐没在苍翠的山林与氤氲水汽中,晨钟暮鼓的余音顺着山风漫开,洗去了陈默一身的风尘与血腥。他牵着疲惫的坐骑,踏着青石板铺就的山道缓步上行,玄色衣衫上还沾着落霞谷厮杀的血渍,怀中的《极乐图》被层层锦缎包裹,却依旧透着一丝温润的金光,仿佛能安抚人心。

寺门虚掩,两株百年古柏苍劲挺拔,香火缭绕中,一名小沙弥正扫地,见陈默神色憔悴却目光澄澈,连忙放下扫帚躬身行礼:“施主可是陈默公子?家师慧能方丈已在此等候多时。”

陈默心头微动,随小沙弥穿过天王殿,绕过放生池,一路行至藏经阁。灵岩寺的藏经阁依山而建,朱红木门上刻着繁复的梵文经咒,门前的铜香炉青烟袅袅,透着一股古朴肃穆之气。慧能大师已立于阁前,他身着月白僧袍,手持念珠,面容清癯,眼神却如深潭般澄澈,见陈默前来,微微颔首:“施主一路辛苦,且随老衲入内一叙。”

藏经阁密室设在阁楼三层,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檀香与书卷气的气息扑面而来。室内陈设极简,唯有一张紫檀木案,案上摆着一盏青釉油灯,四周的书架上整齐排列着泛黄的经卷,墙角的铜钟上刻着“贞观元年”的字样,透着岁月的厚重。

慧能大师亲手为陈默倒了一杯清茶,目光落在他怀中鼓鼓囊囊的包裹上,面色渐渐凝重:“施主怀中所藏,可是吴门画派沈砚之先生的《极乐图》?”

陈默一愣,随即解开包裹,将画卷小心翼翼地展开。素白的画纸上,山水勾勒得清雅脱俗,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一座古寺,寺前的菩提树下,一名老僧盘膝而坐,画角题着一行娟秀的梵文,正是“往生非忘,归真方得”。金光从画纸中缓缓渗出,映得整个密室都暖意融融。

慧能大师伸出手指,轻轻拂过画角的梵文,指尖触及金光时,眼中闪过一丝悲悯:“沈先生晚年确曾入寒山寺修行,老衲与他有过三面之缘。他彼时已看淡尘世功名,只求往生之道,却在坐化前三月突然造访灵岩寺,留下一卷手抄《金刚经》,言说‘世间有大秘,藏于往生途’,老衲当时不解其意,如今见了此画,方知他所言非虚。”

“可为何朝堂金吾卫、威卫,还有玄铁门、熔铁会这般江湖势力,都要拼死争夺此画?”陈默端起清茶一饮而尽,茶水的清冽压下了喉间的干涩,心中的疑惑却愈发浓重,“晚辈一路被追杀,从长安万钧铁矿到姑苏落霞谷,死伤无数,皆因这一卷画。”

慧能大师叹了口气,转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尘封的经卷,书页边缘已有些破损,封面上写着“南朝秘录”四字。他翻开经卷,指着其中一页泛黄的字迹:“施主可知,南朝梁武帝晚年笃信佛法,曾将传国玉玺与国库中半数财富,连同一件能号令天下佛门的‘菩提印’,一同藏于一处秘境之中。那秘境机关遍布,且有上古阵法守护,无数人觊觎却终无所获。”

陈默心头一凛,目光落在画中菩提树下的老僧身上,忽然想起画中那些看似随意的笔触,实则暗藏着某种规律。慧能大师继续道:“沈先生年轻时曾游历南朝故地,意外得到一卷梁武帝时期的残卷,知晓了秘境的存在。他晚年学佛,窥见往生真意,才明白所谓‘往生’,并非抹去记忆、舍弃过往,而是带着完整的人性与执念归于本真——这正是开启秘境的密码。”

他指着画角的梵文,一字一顿道:“这‘往生非忘,归真方得’八字,既是佛理,也是秘境的第一道密钥。画中山水的走势、云雾的流转,对应着秘境入口的山川地貌;菩提树下老僧的坐姿,藏着破解阵法的方位;而那些看似杂乱的墨点,实则是梵文的变体,组合起来便是打开宝库的口令。”

陈默顺着慧能大师的指引望去,果然发现画中山水的走向与记忆中江南某处山脉极为相似,而老僧的坐姿恰好对应着八卦中的“坤位”,墨点的排列隐隐能辨认出“菩提归心”四字梵文。他忽然明白,沈砚之将秘密藏于画中,并非有意炫耀,而是深知此秘一旦落入奸人之手,轻则引发江湖厮杀,重则动摇朝堂根基,唯有心怀善念、不执于贪欲者,方能从画中窥见真意,也才有资格守护这份秘密。

“可佛门之中,似乎也有人觊觎此画。”陈默想起万钧铁矿中那名神秘的佛门暗卫慧尘,眉头微蹙,“晚辈曾遇一名佛门暗卫,招式狠辣,目标亦是《极乐图》。”

慧能大师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缓缓道:“佛门亦有派系之争,那慧尘来自密宗暗影宗,他们觊觎的并非宝藏与玉玺,而是‘菩提印’。传闻持有菩提印者,可调动天下佛门资源,暗影宗一直妄图掌控佛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密室的油灯忽明忽暗,映着两人凝重的面容。陈默握紧《极乐图》,只觉怀中的画卷不再是一幅简单的古画,而是沉甸甸的责任——它关乎前朝秘宝,关乎天下安危,更关乎无数人的性命。

就在这时,藏经阁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小沙弥的惊呼隐约传来:“你们是谁?佛门净地,不得擅闯!”

慧能大师神色一变,对陈默道:“怕是追兵已至,施主快随老衲从密道离开!这藏经阁的密道直通山下寒碧潭,你带着此画前往太湖深处的洞庭山,那里有沈先生的故友,可助你破解后续秘密。”

陈默刚要起身,密室的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几道黑影窜了进来,为首者身着青色劲装,面容阴鸷,正是玄铁门二门主柳长风,他身后跟着数名精锐弟子,还有一名身着灰袍的蒙面人,正是佛门暗卫慧尘。

“陈默,交出《极乐图》,饶你不死!”柳长风手中长剑直指陈默,眼中满是贪婪。慧尘则双手合十,佛珠转动:“施主,此画乃佛门圣物,应交由暗影宗保管,施主何必执迷不悟?”

慧能大师挡在陈默身前,手持念珠,神色凛然:“佛门圣物岂容尔等亵渎?藏经阁乃清净之地,休得放肆!”

陈默将《极乐图》紧紧揣入怀中,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心中已有了决断。他知道,这场因《极乐图》引发的纷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灵岩寺·金吾围劫

永徽年间,灵岩寺的晨钟刚歇,山间云雾尚未散尽。陈默手持《极乐图》,指尖抚过画中波斯菊与谷仓交织的暗纹,正欲将其与江南小米田的“米藏玄机”对应,忽闻寺外传来铠甲铿锵之声,马蹄踏碎青石小径的宁静——金吾卫的赤色披风如燎原之火,将古寺重重围困,刀枪林立,杀气腾腾。

为首的金吾卫指挥使陆炳,身着紫袍金带,腰佩御赐鎏金刀,面容阴鸷如鹰。他是高宗李治身边的亲信,手握京畿卫戍大权,野心勃勃,早听闻前朝遗留的宝藏秘闻,暗中追查多年,近日通过眼线得知《极乐图》藏于灵岩寺,便迫不及待带兵围剿,欲借宝藏扩充势力,架空玄镜司,甚至觊觎皇权。

“陈默,交出《极乐图》!”陆炳的声音穿透晨雾,傲慢而冰冷,“本指挥使念你玄镜司办案有功,若肯归顺,即刻奏请陛下,封你为正三品鹰扬郎将,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陈默手持画卷,站在大雄宝殿石阶上,墨色劲装在山风中猎猎作响,目光坚毅如铁:“陆大人,金吾卫乃天子亲军,职责是护卫京畿、安抚百姓,你却为一己私欲觊觎宝藏,勾结幽冥道余孽,背弃为官初心,这与谋逆何异?”他高举《极乐图》,金光在画中流转,“此画藏的不仅是财富,更是贞观年间的治国遗训——‘民心即宝’。若为钱财背弃人性,即便富可敌国,也不过是行尸走肉!”

陆炳脸色骤沉,眼中闪过狠厉:“冥顽不灵!给我拿下!”话音未落,他挥手示意,金吾卫立刻挽弓搭箭,弩箭如暴雨般射向大殿;陌刀步兵列阵推进,刀锋映着日光,杀气直逼山门。

“阿弥陀佛。”慧能大师手持禅杖,带着寺中弟子挡在殿门前,禅杖横扫,将箭矢纷纷击落,“陆大人,佛门清净之地,岂容你刀兵相向?”寺中弟子虽为僧人,却习得防身武艺,此刻手持木鱼、戒刀与金吾卫周旋,禅唱声与兵器碰撞声交织在山间。

陈默展开《极乐图》,一道柔和却坚韧的金光从画中溢出,漫过整个庭院。这金光带着贞观年间的清正之气,凡是被笼罩的金吾卫,心中的贪欲与戾气渐渐消散——有人放下刀枪,眼神恢复清明;有人踉跄后退,想起“护卫家国”的入伍誓言,面露挣扎。

“妖术!”陆炳怒吼,挥刀斩断身前金光,翻身下马亲自提刀冲向陈默,“本指挥使倒要看看,这破画能护你多久!”他的刀法狠辣,带着皇权赋予的嚣张,刀风直逼面门。

陈默侧身避过,手中画卷翻飞,金光如盾挡住攻势,同时高声对金吾卫喊道:“诸位弟兄!陆炳为一己私欲裹挟你们为虎作伥,他日东窗事发,你们皆要沦为替罪羊!陛下圣明,回头是岸,坚守本心方为正途!”

金吾卫本就不愿为宝藏卖命,闻言更是动摇,进攻动作慢了下来。慧能大师趁机上前,禅杖点向陆炳手腕,诵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陆大人,回头尚有生路。”

陆炳又惊又怒,既要应对陈默的金光与慧能的禅杖,又要稳住军心,一时间手忙脚乱。陈默指尖凝聚内力,点向画中波斯菊暗纹,金光陡然暴涨,直射陆炳心口。陆炳只觉一股清正之气涌入体内,贪欲与野心如冰雪消融,鎏金刀“哐当”落地,踉跄后退,眼神茫然。

“拿下!”陈默大喝一声,何良带着玄镜司援兵从寺侧冲出,立刻制服失魂落魄的陆炳。剩余金吾卫见主将被擒,纷纷放下兵器跪地请降。

晨雾散去,金光隐入画卷。陈默收起《极乐图》,望着被押走的陆炳,心中明白这场权谋交锋并未结束——陆炳背后或许牵扯着朝堂更深的势力,而《极乐图》的秘密、江南小米田的玄机,仍需继续追查。

慧能大师双手合十:“陈校尉,金光所至,人心向善,这便是画中真正的宝藏。”

陈默颔首,目光望向长安方向:“大师所言极是。但朝堂暗流涌动,唯有彻底揭开所有阴谋,才能不负陛下所托,还天下清明。”

远处,宋改梅望着陈默手中的画卷,忽然轻声道:“我想起了,胡商送来的绣样上,不仅有波斯菊,还有与画中金光相似的流云纹,当时只觉别致,如今想来,定是刻意为之。”

一句话再次串联线索。金吾卫的围剿虽落幕,却让《极乐图》的秘密愈发清晰,而李治时期的朝堂漩涡,正朝着更深的方向蔓延。

玄镜破谜·江南风起

灵岩寺的风波平息后,众人返回长安“双玉当”。宋改梅刚坐下,便迫不及待让阿翠取来笔墨纸砚,指尖握着毛笔,凝神回忆胡商绣样上的流云纹,细细勾勒在宣纸上。何良站在她身旁,为她研墨的手轻缓稳定,目光落在纸上,时不时提醒:“姑娘,方才你说流云纹末端有个分叉?”

宋改梅点头,笔尖一顿,在流云纹末端添上一道细枝:“对,当时觉得奇怪,如今对照《极乐图》,倒像是路标。”

陈默将《极乐图》铺在案上,沈青禾手持桃木牌,三人将绣样、画卷、木牌一一对应——绣样的流云纹与画中金光轨迹重合,波斯菊的花瓣裂痕恰好对应桃木牌上的谷仓纹路,而分叉处竟与江南沈氏旧宅的方位隐隐契合。

“是地形图!”沈青禾眼中一亮,“流云纹是终南山到江南的水路,波斯菊是标记,分叉处就是沈家小米田的具体位置!”

张嬷嬷凑上前,看着绣样连连点头:“没错!沈家小米田旁有条小河,河湾处正好有这样的分叉,当年夫人还在那里种过一片波斯菊!”

正说着,玄镜司属下来报,陆炳已在诏狱招供——他确实勾结了前朝隐太子残余势力,对方承诺助他掌控朝政,条件是找到前朝宝藏作为军饷,而胡商与幽冥道,正是这股势力安插在西域的眼线。

“隐太子残余?”陈默眉头紧锁,永徽年间虽国泰民安,但前朝势力仍有暗流涌动,“他们不仅想要宝藏,恐怕还想借幽冥道的兵符,颠覆陛下的统治。”

沈青禾握紧桃木牌:“当年沈家灭门,定是因为不愿交出小米田下的秘密,被这股势力与幽冥道联手灭口。”

何良看向宋改梅,语气坚定:“宋姑娘,此次前往江南,路途遥远且凶险,你留在长安‘双玉当’,由张嬷嬷与阿翠照料,我已安排玄镜司兵卒暗中守护,定保你安全。”

宋改梅摇头,眼中带着执拗:“何公子,我虽手无缚鸡之力,但绣样与玉核都与我有关,且我能辨认胡商留下的绣纹暗号,或许能帮上忙。”她举起手中的玉核,“这枚珍珠能感应磁石,到了小米田,说不定能直接找到密室入口。”

陈默沉吟片刻,点头应允:“也好,你随我们一同前往,凡事紧跟队伍,切勿擅自行动。”

次日,众人备好行囊,正要启程,宫中忽然传来圣旨——李治听闻灵岩寺之事,嘉奖玄镜司有功,特赐尚方宝剑,授权陈默彻查前朝残余势力,同时密令他务必找到宝藏,杜绝隐患。

“陛下圣明,但也需提防朝堂掣肘。”沈青禾提醒道,“陆炳虽招供,但他在朝中仍有党羽,恐会暗中使绊。”

陈默接过尚方宝剑,目光沉凝:“我已奏请陛下,让何良暂代玄镜司校尉之职,留守长安,一方面保护诸位家眷,一方面监视朝堂动向。”

何良一怔,随即躬身领命:“属下遵命!”他看向宋改梅,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从袖中取出一枚平安扣,“这是我母亲当年为我求的,你带着,愿你平安顺遂。”

宋改梅接过平安扣,指尖冰凉,轻声道:“何公子,你也要保重,长安的安危,就拜托你了。”

车队启程,何良站在“双玉当”门口,望着远去的车马,直到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转身部署长安的防卫。而马车内,陈默与沈青禾并肩查看舆图,宋改梅握着平安扣与玉核,南阳郡主则擦拭着母亲留下的软甲,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毅。

车轮滚滚,朝着江南方向驶去。前路有未知的危险、隐藏的密室、蠢蠢欲动的前朝势力,还有即将揭开的沈氏灭门真相。而长安城中,何良既要应对朝堂的明枪暗箭,又要牵挂远方的宋改梅,这场横跨朝堂与江湖、连接长安与江南的权谋与复仇之战,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护经卫现·佛秘初显

金吾卫与玄镜司的激战正酣,刀光剑影交织,喊杀声震彻山谷。陆炳亲自督战,金吾卫虽人心动摇,但凭借人多势众,仍死死缠住陈默与慧能大师等人,战局陷入胶着。沈青禾手持丝线牵制敌人,却被两名金吾卫悍将围攻,渐渐体力不支;宋改梅躲在藏经阁角落,紧攥着玉核,看着眼前的厮杀,心急如焚。

就在此时,一阵破空之声骤然响起,只见数十名身着灰色僧袍的僧人从灵岩寺后山疾驰而来。他们面无表情,腰间未佩兵刃,仅双手结印,身形飘忽如鬼魅,武功高强得令人咋舌。更诡异的是,他们招式狠辣刁钻,专挑金吾卫的要害出手,掌风扫过之处,金吾卫纷纷惨叫倒地,竟无一人能挡其锋芒——他们的目标极为明确,只杀金吾卫,对玄镜司与寺中弟子秋毫无犯。

陈默瞳孔一缩,瞬间认出他们的身份:“护经卫!”这是佛门隐藏的暗卫组织,专为守护佛门秘辛与传世经卷而存在,鲜少在江湖上露面,传闻其成员皆是自幼在佛门秘境中修炼,武功路数自成一派,诡异难测。

领头的暗卫首领面容刚毅,额间嵌着一枚小小的佛印,他身形一晃,已挡在沈青禾身前,双掌翻飞,瞬间击退两名金吾卫悍将,转头对陈默拱手道:“陈公子,我等奉寒山寺住持之命,前来相助。”

有了护经卫的加入,战局瞬间逆转。这些佛门暗卫如同虎入羊群,灰色僧袍在乱战中穿梭,所到之处,金吾卫非死即伤。他们的招式看似简单,却蕴含着佛门的禅意与杀道,时而如清风拂柳,时而如雷霆万钧,让习惯了军阵厮杀的金吾卫防不胜防。

陆炳见状大惊失色,他从未听说过这等神秘势力,眼看手下伤亡惨重,再斗下去只会全军覆没,只得咬牙怒吼:“撤!”话音未落,他已翻身上马,带着残余的金吾卫狼狈逃窜,赤色披风在山风中狼狈翻飞,再也没了来时的嚣张。

厮杀声渐渐平息,护经卫首领走到陈默面前,双手合十行礼:“陈公子,久违了。”

陈默心中满是疑惑,拱手回礼:“大师既奉寒山寺住持之命而来,为何偏偏选择此时出手?又怎知我需相助?”

首领叹了口气,缓缓道:“沈砚之先生,乃是护经卫的前辈,亦是当年的护经卫统领。”

“沈砚之?”沈青禾浑身一震,“那是我的祖父!”

首领颔首,目光转向沈青禾,眼中带着敬意:“正是。沈先生一生守护佛门秘辛,晚年却遭前朝势力追杀,临终前将《极乐图》托付给寒山寺,嘱托我们务必找到一位既懂佛理、又有智谋,且能坚守本心之人,继续守护这个秘密。”他看向陈默,“公子您能感知画中清正之气,驱散人心贪欲,正是沈先生口中的天命所归之人。”

陈默心中的疑团更甚:“既然是佛门秘辛,为何会牵扯前朝宝藏?这与沈氏灭门、幽冥道兵符又有何关联?”

首领目光悠远,缓缓道:“前朝开国皇帝曾在寒山寺出家三年,深得佛理真谛。他登基后,将毕生积攒的财富化为宝藏,却并未将其用于享乐,而是与佛门的往生秘辛绑定——所谓往生秘辛,并非长生之术,而是一套能安定民心、稳固天下的治国方略。他深知人性弱点,唯恐后人因贪图财富而迷失本心,故将宝藏与秘辛藏于一处,需心怀苍生、无贪无欲之人方能开启。”

他顿了顿,补充道:“沈先生正是知晓此秘,才被觊觎宝藏的前朝势力与幽冥道联手灭口。幽冥道想要的并非财富,而是借着宝藏中的兵符与前朝势力勾结,颠覆现朝政局;陆炳之流,则是为了财富与权力,甘愿沦为棋子。”

沈青禾眼中泪光闪烁,祖父的形象在心中愈发清晰,多年的灭门之仇终于有了完整的脉络。陈默握紧《极乐图》,终于明白画中“民心即宝”的真正含义——所谓宝藏,从来不是金银珠宝,而是能让天下安定、百姓安乐的治国之道。

慧能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如今秘辛初显,陈校尉当尽快前往江南,开启密室,将治国方略呈于陛下,方能彻底杜绝隐患。”

首领点头道:“我等会暗中护送公子一行前往江南,扫清沿途障碍。沈先生的遗愿,终究要靠各位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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