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最终对峙无言战，法则领域终极碰（2/2）
七彩流光与黑暗奇点无声对峙的中心，散发出的不再是威压，而是一种“规则污染”。稍近一些，修士们会惊恐地发现，自己修炼的功法开始出现逻辑悖论般的紊乱，护体灵光会莫名暗淡，甚至连“自我”的认知都开始模糊——那是他们所遵循的“道”，正在被两种更高层、更本质的法则对冲所干扰、所质疑！
核心突击队，包括苏璇等人在内，毫不犹豫地急速后撤，直到退出近百里，那种令人极度不适的“规则污染感”才减弱到可以承受的程度。他们原本瞄准的九根核心锁链，也因为影将大部分力量集中应对郝仁，其自主防御的“活性”明显下降，但锁链本身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寂灭寒光。
右翼的炎屠和更后方的联军大部，更是早在这无声碰撞开始之初，就被一股无形的、柔和却不可抗拒的推力，向后推出了更远。那是郝仁在彻底收缩神域前，最后释放出的一缕守护意念，混合着妙音仙子与孟婆使者的力量，将他们推离了最危险的区域。
“他娘的……这根本就不是我们能掺和的战斗……”炎屠喘着粗气，瞪大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百里外那一片光怪陆离、空间破碎、不断诞生又毁灭着奇异景象的区域。即便隔着这么远，他周身的净世魔炎仍在不安地跳动，仿佛在畏惧那片区域中弥漫的、超越了他理解范畴的法则气息。他麾下的魔族与妖族战士，更是鸦雀无声，只有粗重的呼吸表明他们还活着。
妙音仙子的天音铃已经停止了主动鸣奏，只是悬浮在她身前，微微颤动，仿佛在“聆听”着远方那无声却惊天动地的法则交响。她绝美的脸上血色尽褪，秀眉紧蹙，全部心神都用于稳固自身道基，抵抗那即便被距离削弱、依旧丝丝缕缕渗透过来的“存在质疑”与“虚无侵蚀”。她身边的孟婆使者，周身的轮回雾气翻涌得厉害，显然也在全力应对。
所有联军战士，无论修为高低，此刻都只能成为这场终极之战的旁观者。他们看着那七彩流光与黑暗奇点在破碎的空间中央僵持，看着周围无数世界虚影生灭不息，看着连“空间”本身都在哀嚎、撕裂、又勉强弥合……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合着对郝仁的极致担忧，以及一丝目睹超越自身层次伟大存在的震撼，充斥在每个人心中。
叶辰握剑的手，指节发白。他能看清千里外蚊蝇振翅的剑心通明，此刻却完全无法“看透”那碰撞的核心。那里只有一片混沌，一片超越了“剑”所能理解的法则乱流。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与郝仁，与那影将之间，存在着怎样鸿沟般的差距。但这差距并未让他气馁，反而让他的眼神更加坚定——必须斩断锁链！这是他们唯一能帮上忙、能影响战局的方式！
苏璇的目光，则牢牢锁定在那道七彩流光的核心。她看不见郝仁的身影，却能感受到那流光中，那份独一无二的、混杂着嬉笑怒骂却沉重如星河的意志。她的冰魄剑意在体内无声流转，攀升至前所未有的巅峰，剑尖所指，正是最近的一根核心锁链。她在等待，等待那碰撞出现变化的瞬间，等待郝仁为他们创造的、稍纵即逝的机会。
核心处，对抗在持续。
七彩流光中的“存在印记”不断被黑暗奇点的“虚无”抹除、剥离，但源自全球直播网络、源源不断汇入的众生情绪之力，以及郝仁自身混沌元神那“映照众生、衍化万法”的特性，又在不断生成新的、更多样的“存在印记”去填补、去冲击。淡紫色的“逆”之力如同最坚韧的丝线，穿行于流光之中，它所过之处，被抹除的印记会留下一点点极难被彻底磨灭的“残影”，这些残影又会成为新印记诞生的“种子”。
而黑暗奇点的“虚无”吞噬，也并非毫无代价。每湮灭一个强大的“存在印记”，奇点本身的“绝对黑暗”似乎也会产生一丝极其微不可查的“凝滞”，仿佛吞噬了过于“坚硬”的东西，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并且，那些由众生最朴素情感（如对家园的眷恋、对亲友的爱、对生存的渴望）构成的印记，在湮灭时，竟会偶尔溅起一点点细微的、连“虚无”都无法立刻同化的“情绪火星”，虽然转瞬即逝，却真实地存在过。
势均力敌。
初次最本源的法则碰撞，双方谁也无法轻易吞噬对方，谁也无法取得压倒性的优势。郝仁的“乐子神域”所代表的“存在”法则，在层次上，竟然真的抵挡住了影将“虚无之喉”那代表“寂灭”的巅峰领域！
这无疑确认了郝仁此刻，至少在法则的本质层面，拥有了与这最终BOSS平等对决的资格！
然而，就在这僵持之中，就在所有旁观者都屏住呼吸，以为这场纯粹法则的消耗战将持续下去时——
影将那庞大的、除了核心奇点外在后方依旧连接着万千锁链的阴影战体，忽然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更加古老、更加深沉、更加接近“万物终局”的恐怖气息，开始从那些刺入世界本源光球的锁链中，反向灌注到黑暗奇点之内！
那不是简单的寂灭能量，而是……被抽取、炼化后的，世界本源深处蕴含的某种“终结意象”或“终末之息”！
黑暗奇点的颜色，开始从纯粹的漆黑，向着一种更加令人不安的、仿佛能吸收所有色彩与希望的暗灰色转变。其散发出的“否定”与“剥离”之力，陡然增强了一个层级！
郝仁所化的七彩流光，猛地向内收缩了一瞬，仿佛承受了突如其来的重击！
影将“虚无之喉”，在察觉到常规寂灭领域无法迅速取胜后，终于动用了它吞噬世界本源得来的、更本质的力量！
平衡，似乎即将被打破……
第355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