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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黄桃虽说一个个不是很大,但是一个个实沉的很,数量一多抱着也不算轻。
此时,就见伙头夫动作利落的脱下外衣,把黄桃全包起来,边包还边和小六道:“小六,你也把外衣脱了包黄桃,一会儿搓两条绳,把两包黄桃扎起挂在马上,有用。”
小六不疑有他,立即照着伙头夫的话去做。
颜忱左边看看,右边看看,伙头夫什么事都没有安排给自己,让她有点闲的无聊:“胖叔,那我干什么”
伙头夫看了看颜忱,受伤的动作却没停:“嗯,现在没你什么事儿,一边呆着就好。”话音刚落下,伙头夫似又想起什么,赶紧问道:“对了,颜小忱,你那里还有没有存着黑豆”
颜忱嘿嘿一笑说:“有,不过不是很多。”
伙头夫也不废话,直接一句:“拿来。”
颜忱只好乖乖的把一袋黑豆递上。
这一递不要紧,伙头夫接过一看,眉头往上抖三抖:“你这叫没多少”
咳咳,是没多少,一个巴掌大的小袋子,满满一袋的黑豆。对于伙头夫明令说不给颜忱黑豆来说,能有这般多,实在是有违常理。
伙头夫开门见山的问道:“说吧,这黑豆哪来的,我记得我在营中,明明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不给你黑豆的,任何人求情都无用。”
难道此时的颜忱,会傻乎乎的凑上前去,和胖叔伙头夫说,那个是她抢老大夫,抢小悟的么。当然不可能说,这不是不打自招么。想了想。颜忱说道:“嘿嘿,这个,这个是我抢来的。”
刚一出口,颜忱立马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哪壶不开提哪壶,想好不说这个,结果滴溜溜的,就这么从嘴里顺口说出来了。
伙头夫一听这话,眉毛又抖三抖,这颜小忱,果然不是一般人,做出来的事情,也不是正常人,所能想的到的。
“你又不吃,要这做甚”小六替着伙头夫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原来,大家都好奇,可不是只有伙头夫一个人感到奇怪。
第五十七章 气死胖叔
第五十七章气死胖叔
可是下一秒,在场的全被直接被颜忱的话咽住:“喂马啊,那天看敌军的马吃的可欢了,所以觉得这是个好东西。”
好吧,小六撇撇嘴,就当什么都没过。
一来一往的说话间,伙头夫和小六也准备妥当了。两袋黄桃扎扎实实的挂在马鞍旁边,两匹战马,各自驮着两代黄桃,分量很匀称。
伙头夫也开始计划着下一步的走法。但是他始终没有告诉颜忱和小六,这将会是他们的别离。
伙头夫拿着颜忱递过来的黑豆,伸手淘了一把,就朝着马嘴哪里送过去,闻到香味的马儿,扑哧扑哧,吃的可欢乐了。
伙头夫一会儿喂喂左边的马,一会儿喂喂右边的马,袋子里的黑豆不一会儿就见了个底。
他时不时的嘴里还振振有词:“马儿啊,吃的饱饱的,一会儿级撒开蹄子跑,等到了下个落脚点,老子再给你们炒上一大盘黑豆,虽然你们是敌军的战马,但是把我们安全送到,老子对你们就像对自己的马一样好”
颜忱一听这话,噗哧一下,笑出了声:“胖叔,那是敌人的马,能听懂敌人的话,可不能听懂我们的话。要不你学两声马叫,看看能不能沟通下。”
伙头夫白了颜忱一眼,说道:“去,去,去,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不事先沟通好,这马儿通人性,一会儿该不好好跑了。”
说完,伙头夫还有模有样的摸了摸马头,这样子亲的很。不知情的人估计都会以为这不是从别人哪里抢来的战马,而是这伙头夫自己的马。
安静了好一会儿,就在颜忱和小六以为伙头夫,贴着马脸睡着的时候,伙头夫突然说道:“赶紧上马,他们来了。一会儿使劲跑,跑到进隐蔽的地方呆着别出来。”
接着伙头夫自己也翻身上了马。
那两匹战马本来就承受着非一般的重量,一匹是两人的重量,一匹是肥胖的伙头夫。现在又都驼上了两代沉重的黄桃。
一下子两匹马纷纷后退,刨刨蹄子,将将站稳。
就听的那伙头夫道:“包黄桃的衣裳,都开了口,一手伸进去拿正好,一会儿如果看见后面的追兵,小六负责驾马,颜小忱你负责拿黄桃扔他们,不管中不中,往后仍就是,狠狠地砸过去就好。”
伙头夫淡定的做着指挥,小六和颜忱一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
伙头夫稍稍侧身,拿出一颗黄桃,捏在手心,对着小六和颜忱道:“趁着他们还没走近,我们赶紧离开,此地不宜久留,一会儿,狠狠地多抽几鞭子,让马跑得更快些。”
现在伙头夫倒不似往常那般喜欢说笑,倒更像一个长辈,对着两个小辈语重心长教导着。
自然,在伙头夫的眼里,小六和颜忱还是个孩子,这么小的孩子,应该在家里被受宠爱,不该流离失所,就像自己那双儿女一样。
这一想,不由得便打开了伙头夫那尘封的记忆。
伙头夫在入伍前,是个开小餐馆的生意人,有一漂亮,知书达理的夫人,有一双活泼可爱的儿女。
如果他们还活着,应该会和小六,颜忱一般大,最多也就差个两三岁的样子。本来全家和和美美,羡煞旁人。
奈何那一年,他外出洽谈生意,庄子上发了瘟疫,等孩子的娘拖着两娃娃找到伙头夫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大夫也是束手无策。后来没过几天,就去了。
留下伙头夫一人拉扯着两儿女,不过老天似乎对伙头夫特别不公平,才将将消停后,两国就开战了,于是伙头夫只能带着儿女四处奔波、流窜。
才没多久,那双可爱的儿女纷纷染了重病,镇上的大夫说,这诱发的病因可能是之前的瘟疫留下的。然后有是长期的奔波劳碌,所以这才爆发了出来。
药材是要的银子买的,请大夫也是要花钱的,本来流浪,就没存什么银子,现在身上的盘缠更是日渐稀少,仅仅的碎银,已经不能给两个孩子看病买药了,除此之外,伙头夫还欠了不少外债。
最终两孩子没能熬过去,小儿子没几天去了,大女儿勉强拖了几日也去了。
幸福的一家四口,就剩了伙头夫一个孤家寡人,在酒楼帮忙了一些时间,还了外债后,孑然一身的伙头夫便头也不回的入伍了。
那时伙头夫身边较好的两兄弟,纷纷劝着他,让他重操旧业,也能糊口。可是伙头夫一摇头,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苟活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