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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虹嫂子解决了接回阿东来在盛工这头的难题,心里挺开心的,低头望望阿南,见他嘴里叼着奶头睡着了,就轻轻地将奶头从阿南嘴里拔出来,用盛工抽来的纸巾擦了擦奶头,边放下套衫边回头对盛工妩媚一笑,说:“该轮到你吃奶了”盛工开心得呵呵笑着下床去,边穿拖鞋边说:“我先去关大门,郑爽回来有锁匙的,见我们关了大门,他心里就明白了,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于虹嫂子边抱着阿南到小床上去睡觉,边媚了盛工一眼,说:“那你还不快去关大门”“哎”盛工乐癫癫地答应一声,趿着拖鞋快步走了出去。
等盛工关好大门回来,阿虹嫂子已经进卫生间去冲凉了。想了想,盛工抓起一条内裤,一摇三摆着得意地往卫生间走去,准备跟于虹嫂子一起冲凉,来一个鸳鸯冲凉于虹嫂子也想犒赏一下盛工对接回阿东一起生活的支持,听到叩门声,心里一乐,故意悄声问:“干嘛呀”盛工学着米老鼠和唐老鸭中唐老鸭的说话腔调,说:“呱呱,公鸳鸯来找母鸳鸯一块洗澡来了”于虹听盛工的粗嗓门竟然可以尖到这种地步,学起唐老鸭的腔调,不由“卟哧”一声笑了,伸手轻轻把卫生间的门打开一条缝。
盛工学着鸭子走路的样子,身体摇摆着从门缝里挤进来,见于虹嫂子着身子,嘿嘿一笑,反手锁上门,将内裤往衣架上一扔,就伸长脖子往于虹嫂子的脖子上缠绕过去,仍用唐老鸭特有的说话腔调说:“公鸳鸯母鸳鸯交颈戏水来啦”
484于虹榨干盛工的豆浆5
484于虹榨干盛工的豆浆5
盛工这么兴致勃勃,于虹嫂子也来了情趣,伸长脖子在他脖子上磨蹭了几下,俏声说:“公鸳鸯先洗洗脖子吧,来母鸳鸯帮公鸳鸯冲水来啦”话音未落,于虹嫂子已经拎下喷头,从背后朝盛工当头淋了下来。
盛工正背向于虹嫂子脱着白色t恤,冷不防被于虹嫂子淋个正着,心里一乐,连白色t恤也不脱了,半曲起腿来,学着鸭子走路的样子,转过身来努力呶高眉毛,睁圆双眼,就象鸭子的眼睛一般眼皮一眨一眨地望着于虹嫂子,继续着唐老鸭的表演:“母鸳鸯真好看呱呱,亲一亲。”
于虹嫂子也呶高眉头,圆睁双目,跟着学起唐老鸭来,侧脸将自己的腮帮子向着盛工,说:“呱呱,亲一下来”盛工淋湿了衣裤,抹一把脸上的水,呶长嘴唇在于虹嫂子腮帮子上亲了一口,说:“呱呱,香”于虹嫂子笑弯了腰,一手拎高喷头继续淋在盛工头顶上,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身体的重量转到盛工的肩膀上去。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于虹嫂子的房贴在盛工的胸肌上,仍然给了盛工强烈的刺激。抄手勾住于虹嫂子肥大的臀部,既减轻了肩膀承受的重量,在感受着丰乳压迫的同时,也感受着肥臀的滑爽。丰乳肥臀的女人是男人的最爱,于虹嫂子正处于哺乳期里,随着阿南的渐渐长大,对奶水的需要更大了,她分泌出来的奶水也更多了,两只奶整日都鼓鼓胀胀的特别好看,对男人的诱惑特别大。
盛工正处于男人体力精力最旺盛的年龄段,整日分泌出来的雄性荷尔蒙,足以支撑着他每日两次的性生活。单身一年多了的盛工,身体里早已累积了n多的雄性荷尔蒙,来庞村结识了于虹嫂子,就象处于新婚蜜月里的新郎一样,脑海里整天都是的场面。只要跟于虹嫂子单独相处,盛工又大又长的一杆枪总处于亚勃起状态中,一心只想着。
本就勃勃欲试的一杆大枪,这时受到如此强烈的媚惑,立即象鼓风机正充气中的大气球,一个劲地剧烈膨胀着。于虹嫂子的身体就象一支摇曳着烛光的蜡烛,火苗触点了盛工血管中的雄性荷尔蒙,使得盛工血液中的雄性荷尔蒙“呯”的一下,熊熊燃烧了起来,就象盛满汽油的桶里,给扔进了一个燃着的烟屁股,瞬间爆炸了。
胯部努力前挺着,盛工的十指,还发的把于虹嫂子的肥臀勾得更紧了,似乎想把于虹嫂子搂入他的身体中去,成为他身体里的一个器官组织一般。于虹嫂子抬手将喷头插上喷头套里去,腾出手来紧紧地搂抱在盛工的腰间,拼命地在盛工的胸肌上蹭着自己的,在盛工的胯部磨蹭着自己的小腹。
盛工抱着于虹嫂子,移到喷头喷洒下来的水柱中去,边淋着温热的水柱,边扭动身体制造出更多的身体摩擦,增添更多的身体刺激。
485于虹榨干盛工的豆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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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工头顶淋着温水柱,小宇宙的呯然跳动频率与于虹嫂子的心跳同步起来,叠加的振动频幅形成共振,强烈地震撼着两人的心灵,令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呼吸也越来越大声了。
于虹嫂子的身体,不停地接收着盛工身体传送过来的性信息,渐渐处于亢奋的状态之中。微微仰起头,任由温热的水柱喷洒在脸上,于虹嫂子透过睫毛上不停落下的水流,朦朦胧胧地注视着盛工的眼睛,微张着双唇,不时咽下口腔分泌出来的唾液,使得她的喉部不时蠕动着,性感极了。
盛工微闭起双眼,舐了舐他的双唇,慢慢地印上于虹嫂子的水淋淋的红唇,悄悄地伸出舌头,缓缓地伸进她的嘴里,迎着她缠绕上来的香舌,轻轻地卷绕着,缠绵着。两相互侧竖起舌尖,用舌苔轻磨着对方,彼此享受着来自对方舌苔所带来的摩擦感、酥麻感,蚀骨的麻痒感让两人的舌尖不舍得须夷的分离。
呼吸着彼此的呼吸,分享着彼此的分享。于虹嫂子的身体开始微微颤动起来,喉间发出轻微的呻吟声,瘫软的身体眷念着盛工的身体。一阵阵的麻痒自她的肺叶里爬出,从心尖边爬出,从五脏六腑里看出,象无数的毛毛虫一样爬进血管,爬向浑身肌肉,爬向皮肤表层,啃噬着表层组织的脆弱神经末梢,令她身体的每寸肌肤都在焦灼地渴望着抚挠。
于虹嫂子身体的颤动令盛工的身体作出相应的反应,边跟她反向挪动着胸部和胯部,边吮吸着她口腔分泌出的唾液。于虹嫂子口腔分泌的唾液,令盛工犹如久旱作物沐甘霖,犹如久渴咽喉浴甘泉,痴痴地吮,甜甜地吸,唯恐漏过了一星半丁点。胸部和胯部的相互摩擦,不仅让盛工死顶着于虹嫂子小腹的一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