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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爽斩钉截铁地说:“不会倒会痛得大嚷大叫起痛来的。”
阿雄转脸望着阿珍,问:“阿珍,你听说过九叔公是什么时间段发现九婶婆么”
阿珍嫂子轻轻地摇下头,说:“没听说过。去问八婶婆的话,也许她会知道的。你们的意思,九婶婆死因有蹊跷”
郑爽点下头,突发奇想地问:“阿德不时之需着他自由恋爱的女朋友逃跑了,这消息是谁最早说出来的”
阿雄和阿珍同时惊讶地望着郑爽,都是一头雾水。
阿雄不解地问:“阿爽,你还怀疑什么”
郑爽呵呵笑着说:“不怀疑什么,只是想弄清楚阿德有女朋友这件事,在阿德新婚之夜逃跑前是否有人知道。还有,他的女朋友根本就没有跟阿德一起逃跑掉,还住在她的家里,又或者阿德根本就没有什么女朋友”
经郑爽这么一分析,阿雄顿时也觉得阿德也许不是逃跑了,准确地讲,应该算失踪了
阿雄边在心里斟酌着边问郑爽:“阿爽,你是说阿德逃婚、阿珠遭以及后来的九婶婆死亡都有关联性”
阿珍嫂子惊讶地望着阿雄问:“什么阿珠遭呀你们到底在想什么事情”
听阿珍这么问,阿雄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本不想让阿珍知道阿珠嫂子是无法再忍受九叔公的而自杀的,现在却不能不对阿珍说明白了。
叹了一口气,阿雄将在阿明家看到阿珠嫂子的遗书内容说了一遍。
阿珍嫂子听完,一时间惊得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郑爽重重地叹息一声,说:“阿珠嫂子的命苦啊,连女儿小雅都是九叔公生的阿珠嫂子能在新婚之夜,就被九叔公给了,这在很大程度上说明,九叔公事先应该知道阿德不会回到新房里来了,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就在新房里实施阿珠嫂子的行为。”
190阿德逃婚的疑点4
190阿德逃婚的疑点4
阿珍嫂子慢慢回过神来,皱着眉头嘀咕道:“怪不得乡亲们对九婶婆的死议论纷纷了原来,九婶婆的死还真的不正常呢”
对九婶婆死因有怀疑的事情,决不能让九叔公知道。可如果直接去找八婶婆的话,很有可能会令九叔公察觉到的。
三人细细合计着,八婶婆是媒婆,就决定让阿希嫂子以找八婶婆介绍对象为由,将八婶婆带到阿希嫂子的家里去,再由阿雄出面向八婶婆了解情况。
傍晚,得阿雄面授机宜的阿希嫂子,扭动腰肢向八婶婆家走去,经过九叔公家大门口的时候,恰好与走出大门口的九叔公照了个面。
阿希嘴甜,笑嘻嘻的亲热地叫了声:“族长公,您老身体好啊”
九叔公见一惯愁眉苦脸的阿希嫂子,脸上竟然洋溢着开心快乐爽,不由诧异地问:“阿希嫂,什么事把你给欢喜成这样呀难道是阿勇回来了不成”
阿希嫂子一脸笑意,乐开了花似的故意朝一旁大声“我呸”了一声,笑呵呵地说:“族长公说笑了呗那死鬼要是回来了,我还乐得成么”阿希嫂子故意将话截住,好吊起九叔公的好奇心来。
果然,九叔公的胃口被吊了起来,惊奇地问:“那阿希嫂乐的是什么呢”
阿希嫂子故意媚了九叔公一眼,笑盈盈地故作神秘状轻声说:“不敢欺瞒族长公,我是上八婶婆家去,央她替我说个好人家,我要嫁人去。呵”
九叔公听了,惊得张大嘴巴合不拢来,一脸茫然的表情。
上一次,九叔公暗地里想上阿希嫂子的床,被阿希嫂子给赶了,九叔公因这事,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
此时听阿希嫂子说要嫁人,心里怎么也想不到一贯惧怕阿勇成颤抖的阿希嫂,今日竟然来央求八婶婆做媒,瞅她这毫无顾忌阿勇的样子,难不成吃错药了
九叔公凑近阿希嫂子身边来,故意压低声音涎着脸问:“你就不怕阿勇回来打死你呀”
阿希嫂子见九叔公那色眯眯的样子,想戏弄九叔公一番,好出出上次他摸黑私进自家房门的恶气,就将阿勇在外已结婚,捎大伯阿雄带回来一封信,让她自己嫁人去的事情说了一遍。
九叔公听了这才恍然大悟,笑嘻嘻地斜着眼珠子,挑逗起阿希嫂子来:“阿希嫂,你现在自由了,而我单身已经这么多年了,你一个需要男人疼的女人,我一个需要女人爱的男人,倒不如你别去求八婶婆了,就我们好上不就成了么”
阿希嫂子“卟哧”一声笑了出来,上身向外倾斜着,目光斜倪着九叔公,将九叔公上上下下瞅了个遍,才轻轻地摇摇头,哂笑着说:“就族长公你您老省省吧省得把您老给整死在床上,倒成全你做了一个风流鬼,却败坏我成了一个浪荡妇。您老保重身体要紧呐,我找八婶婆去啦”说完,故意将屁股扭得更欢了,左右幅度极大地摇摆着走向八婶婆家的大门口
191阿德逃婚的疑点5
191阿德逃婚的疑点5
瞅着阿希嫂子那两瓣扭动频率极高的上翘得老高的臀部,九叔公浑身不觉一热,意念早已想象着身无寸衣的阿希嫂子,在自己胯下扭动腰肢时撩人心神的妙韵了。
这天傍晚,当阿希嫂子最终说通八婶婆,将她请到阿希嫂子家里来的时候,阿希嫂子的大伯大嫂阿雄和阿珍,早已在阿希嫂子家做好了一桌的美味佳肴,准备招待八婶婆了。
作为阿勇的大哥大嫂,阿雄和阿珍是以代父母的身份来招待八婶婆的。
过去有长兄为父,长嫂为母的说法,阿雄和阿珍来招待八婶婆,倒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也是应该尽的义务。
特别是阿勇的书信和钱款就是拜托大哥阿雄带回来的,阿希嫂子的事情自然也在所托之列,阿雄和阿珍自然义不容辞要来了。
阿雄在乡亲们眼里,历来是稳重的代名词。
当八婶婆见阿雄夫妇也来招待自己的时候,这才彻底相信阿勇的确放过阿希嫂了,便笑逐颜开地打开了话闸子,把外村的一些男人给夸得天花乱坠了去。
席间,阿雄尽量挑恭维的话,把个八婶婆哄得心花怒放,从她开始做媒婆说起,唠叨到村里的乡趣野闻。
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