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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嫂子不好意思地说:“我想看看你跟阿雄到底有什么不同,竟然你可以而阿雄不行。”
郑爽听了“卟哧”一声笑着说:“行与不行不是看表面的,要看身体里面有没有缺少什么。阿雄大脑里面缺少了生成男性荷尔蒙的组织,便失去了让它勃起的功能。”
郑爽边说,边拉着阿珍嫂子的手来抚摸自己已处于半勃起状态下的下体。
阿珍嫂子边抚摸边回忆着阿雄的下体,说:“他这个无论我怎么抚摸它,都软塌塌的一个样,不似你这样会变硬起来。”
郑爽开心地解释说:“这是因为我的大脑不缺少分泌男性荷尔蒙的组织,这组织便经常分泌出男性荷尔蒙进入血液中去。当你抚摸它的时候,我就受到你性的吸引,血液中的荷尔蒙便激活性的感应系统。当感受到你性刺激的信息,从神经系统传递到大脑后,大脑便发出指令,命令括约肌收缩,阻止部分流进的血液回流,那滞留在海绵体里面的血液就会越来越多。就象气球被打进足够多的空气后就会膨胀一样,滞留在里的血液也会使膨胀起来。随着滞留中的血液越来越多,便会充分勃起变得坚硬起来,那就可以了。”
110阿雄守护郑爽小试6
110阿雄守护郑爽小试6
听了郑爽讲解他为何可以勃起,而阿雄却不能的道理后,阿珍嫂子边抚弄着边叹了口气,说:“阿雄到底是缺少了点东西,才成为他今生最大的憾事。咦,阿雄这个也很大,两个蛋蛋也不小,那他长这些是干什么来的呢”
阿珍嫂子的这个问题,郑爽还从来没考虑过,只好开着玩笑说:“那是上天做阿雄的时候,本来是想将他造成正常男人的,只是受身边一位仙姬的媚惑,一时忘记按上阿雄缺少的那个部件,就将阿雄投入人间了。所以,阿雄不缺这个,也不缺蛋蛋,就缺了那生成男性荷尔蒙的小小的组件。”
郑爽这风趣的解释,听得阿珍嫂子“卟哧”一声笑了起来,欠起身望着郑爽已经昂首挺立的下体,惊讶地说:“你软的时候跟阿雄一样大小,可现在竟然膨胀到这么长这么大了。”
郑爽勾起头望了望,笑着说:“这就是上帝造我的时候,万幸没有那个可恶的仙姬在他身边迷惑于他。不然,我也得象阿雄在大哥一样,想勃起也硬不起来的。阿珍,喜欢吗”
阿珍嫂子红着脸点点头,将脸埋进郑爽的胸膛,轻轻地摩挲着郑爽胸口上的胸毛。
郑爽捧起阿珍嫂子的头,边凝视着她明艳动人的双眸,边温柔地说:“呆会儿我进去的时候,要用它捅破你的处女膜。撞的时候会有一点点的疼痛,不会有事的,你不用害怕,明白吗”
阿珍嫂子轻微地点下头,说:“明白了”
郑爽抱住阿珍女子的有脖子,将自己的双唇贴上她温润的红唇,用舌头轻轻地吮吸着,舐着。
阿珍嫂子结婚七年了,这还是头一次接吻,一时浑身酥软起来,软软地瘫在郑爽的怀里,任由郑爽亲吻着她身体的每寸肌肤,微闭着双眼,浑身颤抖着感受着郑爽的舌头带给她的美妙感受。
不知不觉间,阿珍嫂子的双手环抱在郑爽的背上,身体不时地扭动着,响应着郑爽施加于她的刺激。
为了让阿珍嫂子在破处时还感到太疼痛,郑爽尽量施展出浑身解数,不停地给她以刺激,最后还将她的头按到下面去,边要求着阿珍嫂子如何动作,郑爽边充分地用双手捏弄着她的双峰,以最大限度地激起阿珍嫂子压抑了七年的。
感受着阿珍嫂子笨拙的口部动作,郑爽耐心地指导着。
直到听见阿珍嫂子的呼吸越来越大越粗后,郑爽才退出阿珍嫂子的口腔,用腮帮子轻轻地摩擦着阿珍嫂子的耳际长发,轻柔地问:“现在想要吗”
阿珍嫂子娇喘着“嗯”了一声,娇娇地说:“你快点吧,我很想了”
郑爽柔柔地说:“那我进去了,你在心里感受着我这个在你身体里的动作,破处时就不会感到疼痛的。现在,我开始进去了,我慢慢地进去,慢慢地,你感受到我的动作了么”
阿珍嫂子张口娇喘着说:“感受到了,他正慢慢地向我那里面伸进去,散发着热量呢”
111阿雄守护郑爽小试7
111阿雄守护郑爽小试7
郑爽耐心地慢慢向纵深挺进,发觉遇到了阻挡,便退出再慢慢推进,直到阿珍嫂子紧咬着嘴唇,嗯嗯呀呀地叫着让郑爽快一点的时候,心知阿珍嫂子的兴致已经达到高点了,这才挺臀紧抵着阻碍他挺进的关口,边一点点加大推进的力度,边观察着阿珍嫂子更让变化情况。
当郑爽感觉完全挤进那关卡后,还没见阿珍嫂子有痛苦的表情,这才知道自己前戏非常充分,以致了阿珍嫂子的处,她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郑爽让自己挤到底后,静静地停留着,以保证关卡被充分扩张破裂,为以后受孕生子做准备。
阿雄虚掩好大门,搬张靠椅坐在客厅前,手里捧着一本小说看着。
实际上,阿雄眼睛盯在小说上,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只感觉酸楚一个劲地从心灵最深处往外冒着,心的苦痛让他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听着卧室里郑爽跟阿珍喁喁私语那模糊不清的话语声,阿雄只觉喉间发紧,连咽下唾液也有点艰难。
自己的女人正跟郑爽在自己的床上,自己还得替他们把着门,望着风。
而这一切,却是自己费尽千辛万苦,费心费力地绞尽脑汁,才说动郑爽来帮自己的结果。
心甘情愿地做着乌龟,戴着绿帽,在郑爽面前还得强颜欢笑,装出一幅兴高采烈的样子,挤出开心快乐的笑靥,采办一整套的新郎装备,来哄郑爽开心,让他带着好心情跟自己的老婆破处。
阿雄心里恨天恨自己,为何老天既生了自己男儿身,却不给自己男儿性,整得自己只能将伤悲孤独品,苦酒寂寥饮,失落独自尝。
为了自己不能一展男儿雄风,多少个独处的夜晚,阿雄滑落的泪珠,比天上的星星更多更亮。
多少次面对同事关切的笑容,阿雄只能将苦涩独留心中,强颜欢笑着将未生小孩的原因,解释想趁年轻做好工作多赚些钱,为将来小孩的抚养费准备得充分些。
当着阿珍和母亲的面,一起讨论如何才能让阿珍生个小孩的问题,阿雄表面上很平静,实际上是既尴尬又悲苦。
幸好阿珍并未给阿雄太多的两难,更多的则是理解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