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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婷随郑爽走进诊所,乐呵呵地说:“我找到好多哦,家里还有几倍这么多哦,还有不少的茶菇呢,等晒干后我给郑医生送些来。咦,郑医生,阿虹嫂子的鸡鸭下蛋了么”
经阿婷这么一提醒,郑爽才想起鸡鸭和羊还没有放出来,尴尬地说:“我忘记放牠们出来了”
阿婷呵呵笑着说:“那我去放吧,牠们可饿得慌了哈。”
“呀,有两个蛋呢,鸡鸭都下蛋了”听阿婷在屋后开心地说着,郑爽才想起刚才给病人看病的时候,母鸡的确在“咯咯呼”地叫了好一阵。
将鸡鸭和羊拽到草地上绑好,阿婷快乐地哼着小曲走进后屋门,边拍拍手上的干草叶片儿,边说:“郑医生,我家里还有事情,这就先回去,有空再来看你”
郑爽笑嘻嘻地说:“好,阿婷路上要小心,顺道去阿虹嫂子家看看,房门什么的是不是都关好了。”
阿婷答应一声,急匆匆地往外就走。
郑爽到门口目送着阿婷走远了,才将目光收回,准备将袋子里的黑木耳倒出来晾。
正在后屋倒着黑木耳,阿莺嫂子的声音就从前门传了进来:“郑医生,阿婷又送什么东西来了”
一听见阿莺嫂子的声音,郑爽就想起被她抓住自己的事来,心里就对这泼辣的嫂子生出畏惧心来。
边放下手中的黑木耳,郑爽边直身而起,防备着阿莺嫂子的突然出手。
见郑爽象防贼一般防着自己,阿莺嫂子妩媚地笑着调侃说:“我要偷的东西,你要不主动给,我是偷不走的。郑医生不需要这样紧张嘛”
郑爽见阿莺嫂子瞅破自己的心理,讪讪地笑着否认说:“没有的事。”
阿莺嫂子笑得象一杆乱颤的花枝,指着郑爽故意压低了嗓子说:“我只偷性,连心都不偷的,你尽管放心好了”
郑爽想到是大白天,谅阿莺嫂子不敢乱来,就试探着问:“你怎么老想着出轨呀要是被你老公知道了,或者被你的公公婆婆知道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说得过去”
阿莺嫂子听郑爽这样讲,顿时收起嬉笑之色,一脸愤慨地说:“一家子的不明不白,他们也配说我”
郑爽愕然地望着阿莺嫂子,心想阿莺嫂子一家人会有什么样惊世骇俗的故事呢
059阿平是他爷爷的儿子
059阿平是他爷爷的儿子
阿莺嫂子瞅着郑爽惊愕的目光,转头瞅瞅诊所外面,见没人来往,就一脸感伤地叹了一声说:“郑医生,我也是无可奈何的一个人,你听了不要笑话我哦”
这么泼辣的一位嫂子,竟然也有感伤的时候
郑爽见阿莺嫂子万般哀怨的表情,心下当即不忍,边点头边说:“当然不会了。”
阿莺嫂子走到郑爽刚才倒黑木耳盆子旁蹲下,边替郑爽清理着黑木耳根部的泥土,边低声述说着。
原来,阿莺嫂子的老公叫温平,今年刚刚23岁。阿平名义上的父亲死得早,刚娶了阿平的母亲过门,就在一次砍柴的时候,从悬崖上摔下当场毙命了。
温平的母亲在他父亲死后多年才出生,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温平是他爷爷所生的。
因而,温平小的时候,村里的伙伴们给他起个“扒灰仔”的外号,寓意阿平是他爷爷“扒灰”所生的小孩。
郑爽不大了解“扒灰”的内涵,听了阿莺嫂子的解释,才恍然大悟起来,心里想象着温平是如何在他人耻笑的目光中长大的。
阿莺嫂子是十七岁上为了二万三千元的彩礼而嫁给阿平的,第二年生了个小孩后,阿平就借口外出做工,再也没有了音讯。
想来,阿平因为无法承受“扒灰仔”的身份,无法面对既是爷爷又是父亲,既是妈妈又是奶奶的这一对生养了他的男女,在给他们生了个儿子后,悄然去了一个没人知道他是“扒灰仔”身份的地方生活了。
既然阿平存心要隐瞒他“扒灰仔”的身份,自然不会带着阿莺嫂子一块走。
如此,刚十九岁的阿莺嫂子,便无奈地不仅守起了活寡,还得承受村人鄙视的目光。
公爷和婆婆想来心中有愧,也不敢外出去找阿平,只要阿莺嫂子在家里带着小孩,自然也就不敢管阿莺嫂子什么事了。
可怜青春年少的阿莺嫂子,竟然成了公爷和婆婆私情的牺牲品,成了替阿平还情债的替身,成了一个年轻的活寡妇。
阿莺嫂子坦言,她自己很想找个男人解除夜夜的寂寞,但这么大的整个庞村,竟然找不出可以出轨的男人来
郑爽想想也是,自己不庞村也有些时日了,的确没遇见过一个青壮年的男人。
阿莺嫂子说:“我本来想跟阿平离婚的,可阿平那又是爷爷又是爸爸的,给了她娘家好多钱,只求我不要跟阿平离婚就可以了。因为我娘家很穷,我爸妈就求我不要离婚,还用种种借口威胁我不准提离婚。郑医生,你说我是不是一个衰到极点的女人”
听了阿莺嫂子的故事,郑爽真的替她无语了。这样一个尴尬的家庭,这样一个尴尬的身份,这样一个尴尬的遭遇,放眼这个时代的中国,也找不出几个同样的安例出来的,阿莺嫂子倒真的衰到极点才会撞上这枪口的。
郑爽深深地叹了口气,大摇其头说:“那你今后要怎么办呀难不成就这样过一辈子么真是无法让人想象的境遇啊你恨阿平么”
060难脱扒灰仔的阴影
060难脱扒灰仔的阴影
阿莺嫂子深为同情老公阿平,摇摇头无奈地说:“阿平从小到大都生活在扒灰仔的阴影里,已经够可怜了,恨他做什么呀我恨我爸妈为什么那么贪钱,为什么不顾我的声誉与感受阿平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我该怎么办呢你不知道,我现在一刻都不想呆在家里,对面那两个扒灰仔阿平的制造者。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只能以嗳,嗨这样的来跟他们打招呼。”
郑爽真心同情阿莺嫂子的遭遇,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面对这样一种“扒灰仔”老婆的尴尬,何况阿莺嫂子才二十二岁突然,郑爽意识到一个到头重要的问题,问:“嫂子,你跟阿平结婚的时候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那结婚证是什么时候办下来的呀”
阿莺嫂子惊讶地望向郑爽:“结婚证阿平离家的时候,我才十九岁,哪里办得了结婚证呀到现在都没有结婚证的”
郑爽理解地点点头,说:“也是,那时你们还小呢,当然办不了结婚证的。可这样也好,你跟阿平的婚姻不合法,你任何时候都可以离开阿平家都可以,倒少了许多的麻烦事”
“要是能象你说的这样容易,我早就走了我爸妈发过誓,只要我离开阿平家,他们就喝农药自杀,我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爸妈自杀么还有,彬彬才四岁,怎么可以离开我呀”阿莺嫂子着实无奈地说着,重重地叹了口气。
郑爽想想也是,彬彬还太小,现在爸爸不要他了,要是阿莺嫂